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趣,這小子,是真牲口啊……”
黃搏撓撓頭,一臉納悶。
給人下瀉藥,趁機偷走箱子這種事都做的出來,比孫宏雷還壞。
跟他比起來,孫宏雷像是個新兵蛋子。
“哈哈哈……那你們想怎麼著啊?要我們幫你們弄他嗎?”
孫宏雷在一旁樂呵道。
“高低的,也得讓他吃點瀉藥感受一下吧!贏不贏的無所謂!”
白露惡狠狠道。
“就是就是!”
趙麗潁用力地點點頭。
“那現在就是說,他手裡有三個箱子了?”
黃搏問道。
白露點點頭:“對啊,而且,密碼他貌似也都有了。”
聽著這話,眾人頓時沉默了。
這小子開掛了吧?
“那就走吧各位,他現在肯定會去找那個麵包車,我們得先一步找到那輛麵包車才行。”
黃壘拍拍屁股起身。
白露捏了捏下巴:“但是那輛麵包車的車牌號是多少啊?”
“我知道,那輛麵包車我見過。”
黃壘一臉自信。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林宴,已經坐上面包車,瀟灑而去了。
在他們在大街上四處找尋麵包車的時候,林宴已經來到一個小黑屋裡面,得到了最後一個密碼了。
“2379……”
林宴嘗試著輸入密碼,果然開啟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下一個指令了,到時候直接帶著箱子過去,我就贏了~”
林宴一臉自信地走出房間。
……
“累死啦……麵包車會不會已經被林宴開走啦……”
白露滿頭大汗地走在大街上。
話音剛落,手機就傳來一道訊息。
“真正藏有洪荒之力的箱子,已經被人開啟,但不必著急,你們還有最後一個機會。”
“接下來,請前往老碼頭,完成指定的任務,就可以獲得強制交換卡以及強制掠奪卡。”
“獲得強制交換卡的人,在最終場所,你們可指定一個人手裡的箱子,與你們手裡的箱子,進行強制交換。”
“獲得強制掠奪卡的人,則可以選擇任意一個人,將他手裡的箱子搶過來。”
看著手機上的資訊,林宴眉頭一皺。
密碼的,這不就是在針對他嗎?
眾所周知,真正的箱子就在他手裡。
“看來,得搶先一步拿到這些卡片了。”
想了想,林宴趕忙在路邊叫了一輛車,立馬趕往老碼頭。
所有人在收到訊息的同一時間,都是立馬直奔老碼頭而去。
“果然,這就是這個遊戲的宗旨啊。”
“不到最後一刻,根本不知道誰會贏。”
林宴一臉感慨。
雖然今天一整天的任務,他都完成的很順利。
就是小白露被他坑的挺慘……
回家以後……啊不,還能回家嗎?
不多時,林宴乘坐的計程車,便出現在了鏡頭裡。
周圍寂靜的可怕。
甚至人影都十分稀少,空氣中瀰漫著一絲詭異的感覺。
“……”
“好像有點不對勁……”
林宴狐疑地從車窗探出腦袋,四處觀望了一下。
“總感覺有人想謀害我……”
“應該是錯覺吧……”
“自己嚇自己~”
林宴剛開啟車門,走了下來,一道魁梧的身影,扛著一把鋤頭,立刻現入眼簾。
那張窮兇極惡的臉,就像是身上揹負了幾條人命似的。
“臥槽!”
林宴嚇得拔腿就跑。
“哈哈哈哈,還想跑?我們蹲你兩個小時了!”
孫宏雷一路猛追,兩條腿蹬的飛快。
“老大!你犯病啦?我又沒惹你!”
林宴一臉納悶,一邊跑,一邊回頭張望。
“你是沒惹他,但是你已經引發眾怒了!”
白露在一旁雙手叉腰,一臉嘚瑟道:“我們已經佈下天羅地網了!”
“你這個毒婦,竟然還找人堵我?”
林宴一臉震驚。
跑沒兩步,就看到四面八方皆是人影,一窩蜂的朝他撲了過來。
“甚麼情況?”
林宴瞬間懵逼了,難道是掃雷聯盟?啊不,應該叫討宴聯盟。
林宴兩條腿都快蹬冒煙了,奈何路都被堵死了,只好調轉馬頭往回跑。
只可惜,跑沒兩步,就撞進白露的懷裡了。
下一秒,黃搏幾人就一窩蜂地衝了上來,直接把林宴按在了地上。
“你還想跑?啊?小壞蛋~”
黃搏一臉壞笑的揉了揉林宴臉蛋。
“不是,你們堵我幹甚麼?”
林宴一臉無辜。
“還幹甚麼?你自己幹了甚麼壞事,你自己不清楚嗎?”
黃壘雙手叉腰,挑眉道。
“就是就是,竟然連瀉藥都用上了,你個畜生!嗚嗚嗚……”
說著,趙麗潁忍不住又回想起了在廁所的堅強歲月。
腿都快麻了!
“這叫兵不厭詐!”
“你們還是太嫩了,還需要好好磨鍊一下!”
林宴嘲諷道。
話音剛落,孫宏雷氣的掄起鋤頭就要砸過來。
林宴嚇得趕忙縮排白露懷裡。
“走開啦,狗東西!”
白露一臉嫌棄。
“不是,宏雷你那麼生氣幹嘛?我又沒騙你吃瀉藥……”
林宴一臉古怪。
“行了,說說吧,大家想怎麼處置他?”
黃壘看向白露幾人。
趙麗潁眼珠子轉了轉,壞笑道:“他身上一定還有瀉藥,喂他吃!”
眾人立馬展開搜身,果然從林宴身上搜出一包白色的不明藥劑。
孫宏雷強行掰開林宴的嘴,白露拿起白色藥粉,直接就往他嘴裡倒下去。
林宴拼命掙扎,不過被幾個大漢死死的抓住。
“你們這是想我死啊!一整包啊!”
林宴罵罵咧咧道:“我剛才給他們的,也就放了一點點。”
“誰理你啊,今天就睡廁所吧你!”
白露輕哼一聲,一臉不爽。
“行了,制裁也制裁過了,把他的箱子分了吧那就?”
黃壘提議道。
白露趕忙把自己的箱子搶了回來。
其他兩個箱子,也各自回到了張奕興和趙麗潁的手上。
看著這一幕,林宴歪了歪腦袋,看著孫宏雷幾人:“你說你們,瞎忙活甚麼,啥也沒得到啊。”
孫宏雷樂呵道:“哈哈哈,無所謂,我們就是來審判你的。”
不得不說,看到林宴被整這麼慘,他也就開心了。
這小王八蛋,之前可沒少整他。
林宴生無可戀地躺在地上,猶如金條那期的孫宏雷一般。
眾人就這麼站在遠處嘲笑他。
“活該!讓你耍壞手段!”
白露雙手抱胸,一臉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