“說實話……”
林宴撓了撓頭,欲言又止。
“你想說甚麼?”惠婼祺一臉好奇。
“你……還是別做那種表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那啥上身了呢……”
林宴猶豫著開口。
聽到這話,惠婼祺頓時氣笑了:“你在狗叫甚麼?敢不敢來打一場排球賽?啊?”
“額……”
林宴嘴角一抽,“你倒是挺會挑啊……那我還跟你比賽打鬥地主,出一個飛機,看誰打的更快呢。”
“打……甚麼?”
惠婼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錯愕。
“你沒聽錯,就是那啥。”
白露幾人,倒是一臉淡定。
畢竟,林宴也不是第一次犯病了。
“不兒……這能在節目裡說嗎?”
惠婼祺一臉不解。
“沒事,可以消音的。”
陳赤赤聳肩道。
見他們反應這麼平淡,惠婼祺都醉了。
平時他們看到的節目,跟實際上拍攝的內容,應該刪減了一大半吧。
“行了,閒話就不多說了,快開始吧。”
惠婼祺一臉認真,雙眼彷彿冒著火光。
然而,哨聲剛剛響起,原本還全身冒火的惠婼祺,宛如一頭小貓咪一般,被生拉硬拽,強行拖了過去,毫無招架之力。
她那高大的體型,絲毫沒有起到半點作用。
反觀林宴的表情,卻是十分輕鬆。
五秒。
短短五秒的時間,決出了勝負。
緩過神的惠婼祺,眼神都清澈了。
她甚至還沒張偉莉撐的時間長。
“太過分了,林宴,你對莉姐放水了吧?怎麼我撐的時間還沒她長?”
惠婼祺憤憤不平道。
聞言,林宴挑眉道:“怎麼?你是看不起我們莉姐?”
“額……”
惠婼祺小臉頓時煞白,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關鍵,她很輕啊,按理說,撐的時間也不應該比我長吧?”
解釋完,看到林宴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惠婼祺才反應過來,對方就是故意讓她難堪的,當即罵罵咧咧道:“你妹,林宴……你欠揍吧……”
“非要說為甚麼的話,可能是你太囂張了吧,我林某人,向來看不慣囂張跋扈之人。”
林宴雙手抱胸,一副拽拽的表情。
“誰能比你囂張啊?”
惠婼祺嘴角一抽,有些無語。
“那咋了?”
“囂張犯法嗎?”
林宴一臉不屑,給惠婼祺氣的不輕。
“藍方林宴,守擂成功,有請紅方第五位挑戰者登場。”
導演趕忙提醒道。
再讓他們閒聊下去,只會給林宴更多休息的時間。
第五個上場的,赫然便是馬東溪。
看著他那虎背熊腰的身材,李成幾人,頓時露出了忌憚的表情。
不過,實際上,馬東溪的表情也不輕鬆。
雖然林宴已經接連挑戰了四個人,但他的表現實在是太強了。
“三,二,一……”
還沒開始,馬東溪就已經開始發力了。
哨響的瞬間,二人短暫的僵持了片刻,並沒有眾人想象中壓倒性的碾壓。
不過,僵持也僅僅只是持續了幾秒,林宴就開始慢慢的把麻繩給拽了回來。
任由馬東溪如何發力,始終無法阻擋對方這股恐怖的拉扯力。
或許在旁邊看的時候,還沒甚麼感覺,但是真的親自站到林宴面前的時候,才知道對方的壓迫感有多強。
根本找不到任何還擊的餘地。
林宴的強悍,不是說他能瞬間秒殺你還是甚麼,而是他能穩如泰山,讓你無法找到一絲機會。
與其說是拔河,更像是在跟一座會移動的山進行拉扯,壓根無法撼動。
“明明他的體重,也沒有很誇張,但為甚麼,我會感覺他特別沉呢?”
易建連嘆了口氣,實在難以理解。
“他也不是沉吧,他只是把身體的優勢,還有力氣,發揮到了極致。”
金終國雙眼虛眯道。
“如果只是單純比力氣,我們只會輸的更慘。”
“拔河甚至對我們來說,已經是給我們一定機會了。”
秋成勳皺著眉頭,嘆氣道。
實在是他們之前也不瞭解林宴是甚麼樣的人,還是太輕敵了。
不出意外的,馬東溪也被順利淘汰出局了。
“不行啊,再這樣下去,我們真要丟臉了啊。”
“總不能八個人都弄不下去他一個人吧?”
陳建週一臉沉重。
兩方的氣氛,如今赫然已經顛倒了過來。
原本還怡然自得的“怪物”陣營,如今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尤其是剛剛輸掉的馬東溪。
先前他有多自信,現在就有多打臉。
加上跟林宴拔河的過程中,耗費的力氣太多,臉色都變的蒼白了。
反觀原本還憂心忡忡的跑男團,如今笑的一個比一個歡快。
“我覺得都不用我們上場了,林宴一個人就把他們全挑下去了。”
鄭凱滿臉笑意道。
“就是啊,甚麼怪物團隊啊,不過爾爾。”
陳赤赤忍不住裝了起來。
見他這樣,鄧抄忍不住拆起了臺:“是嗎?那要不要換你上去試試?”
“這……就沒必要了,我上場的話,他們還有機會嗎?稍微放一放水吧。”
陳赤赤臉不紅心不跳地吹牛。
眾人皆只是撇撇嘴,壓根沒把他當一回事。
“別得意太早了。”
“真是醉了,萬一林宴輸了咋辦?你們也得好好準備啊。”
楊潁忍不住吐槽道。
剩下的秋成勳,金終國,也都不是好惹的畢竟。
單一拿出來,也能讓李成他們不好受的。
林宴默默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他的雙手雙腳,實際上都已經開始發軟了。
但是沒辦法,只能咬著牙堅持下去了。
至少,也得先把金終國,或是秋成勳其中一個給弄下去。
不然,李成他們,也很難贏的。
稍微有戰鬥力的,也就李成和鄧抄了。
鄭凱的話,有點難,陳赤赤也有腰傷,鹿寒力氣又太小。
如果是金終國加上秋成勳,還真能把他們這邊全給挑下去。
白露倒也看出來林宴累了,又是端水,又是遞毛巾的。
“別硬撐了,就是個遊戲而已……”
白露悄悄湊到林宴耳邊,小聲道。
“誰硬撐了?”
林宴一臉傲嬌,“好好看看哥是怎麼一穿八的。”
“……”
白露幽幽地看著他,無奈的同時,還是忍不住擔心。
他跟李成一樣,每次有這種遊戲環節,都想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