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投吳欣姐一票。”
趙麗潁趕忙跟票。
“不是,你們四個,是一夥的吧?不是隻有一個內奸嗎?”
吳欣一臉不可置信。
“好,吳欣三票出局。”
何囧直接走過去拉走了吳欣,壓根不給她臨死前留言的機會,“遊戲繼續。”
“嘶……”
“奇怪,還沒抓出來嗎?到底是誰啊?”
白露摸了摸下巴,一臉狐疑地看著林宴。
“看屁啊?”
林宴挑了挑眉頭,望著白露這張俏麗的小臉蛋,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小老婆好可愛……
見到林宴目不轉睛的樣子,白露莫名羞羞了起來:“你你你,看啥嘞……”
臺下畢竟一堆觀眾看著呢。
“果然,愛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啊啊啊……你倆甜死我算了!”
臺下的cp粉一陣躁動,激動不已。
她們平時看到的這倆,都是在節目上,已經是剪輯過的。
平時是咋相處的,完全不知道。
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二人光是一個對視,都充滿了香甜的氣息。
白露心臟一個勁的撲通撲通,壓根停不下來。
不知道為啥,明明他倆甚麼事都做過了,每次站在一起,還是忍不住心跳。
“你在撲通撲通個鬼哦!真不爭氣……”
白露暗罵一聲,心虛地移開視線,不敢看林宴了。
隨後,也到了第三輪的發言。
“我覺得吧,已經不用說那麼多了,麗潁,一直在跟票,壓根就沒有自己的意見,我們直接投她就行了。”
謝那緩緩開口,一副已經盡在掌握的表情。
趙麗潁趕忙回擊道:“嘶,你們沒覺得,那姐一直在帶節奏嗎?肯定是她,她一開始就是跟的吳欣姐的票,她後面肯定是瞎掰的。
一聽這話,林宴當即呵斥道:“放屁,不許你詆譭我們美麗,大方,善良,年輕的那那姐!”
這話一出,現場的幾人頓時懵了。
就連謝那也是一臉懵逼。
何囧笑著搖搖頭,一臉欣慰:“看來林宴已經找到這個遊戲的精髓了,只要和那那站好隊,誰就是安全的。”
“等會,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謝那肉眼可見地欣喜。
林宴這個毒舌,一直在挖苦她,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讚美自己。
“那姐你又漂亮,又大方,還年輕,而且善良!”
林宴昧著良心開口。
“林宴,今天,我保定了,誰敢動你,我就弄誰!”
說完,謝那就一臉兇狠地盯著其他人。
“……”
“臉都不要了?”
趙麗潁嘴角一抽。
謝那當即怒了:“投票吧,我投麗潁。”
“我也投麗潁。”
林宴趕忙跟票。
結果,其他人三人全部指向了謝那。
“白露你也投我?”
謝那一臉震驚。
白露聳聳肩:“那姐,你真的太攪屎棍了……必須投掉你。”
謝那愣了一下:“如果我是攪屎棍,那你們是?”
“額……咳咳,比喻,就是個比喻而已……”
白露小臉一紅。
“好,那那出局,遊戲繼續!”
何囧說完,謝那就一臉不服氣的跑到螢幕前,想看到底誰是臥底。
結果這一看,頓時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臥底是林宴,提示詞是胸肌。
但是實際上,第一輪她們的發言,林宴實際上就猜到了。
胸肌,有些女孩子不一定喜歡,而且也不是誰都有的,但是腹肌,一定是所有女生都喜歡的。
“太會玩了吧,我的天吶,林宴。”
謝那震驚的搖搖頭。
剛說出口,才發現自己暴露了林宴身份,趕忙捂住嘴。
“你這咋回事?你自己被淘汰就算了,還不讓剩下的人玩了?”
白露歪了歪腦袋。
林宴一臉無語,“玩不玩了還?”
“沒事,反正你也活不過這一輪,誰讓你跟我站隊的,我都出去了,你還想活呢?”
謝那嘲笑道。
不出意外的,林宴三票出局,遊戲結束。
新的一輪誰是臥底,何老師也上去了,輪到維佳和胡海桃在旁邊負責主持。
“好,讓我們來看看新的臥底詞是甚麼。”
維佳話音剛落,螢幕隨即滾動了起來。
平民詞:殺阡陌
臥底詞:花千骨
臥底依舊還是林宴。
而且,他還是站在頭一個位置的。
維佳像是為了搞事情,“好,接下來,就從林宴先開始發言吧。”
林宴拿起麥克風,想了想:“她很漂亮。”
其他人一聽這話,皆是挑了挑眉頭。
真自戀啊。
畢竟殺阡陌就是林宴自己演的。
“不,我不苟同。”
白露當即撇撇嘴。
“怎麼?你覺得她不漂亮?”
林宴挑了挑眉頭,一臉古怪地看著白露。
趙麗潁還不漂亮?
白露捏了捏下巴:“我個人覺得啊,這個人,灰常滴欠揍!漂亮……倒的確挺漂亮的吧……”
“趙麗潁欠揍?小白露跟趙麗潁有甚麼樑子嗎?”
林宴暗暗想著,“嗯……不對啊,她倆關係挺好的啊,難道我又是臥底?”
“很難不認同啊……”
三號位的趙麗潁感嘆了一句。
“請說出他的特點。”
維佳提醒道。
趙麗潁沉吟片刻,道:“怎麼說咧……這個角色,我挺喜歡的。”
她這麼一說,林宴眉頭一皺,趙麗潁到底跟自己是不是一樣的。
輪到何囧發言,也是很簡潔:“有他獨特的魅力。”
謝那點點頭,“而且,深受女孩子們的喜歡。”
一直到這裡,林宴都覺得是沒毛病的,女孩子們的確都很喜歡花千骨這種大女主人設的。
“這個人,亦正亦邪。”
霍劍華道。
吳欣的回答倒也簡潔:“雌雄難辨。”
不過,她這麼一說,林宴頓時反應過來了。
雌雄難辨?那不就是單春秋,或者是殺阡陌嗎?反正至少不會是花千骨。
“好,請投票。”
眾人紛紛指向了自己懷疑的人。
“好,林宴指的是吳欣,白露指的是吳欣……”
全員紛紛指向吳欣。
“不是,我怎麼了?雌雄難辨有錯嗎?”
吳欣一臉不理解。
“我懷疑你那裡的詞,可能是另一個角色。”
謝那壞笑道。
畢竟,雌雄難辨,更多的是出現在單春秋身上。
“好,吳欣六票出局,遊戲繼續。”
“……”
吳欣翻了翻白眼,一臉無奈地走到一旁:“非要我上去幹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