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被淘汰兩人,陳赤赤的表情,頓時變得沉重了起來。
哪怕是人數上,他們也已經不佔優勢了其實。
三對三的情況下,而且對面還是李成加鄧抄的組合,更別提李成還有兩條命了。
這種情況下,除了讓林宴復活以外,他們基本沒甚麼贏的可能了。
“我去,這還怎麼玩啊?”
黃搏一臉無奈地開口。
黑衣人赫然已經走過來,準備帶走他了。
“來吧,速戰速決吧,別浪費時間了。”
鄧抄舔了舔嘴唇,看向李成。
二人的嘴角,皆是勾起一絲弧度,始終都是一副從容不迫的表情。
實際上,對他們來說,不管是二對四,還是二對五,實際上都是沒挑戰性的。
陳赤赤下意識地看了眼手腕,想看看是甚麼時間了,結果才發現自己沒戴手錶,神色不自覺地沉重了下來。
李成倒是注意到他的表情了,忍不住問道:“你在等甚麼?”
然而,還不等陳赤赤回答,熱芭忽然反應過來了:“哦,會不會,他們也有復活卡啊?”
這話一出,李成和鄧抄瞬間臉色大變。
對啊,既然他們找到了一張復活卡,怎麼就能確定,會不會有第二張呢?第二張復活卡又會不會已經被對面找到了呢?
“是不是?”
李成指著陳赤赤,忍不住問道。
“你猜啊。”
陳赤赤自然是不會回答他的問題,始終都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真得速戰速決了!”
對方即便是沒有回答,李成實際上也能猜到了,立馬一個箭步衝向孫宏雷。
羅志翔立馬衝上去阻擋,結果卻被李成一把抓住,猛地甩向一旁。
還不等羅志翔穩住身形,就見鄧抄忽然撲了過來。
羅志翔明顯嚇了一跳,慌亂之下,趕忙摸向對方名牌。
結果,剛剛觸碰到鄧抄的名牌,耳邊就傳來一聲清脆的撕扯聲。
鄧抄毫不費力地撕下了羅志翔的名牌。
羅志翔癱坐在地上,一臉懊惱。
雖說是因為被李成甩開了,身形沒穩住。
不過,這也太快了吧,可以說他是直接被鄧抄秒殺的。
“走!”
看到羅志翔被撕的瞬間,陳赤赤大吼一聲,立馬轉身逃竄。
孫宏雷也是緊跟其後,慌亂逃竄。
說白了,在這樣下去,還等不到林宴復活,他們就得全軍覆沒了。
熱芭和李成立馬就追了上去,壓根不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鄧抄撕完羅志翔之後,也是緊隨其後。
“登登登——”
聽到廣播聲,幾人起初還並未在意,直到,聽清了廣播的內容後,正在追逐的眾人,幾乎是同時停下了腳步。
“復活卡生效:林宴——復活!”
“復活卡生效:林宴——復活!”
李成幾人的表情,幾乎是一下子就綠了。
林宴一出現,天平就會再度發生傾斜,這是不可避免的。
直到這會,陳赤赤和孫宏雷的表情,才稍微輕鬆了一些。
實際上,這張復活卡,陳赤赤早就找到了,並且後面還轉交給了孫宏雷。
但是,這張復活卡,就是專門留著給林宴用的。
哪怕他們覺得林宴不太可能被淘汰,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是留下了這張復活卡。
現在看來,他們的做法顯然是對的。
“憑甚麼?憑甚麼復活他?”
監獄裡的白露一臉不服氣。
孟子儀立馬附和道:“就是就是,就憑他小嗎?”
“話說,我們之前不是說要一致針對他的嗎?”
黃壘捂著臉,一臉無奈。
本來已經勝券在握了,現在看來,估計又得懸了。
不過,紅隊那邊也不一定就沒有機會。
只要他們把孫宏雷撕了,就能直接結束戰鬥了其實。
林宴離開監獄之後,一路狂奔,幾乎是馬不停蹄地趕過去。
等他趕到現場的時候,陳赤赤赫然已經被李成壓制在地面上了。
看上去十分地弱小無助。
至於孫宏雷,被鄧抄和熱芭兩個人團團包圍,實際上也挺艱難的。
林宴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馬一個箭步飛射而出,整個人都跑出殘影了。
熱芭還沒反應過來呢,名牌就已經被撕下來了。
回過頭一看,才發現林宴整個人都滾到地面去了。
跑的太快,一下子衝過頭了。
林宴站起身,又是迅速衝向鄧抄,沒有片刻停歇。
“等會,暫停了,暫停了已經!”
鄧抄趕忙喊道。
林宴剛抓住鄧抄的胳膊,想了想,還是鬆手了。
他倒也不至於不遵守規則。
雖然他就不是個會遵守規則的人,但是,在明知道已經必贏的情況下,他就沒有必要去破壞規則了。
這邊林宴剛停下動作,另一邊的李成,也已經硬生生撕下了陳赤赤的名牌,幾乎可以用殘暴來形容了。
被撕下名牌的陳赤赤,一臉生無可戀地躺在地上,望著天花板,看的出神。
“……”
“你怎麼一副被強迫幹了甚麼的表情?”
林宴撓撓頭,忍不住問道。
“廢話,換你被一個大男人按在地上試試……嗚嗚嗚……我髒了啊……”
陳赤赤罵罵咧咧地開口。
“……”
“誰能按的住我啊?”
林宴撇撇嘴,實在是想象不出那個畫面。
能按住他的雄性,只能是老虎這一類的猛獸了吧。
陳赤赤忽然就不想說話了,緩緩轉過腦袋。
“可是我把你復活的,你壓根都不在乎我的死活,你都不來救我的,氣死我了。”
陳赤赤起身之後,忍不住吐槽道。
林宴一臉汗顏:“不是,宏雷哥被撕的話,我們就輸了啊。”
“我不管!”
“你就不能變個影分身出來嗎?”
陳赤赤一臉傲嬌,不等黑衣人來拉,自己就跟著對方走了。
林宴回頭看向鄧抄,李成二人。
“沒想到,最後還是剩下我們三個。”
林宴微微一笑,饒有興致地看著二人。
雖然前面他和鄧抄都被孟子儀背刺,早早淘汰了。
結果,最後果然還是擺脫不了這個宿命啊。
“我一點也不想跟你一起留到最後……”
李成苦笑道。
“對啊,甚麼時候我們三個能一隊呢?老是在對立面,就沒意思了啊。”
鄧抄笑著撓撓頭。
一聽這話,林宴也笑了:“我們三個一隊,那別人還用玩嗎?”
“直接舉白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