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潁眼看沒法過去支援鹿寒,眼珠子轉了轉,忽然走到鹿寒的身後。
鹿寒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多想。
甚至李成幾人注意到之後,也壓根沒有人去管她。
結果,下一秒,楊潁拽著鹿寒的名牌,直接一把扯了下來。
周圍立馬寂靜了起來,就連陳赤赤都停下了撕扯鄭凱名牌的動作。
鹿寒回過頭,呆呆地看著楊潁。
“不好意思了,小鹿。”
楊潁咧嘴露出一抹壞笑。
“……”
鹿寒張了張嘴,卻沒有開口,似是被氣的說不出話了。
又一次被女人撕了,他都快成第二個鄭凱了。
他也是納悶了,為甚麼這些女的就專門挑他和鄭凱撕呢?
但也是也是有原因的,誰讓他倆都對女生毫無防備的。
“啥情況啊?”
孫宏雷撓了撓頭,反轉也太多了,他都快搞不清楚了。
但是這一次他也沒有輕信了。
畢竟有孟子儀的前車之鑑。
當時不也一樣,所有人都以為孟子儀是內鬼,結果呢,林宴直接被背刺,淘汰出局。
李成眉頭緊鎖,看了楊潁一眼,又看向王遜。
實際上,就連他都無法分辨了,楊潁到底真的是內鬼呢?還是說,他想故技重施?效仿孟子儀?
“我去,你們也太會玩了吧?藏這麼深啊?”
王遜始終都是一副震驚的表情,露著兩個大齙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給懷疑了。
“鹿寒——out!”
“鹿寒——out!”
隨著鹿寒的淘汰,兩邊的人數,再度發生扭轉。
原本還有人數優勢的紅隊,反而是處於劣勢了。
趁著這個間隙,鄭凱好歹是掙脫了陳赤赤的束縛,逃了回去。
“不行,不能再讓著他們了,成哥,再讓下去,我們真得輸了!”
熱芭一臉嚴肅,趕忙出聲提醒道。
聽著這話,李成也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扭了扭脖子,稍微活動了一下。
“話說,baby姐你真是反賊啊?”
熱芭顯然還想要確認一遍。
楊潁這個時候是背對著孫宏雷幾人的,只要她稍微給個眼神暗示,熱芭幾人立馬就能明白。
楊潁挑了挑眉頭,卻又點點頭:“對啊,我是反賊啊~”
楊潁說話的時候,眼神帶著一股不明意味。
李成立馬讀懂她眼神的暗示,迅速撲向一旁的王遜,一把拽住名牌。
王遜明顯懵了,完全沒反應過來,剛想要反抗,名牌就已經被一把扯下來了。
看著這一幕,對面的孫宏雷幾人都傻眼了。
這又是鬧的哪一齣啊?
“甚麼情況?你撕我幹嘛?”
王遜回過頭,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李成,想要得到一個解釋。
“你不是反賊嗎?”
李成撇撇嘴。
“……”
王遜一臉無語:“你為甚麼會覺得我是反賊呢?”
見他這個反應,熱芭頓時覺得不對勁了,趕忙跑過去一看。
結果,王遜名牌底下,赫然貼著“忠臣”二字。
熱芭僵硬地回過頭看向李成。
見她這副表情,李成頓時瞪大了眼睛:“啊?真是忠臣啊?”
“我是忠啊,你們為甚麼不信任我呢?”
“baby她都已經主動暴露了啊,她還把小鹿撕了都,你們在想甚麼啊?”
面對王遜的質問,李成一時還真無法反駁。
“不是……因為,我們以為baby姐是想效仿孟姐來著呢,她還給我們眼神暗示了。”
熱芭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
“你們怎麼就那麼相信她呢?她就算是想效仿,那也應該是她去撕宏雷哥啊。就算她真是忠臣,你們把我撕了,她不也暴露了嗎?那撕鹿寒還有甚麼意義呢?”
王遜搖了搖頭,直接跟著黑衣人走了。
誰能想到自己會是這種死法呢。
“哈哈哈,這可太有意思了,自相殘殺可還行,乾脆你們再多殺幾個得了,我們都不用出手了。”
孫宏雷忍不住嘲笑了起來。
李成被嘲笑到面紅耳赤的,都有些沒臉見人了。
“你太沖動了,大黑牛……”
“你好歹跟我們商量一下啊。”
鄭凱無奈道。
這下子,成三v五的局面了。
原本大好的優勢,蕩然無存。
不過,李成的表情,卻也沒有太多驚慌。
畢竟,他還有後手。
“來吧,速戰速決吧。”
孫宏雷一臉自信。
既然已經確定了楊潁的身份,接下來就好辦了。
不過,就在孫宏雷幾人準備動手的時候,廣播聲,驟然響起:
“復活卡生效,鄧抄——復活!”
“復活卡生效,鄧抄——復活!”
廣播聲猶如擊鼓一般,一下下地敲擊在藍隊幾人的心頭上。
孫宏雷幾人明顯傻眼了已經。
“復活?這是甚麼意思啊?還能這麼玩嗎?”
黃搏表情古怪,顯然有點不理解。
鄧抄撕名牌的實力,說白了,至少不在李成之下。
甚至一對一的情況下,李成對上他,都是輸多贏少的。
此時的監獄裡,也是一片沸騰。
所有人都是瞪大著眼睛看著鄧抄。
“不是!憑甚麼?那我們呢?”
白露捂著腦袋,惡狠狠地看著導演。
“還能這麼玩啊?我去了……”
張奕興歪著腦袋,似是有點不理解。
畢竟,在他們極現挑戰,淘汰了,就是真的淘汰了,哪裡會有復活這一個說法的。
導演直接無視了他們,讓黑衣人又把鄧抄的名牌給貼了回去:“鄧抄,你可以回去了。”
林宴的表情,倒是比較淡定。
既然是取材於三國殺的,有個桃啥的,倒也沒甚麼。
主要是這一次人太多了,“殺”和“閃”都被取消了,不然,真得從天黑撕到天亮,再從天亮撕到天黑了。
而且,像“萬箭齊發”,“南蠻入侵”之類的錦囊卡,也不好設定在遊戲環節裡。
一不小心,可能就全員out了。
“不是,他們哪來的時間去找復活卡的呢?他們不是一直都在那裡撕來撕去的嗎?”
剛來監獄的王遜,有些不理解道。
“是麼?一直在撕嗎?”
白露趕忙問道。
“是啊,我們都沒停過,一直在撕。”
王遜話音剛落,眾人立馬看向導演,顯然想要得到這個答案。
“這次的復活卡有所不同,是有延時效果的,所以,其實他們早就已經使用了,只是說,直到現在才生效。”
導演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