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雷哥,你的反應也太明顯了吧?大家好像都猜到了。”
林宴一臉無語地看著孫宏雷。
“會嗎?”
孫宏雷一臉不屑,他自認為自己隱藏的已經很好了。
“林宴是忠臣吧?”
白露忽然問道。
“不是啊……”
孫宏雷嚥了咽口水,明顯有點心虛。
見他這個反應,黃搏幾人紛紛搖搖頭。
得,這都不用問了,所有人都知道了。
這下,林宴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了。
無論是對面的人,還是隊內的內奸反賊,都會優先淘汰掉林宴這個威脅的。
林宴自己倒是無所謂。
其實,有這麼一個自證身份的機會,也不一定是壞事。
雖說直接把他暴露在了明面上,但好處就是,孫宏雷可以完全信任他了。
林宴若有所思地看了白露一眼,從她剛才的發問來看,足以證明,她至少不會是忠臣了。
不然,她壓根沒有必要故意套孫宏雷的話。
見到林宴在盯著自己,白露頓時心虛地撇過頭,吹了吹口哨。
驗證完身份之後,眾人這才紛紛上了車,前往下一個任務地點。
孫宏雷直接就跟著林宴上了同一輛車,反正他的身份已經被擺在明面上了,誰都知道他是忠臣。
跟著一起上車的,還有黃搏跟陳赤赤。
他倆顯然是衝著林宴來的。
見到他們兩個,孫宏雷明顯還是有點警惕的:“不是,你倆來幹嘛?”
“不是四個人乘一輛車啊,我們四個人剛好啊,快走快走。”黃搏趕忙催促道。
孫宏雷還在猶豫,林宴已經一腳油門開出去了。
看著他們的車飛快開走,白露幾人頓時愣了一下。
“這四個人……該不會……”
白露捏了捏下巴,總感覺這四個湊到一起,不是甚麼好事啊。
黃搏,陳赤赤,林宴,藍隊裡面,三個智力最強的人。
“不會三個忠臣都在那邊吧?”
熱芭若有所思道。
“哦?”
白露一臉壞笑地看著她:“意思是,你不是忠臣咯?”
見她這樣,熱芭一臉不屑:“不用試探我,反正你肯定也不會是甚麼好身份的。”
“那可不一定咯~”
白露嘴角上揚,一臉神秘。
熱芭這樣說,其實已經是在變相承認自己不是甚麼好人了。
當然,白露也不確定,她是不是想詐自己。
鏡頭一轉。
林宴車上的幾人,神色各異。
孫宏雷透過後視鏡觀察黃搏和陳赤赤的表情,故作不經意地問道:“不是,你倆到底是甚麼身份啊?”
“我還能是甚麼身份?你看我這個面相,一看就是個好人。”
黃搏撇嘴道。
聞言,幾人忍不住回頭看向了他。
從頭到腳……壓根透露不出一絲好人的氣息。
“所以,現在是已經能確定了是吧?”
陳赤赤試探性的開口。
“確定甚麼?”
孫宏雷一臉疑惑。
然而,陳赤赤這句話,明顯不是在跟他說的,而是說給林宴和黃搏聽的。
“我們這車上的,不都是忠臣嗎?”
黃搏挑眉道。
陳赤赤一邊觀察黃搏的表情,一邊開口:“這可不一定,萬一混入了反賊和內奸怎麼辦?”
“那你覺得我是甚麼身份?”黃搏又問道。
“嗯……”
陳赤赤猶豫了一下:“雖然博哥他長得不像好人,但是,我覺得他是可以信任的。”
“不……你說有甚麼用啊?你都不一定是好人呢。”
孫宏雷一臉納悶地看著他。
實際上,就連林宴也很難看出來,他倆的身份。
眼看氣氛詭異,陳赤赤趕忙開口緩和道:“總之,你現在可以不相信我倆,但是隻要你乖乖按照林宴說的去做,就是沒問題的,他的身份,反正已經是公之於眾了。”
“公之於眾?不是?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啊?”
孫宏雷依舊很不解。
他這話問的,給車上的其他三人都整無語了。
陳赤赤默默吐槽了一句:“宏雷哥,可能也就你看不出來了……”
約莫過了十幾分鍾。
眾人這才陸續抵達下一個任務地點。
開啟大門,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個巨大的擂臺。
看著這個巨型的擂臺,白露頓時懵了:“我靠,不會要打擂臺賽吧?”
“真的假的啊?”
楊潁忍不住看了對面的林宴一眼,這誰能打得過他啊?
要是讓她碰到林宴,一拳都能ko她了吧估計?
而且,偏偏這小子,也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主。
“接下來我們要比拼的環節,叫做擂臺角力賽。”
“比賽開始後,兩隊各派一人登上擂臺,進行角力。”
“之後,每過三十秒,各派下一名成員上場。規則是,被推出擂臺者,視為淘汰出局,並且,只有使用你的雙手,不可以使用其他任何部位,否則視為犯規,直接淘汰出局。”
“直至其中一方的人全部被推出擂臺,則遊戲結束,留著場上的人,那一方的陣營獲勝。”
導演講完規則之後,紅隊的人,基本已經有點無語了。
每次這種力量比拼,基本沒人能淘汰林宴的。
“怎麼說?要先派誰上場?”
李成看向鄧抄幾人。
鄧抄捏了捏下巴,沉思道:“我覺得,他們肯定會讓林宴第一個上場的,不管誰先上,肯定都很難撐過三十秒。”
“乾脆,就先派一個女將上場吧,我覺得,林宴他多少還是會顧忌一下的,而且規則是隻能使用雙手,他用手去推女孩子,無論是推哪個部位,其實都是不太合適的。”
鄧抄話音剛落,李成立馬贊同地點點頭:“我覺得可以。”
“那就……我先上唄。”
楊潁當即自告奮勇道。
李成點點頭,提醒道:“可以,baby你只要上去糾纏他就可以了,我們先想辦法把其他人淘汰出局,才有可能贏他。”
“嗯嗯,好!”
楊潁一臉認真,但又不免有些緊張。
另一邊。
“我們直接讓林宴上場得了唄,我覺得他一個人就能把對面全推下去了,壓根用不著我們了。”
孫宏雷一臉輕鬆道。
這邊的氛圍,明顯就截然不同了。
如果說對面是嚴陣以待,那麼藍隊這邊,可以說是毫不在乎。
“萬一他們先派個女生呢?”
陳赤赤發問道。
孫宏雷一臉不屑:“女生咋了,照樣推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