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不是把宏雷哥他們騙過來了嗎?人呢人呢?”
白露左右晃頭。
林宴看了眼手機,“這麼久了,還沒來,那他們大概是察覺到了。”
熱芭狐疑地看著他:“是嗎?我看,這就是你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吧,你是不早就提醒過他們了?”
“沒想到,這都讓你猜到了。”
林宴聳聳肩,“你真聰明。”
熱芭一臉古怪,怎麼這話聽著這麼刺耳呢,不像是在誇她,倒更像是在嘲諷她?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陰陽怪氣的?信不信揍你?”
白露惡狠狠道。
林宴剛想說甚麼,手機就響起來了。
拿起手機一看,是孫宏雷打過來的。
見狀,白露幾人紛紛湊了上去,似是想從林宴的表情裡看出一點端倪。
林宴倒也不慌,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孫宏雷的聲音:“喂,小混蛋,我們到了,你們人呢,不是說你把他們騙到公園裡了嗎?”
聽著這話,林宴一臉古怪:“你們在公園裡?哪個地方?”
“就在一棵很高的樹底下啊。”
孫宏雷一臉痞氣地拿著手機。
聽著這話,旁邊的羅志翔都無語了。
這甚麼形容啊?在一顆很高的樹底下。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甚麼?”
林宴也是被整無語了,“能不能具體一點?”
羅志翔看不下去了,直接搶過手機:“我們現在在一個涼亭這裡,旁邊還有一條小河。”
聞言,林宴點點頭:“好,我馬上過去和你們匯合,你們在那裡等我一下。”
羅志翔眉頭一皺,總感覺不太對勁:“但是,護衛隊的人不在你旁邊嗎?現在?”
林宴面色如常:“我剛和他們分開,我剛才為了換取他們的信任,把我們的臥底給暴露出來了,他們現在很相信我。”
“我們先匯合,他們現在人已經分開了,我們先去把那幾個臭女人弄死。”
一聽這話,幾個女人紛紛看向了他。
“啊?你把我們的臥底出賣了?”
羅志翔一臉懵逼:“我們的臥底是誰啊?”
林宴趕忙回答:“是成哥,但是他現在已經叛變了,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叛變的。”
“行了,先不說了,我先過來找你們。”
“噢噢,好吧。”
說罷,二人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剛一結束通話電話,林宴就看到白露幾人狐疑的眼神。
“怎麼了?我說的有毛病?”
林宴歪了歪腦袋。
“嗯……”
白露捏了捏下巴,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所以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鄧抄問道。
“廢話,他們就仨人,我們當然是直接過去包圍他們了。”林宴撇撇嘴。
“那走吧。”
陳赤赤帥氣的甩了一下頭,大搖大擺的走了。
林宴趕忙跟了上去:“話說,你們確定不把我的彈弓還我嗎?”
陳赤赤明顯猶豫了一下:“但是……我現在還不能百分百確定你是我們的人啊。”
“別在懷疑了,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你竟然懷疑我,太讓我傷心了!”
林宴捂著胸口,一臉難受。
“……”
“好像也沒有很多年吧……”
白露嘴角一抽。
算算年份,他們認識的時間,這也才不到一年而已。
陳赤赤斟酌片刻,還是把彈弓還給了林宴。
“不是,你還真還給他啊?”
白露一臉不可置信,她倒是沒想到,陳赤赤會對林宴這麼信任。
“走吧,直接兵分兩路,包抄過去。”
林宴微微一笑,嘴角帶著一絲不明意味的笑容。
不過,白露幾人,並沒有看到。
“那我就帶著抄哥還有小鹿咯,還有誰想跟著我們?”
陳赤赤詢問道。
白露和孟子儀趕忙自告奮勇的舉起手。
當然,主要是她們害怕被林宴背刺。
“嗯,那其他人就跟著我了。”
林宴看了眼熱芭她們。
楊潁一臉擔憂:“那成哥咋辦,他沒有武器的話,我們就仨人,也不好辦啊。”
林宴點點頭,又看向李成:“成哥,你到底要不要叛變?只要你叛變的話,我們就把彈弓還給你。”
李成倒是沒有猶豫:“那我肯定叛變啊,就看你們願不願意相信我。”
林宴轉而看向楊潁二人:“你們相信他嗎?”
楊潁眉頭緊鎖,似是還有顧慮。
“嗯……我沒問題。”
熱芭倒是爽快答應了。
“別在懷疑了,我們本來就是一個隊的啊,為甚麼要被節目組給挑撥離間呢?”
“走吧。”
說罷,林宴就直接領著幾人走了。
李成,林宴,楊潁,熱芭四人一隊,其他五人一隊。
看著這一幕,白露默默搖頭嘆氣:“完了啊,熱芭姐,baby姐,回不來了。”
“你別烏鴉嘴好不好?”
孟子儀沒好氣道。
白露挑了挑眉頭:“那你去跟他倆一隊啊,你不還是懷疑他們嘛?”
被她這麼一說,孟子儀還真沒辦法反駁。
“走吧……”
陳赤赤一臉凝重,自從林宴離開後,他就莫名生起一絲悔意。
明明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但是又感覺,他們一直都在被牽著鼻子走。
而且,林宴一開始說要幫他們抓出團隊的臥底。
抓是抓出來了,不過,好像,最後李成並沒有死,甚至最後彈弓還回到他手裡了。
就算是說叛變了,這也叛變的太草率了吧?
“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喬裝一下再過去吧。”
想了想,陳赤赤忽然看向身後的攝像,很是順手就把攝像機給扛過來了。
見狀,鄧抄幾人紛紛效仿。
讓攝像戴著帽子走在前面,他們自己則是扛著攝像頭跟在後面。
走了一段路,陳赤赤幾人就進了一間服裝店,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出來。
另外一邊。
林宴一行人走了有一段距離之後,就在涼亭對面停了下來。
“宏雷哥他們就在那裡了,不過,我們要怎麼過去呢?”
楊潁撓撓頭,問道。
林宴掃視了一眼,才注意到河邊停著幾輛小船,這才提議道:“坐船過去唄……”
“嘶……但是坐船的話,他們不就看到我們了嗎?”
熱芭雙手抱胸,有些顧慮。
林宴一臉不屑:“這麼多船,他們還能一眼就看到我們啊?”
“有攝像機啊,你是不是傻啊?”
熱芭一臉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