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壓根就不管那麼多,看到肉就直接拿。
看著被洗劫一空的倉庫,導演欲哭無淚。
等到了付錢的時候,林宴默默掏出兩個鋼鏰,塞到了導演手裡:“不用找了,多的就當是小費了。”
“……”
“你特麼認真的?”
導演雙眼瞪大,一臉震驚。
看著兩個五毛錢的硬幣,眾人陷入了沉思。
為甚麼這傢伙會隨身攜帶兩個五毛錢硬幣啊?
“我們還是付錢吧,他們好可憐啊。”
孟子儀摸了摸頭。
聽到這話,林宴嘴角一抽:“可憐?你這種人要是在古代,我第一個砍了你。”
“你……”
孟子儀氣的磨了磨牙:“為啥啊?”
“他們導演組的人,難道缺這點錢嗎?他們就是想刁難我們,不想讓我們那麼容易就賺到錢,你還可憐他們~”
林宴挑眉道:“規則我們遵守,來,稱一下吧。”
林宴嘴上說是要稱,趁著導演組的人沒注意,把肉偷偷遞給了白露,送到了後廚裡。
按斤稱,最終他們只付了三百元子。
“不對啊……他們拿了那麼多東西,怎麼才300……”
導演急得撓了撓頭,一臉不解。
不過,他們也只能在後期剪輯的時候,才能發現了。
得到了食材,林宴當即在後廚忙活了起來。
“要不來熬個玉米排骨湯吧,剛好今天掰了不少玉米。”
林宴捏了捏下巴,玉米排骨湯的做法倒也不難,而且可以一邊熬湯,一邊做其他的菜。
想了想,林宴趕忙把玉米拿了過來,稍微清洗了一下,切成塊。
玉米,胡蘿蔔,馬蹄,排骨,雖然是樸實無華的一個湯,但是真正熬出來的時候,是很香的。
白露就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他,口水都快流一地了。
“然後還要做甚麼菜呢……”
“時間緊迫,太複雜的,也來不及做了。”
看著林宴忙活的背影,眾人一臉欣慰。
“不錯,有為師當年的一點風範。”
陳赤赤摸了摸下巴,故作高深道。
“……”
林宴瞥了他一眼。
“需要幫忙嗎?”
宋雨祺幾人跑過來問道。
林宴搖搖頭:“沒事,你們可以先去煮火鍋啊,大家都餓了,別等太久了。”
“噢噢,好。”
幾人倒也不矯情,畢竟大家的關係擺在那裡,也用不著客氣。
在幾人吃著火鍋的時候,林宴做的菜,也一道一道端了上來。
各式菜式都有。
林宴的廚藝精通,還真不是開玩笑的,甚麼菜都能做。
“好香啊~”
白露饞的口水直流,趕忙夾了幾塊肉送進嘴裡。
看到大家吃的那麼開心,林宴也就滿意了。
連平時不怎麼動筷子的黃壘,今天也難得的大吃大喝了起來。
不過,其實也能理解,一個人在做完飯之後,基本上是沒甚麼胃口的。
“完了,今天回去以後,估計又得胖個幾斤了。”
孟子儀揉了揉圓滾滾的肚皮。
聽到這話,林宴撇撇嘴:“已經夠胖了。”
“你在口出甚麼狂言?我哪胖了?”
孟子儀挑了挑眉頭,看了眼自己苗條的身材,“我看你就是嫉妒我。”
所有菜都上桌之後,林宴就開始搞事了。
“何老師,你覺得,是我做的菜好吃,還是壘哥做的菜好吃呢?”
林宴笑嘻嘻地看著何囧。
聽到這話,何囧夾起一塊燉肉的手,忽然頓住了。
“我覺得,各有千秋吧,都很棒啊。”
何囧乾笑道。
林宴挑了挑眉頭:“那我一定要你選一個呢?”
眾人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一邊觀察黃壘的表情,一邊觀察何囧的反應。
何囧嘆了口氣:“能不能讓人好好吃飯啊?”
何囧眼珠子轉了轉,又看向陳赤赤:“那陳赤赤覺得,誰做的菜,更合你胃口呢?”
原本還擱那看熱鬧的陳赤赤,頓時也僵住了。
“一定要分出個勝負嗎?我覺得啊,廚藝沒有高低之說,真要分出勝負啊,很難,反正我是說不出來。”
陳赤赤聳聳肩道。
聽到這個回答,林宴笑著點點頭,好歹是放過他了。
“話說,今天是第一期節目嗎?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林宴忍不住問道。
何囧點點頭:“對啊,第一期。”
難怪這麼多人來捧場,何囧在娛樂圈的人脈,還真不是說笑的,大多數人,都是來捧何囧的場的。
除此之外,基本就是奔著黃壘來的了。
吃飽喝足,眾人才趕忙把鍋碗瓢盆給清洗乾淨了。
白露揉了揉圓滾滾的肚皮,一臉滿足的走出後廚,看了眼蹲在一旁玩泥巴的林宴:“要不要來玩個小遊戲啊。”
“甚麼遊戲?”
林宴轉過頭。
看他髒兮兮的樣子,白露一臉嫌棄:“吼!都多大了,還玩泥巴。”
“哩講話很機車哎。”
林宴撇撇嘴,直接丟了一把泥巴過去。
白露嚇得四處亂竄。
眼看林宴窮追不捨,白露趕忙抬起手:“等等等。”
眼看林宴沒其他動作了,才繼續開口:“我們來玩剪刀石頭布,咋樣?”
“為啥?”
林宴歪了歪腦袋。
“我輸了,你親我一口,你輸了,就換我親你一口,咋樣?”
白露一臉興奮。
“有甚麼區別嗎?”
林宴嘴角一抽。
“有的啊!怎麼沒有?這就像是,我用手幫你打個天上的小飛機,你用手幫我挖礦一樣啊!區別可大嘞!”
白露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指著林宴。
“……”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甚麼?”
林宴嘴角一抽,看了眼鏡頭。
這臭女人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喲,你倆,玩的挺花啊,還挖上礦了?”
宋雨祺雙手抱胸,靠在牆上看著他們。
白露瞥了她一眼,“別忘了,你的清涼照片,還在我手上呢。”
“……”
一聽這話,宋雨祺臉色一變。
當時在澡堂裡拍下的羞恥照片!
實際上沒拍。
“你們在幹啥?一起玩狼人殺嗎?”
孟子儀晃了晃手裡的卡牌。
聞言,白露眼神一亮,當即點點頭:“好啊。”
“那我去問問黃老師他們玩不玩。”
孟子儀趕忙跑回去找黃壘他們了。
幾個“老前輩”,還在屋裡聊著天呢。
就剩他們這些小年輕,無聊的在外面閒逛。
“狼人殺,一共幾個人啊?”
林宴捏了捏下巴,之前在跑男玩的都是沉浸式狼人殺。
還真沒玩過這種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