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甚麼?”
林宴一臉不爽。
“就憑我是這的主持人!你快給我上去!”
謝那趕忙把林宴按在了椅子上。
這小王八蛋,老是諷刺她老,終於讓她找到機會了,不得好好整一整他?
見狀,林宴倒也不再說甚麼了。
在一個身具拖拉機駕駛證,三輪車駕駛證,挖掘機駕駛證的人面前,玩我有你沒有這種遊戲,簡直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找死!
隨後,除了何囧以外,謝那,白露,趙麗潁,霍劍華,杜海桃,吳欣,維佳幾人,也都各自坐在了椅子上。
“好,接下來先從一號位的杜海桃先開始。”
何囧拿著麥克風提醒道。
杜海桃不禁沉思了起來,他有,別人沒有的東西?
見他思考不語,謝那趕忙提醒道:“別忘了,今天我們要整的是誰啊~”
說完,還有意無意地打量林宴,明顯不懷好意。
“噢噢,懂了。”
杜海桃點點頭,隨即開口道:“我有……”
“一個小摩托,我從來都不騎~”
杜海桃還沒說完,耳邊就響起了一陣悅耳的歌聲。
杜海桃疑惑地回過頭,卻看到林宴一臉無辜。
“有病吧?忽然唱甚麼歌啊?”
謝那嘴角一抽。
何囧忍不住催促道:“不是,快點行不行,咋那麼墨跡呢?”
“不是,他忽然唱歌,打斷了我的思路啊。”
杜海桃一臉無辜。
“行了,快點說吧。”
“……”
其他人也都在苦思冥想,自己有,而別人沒有的東西?
“也不一定是自己有的東西,也可以是自己做過的東西,或是吃過的東西,你覺得別人是沒做過的,都是可以的。”
何囧貼心地提醒道。
林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噢噢,比如說喝了點尿啥的?”
“咋?你喝過尿啊?”
趙麗潁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林宴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嗯,一股騷味,苦苦的,還有點澀……”
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眾人都是一臉驚恐。
尼瑪的,還真喝過尿啊,講的頭頭是道的。
見趙麗潁盯著自己,林宴笑著問道:“你想不想喝?我請你。”
“呵……謝……謝了啊,不必了……”
趙麗潁嘴角一陣抽搐,請一個女孩子喝尿,你還真說的出口。
“都特麼哥們,跟我客氣甚麼啊,你要是想喝,我天天給你郵寄過去。”
林宴挑眉笑道。
“才……才不要……噁心死了……”
趙麗潁一臉嫌棄。
謝那瞳孔地震,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甚麼:“不是,有病吧你,還特麼郵寄?”
林宴當即嘲弄道:“那姐你就別想了,想老牛喝嫩尿啊?”
“我去你的,我喝你妹!”
謝那忍不住爆了粗口,氣的直接朝林宴撲了過去。
“不是,怎麼聊上天了突然?還玩不玩了?”
杜海桃一臉納悶。
“那你倒是說啊!”
何囧一臉無語。
謝那一把掐住了林宴脖子,嚇得林宴趕忙喊道:“我一會就把我妹接過來,你別激動那姐!”
“我想到了,我參加過海選。”
杜海桃一臉激動道。
大本營的幾個主持人,都是透過海選選拔出來的。
不出意外的,林宴,白露幾人,都放下了一根手指。
“喲,搞針對是吧?”
白露挑了挑眉頭。
林宴一臉不屑:“我有拖拉機駕駛證。”
“拖拉機?”
霍劍華一臉震驚地回過頭。
其他人已經紛紛放下一根手指了。
“我不信,你把拖拉機駕駛證拿出來給我看看。”
謝那挑眉道。
雖然知道他可能真的有,但是他總不可能隨身帶著拖拉機駕駛證吧?
話落,林宴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本拖拉機駕駛證,還一臉嘚瑟地走到謝那面前展示。
謝那明顯都懵了:“不是,有病吧?你隨身帶著拖拉機駕駛證幹甚麼?”
“怎麼?法律規定不能隨身帶著拖拉機駕駛證嗎?”
林宴一臉拽拽的。
謝那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你最好是不要那麼囂張。”
“不是,咋還有拖拉機駕駛證呢?”
白露一臉古怪地看著林宴,他有挖掘機駕駛證,自己是知道的。
這小子,真就閒的蛋疼啊?考那麼多證?
輪到趙麗潁,她想了想,當即一臉狡黠地開口道:“我穿過內衣(大凶之兆)。”
這明顯是性別針對了。
杜海桃,維佳,霍劍華,都紛紛下掉一個手指,一臉無奈。
“哎,林宴你咋沒有下啊?你不會……”
趙麗潁看著林宴,瞳孔一縮,她擺明就是針對林宴的,其他人只是被傷及的無辜。
“不是,內衣誰還沒穿過了?我小時候偷我媽的穿過。”
林宴一臉驕傲道。
“你你你……變態吧?偷偷偷……偷你媽的穿?”
趙麗潁瞳孔地震。
白露嘴角一抽:“不是,你特麼在驕傲甚麼啊?”
“你有證據嗎?”
謝那挑眉質問道:“沒有證據的話,就不算。”
林宴一臉納悶:“不是,你怎麼這麼蠻橫呢?我都承認自己穿過了,你還要我給證據?”
“行了,就算你過吧。”
何囧趕忙開口道。
謝那明顯還是有點不樂意的,好不容易可以整這小子,哪能這麼容易就放過他呢。
輪到謝那,她明顯早就不懷好意了,站起來一臉壞笑地看著林宴:“我從來沒有站著撒過尿~”
“不是,你們針對他就針對他吧,為甚麼老是殃及池魚呢?”
霍劍華一臉納悶地放下一根手指,現在只剩下七根了。
“站著撒過尿……”
白露忽然心虛地看了眼林宴,卻沒有放下手指,而是吹了吹口哨:籲~
“我不信,你怎麼證明自己沒有站著撒過尿?”
林宴皺著眉頭質問道。
這也是剛才謝那質疑他的口氣。
“我……我當然沒站著撒過尿了,神經病,這要甚麼證據?”
謝那語氣明顯有點虛了。
“太蒼白了吧這個解釋,我要的是證據!”
林宴冷笑道。
“不是,你咋那麼蠻橫呢?”
謝那話剛說出來,就瞬間明白了,這小子,不就是拿剛才自己質疑他的話回懟自己嗎?
“這玩意,我怎麼給證據啊?難不成,我每天去撒個尿,還得錄個影片啊?我有病啊?”
謝那氣鼓鼓道。
“也不是不可以啊。”
林宴撇撇嘴:“誰讓你剛才質疑我來著?”
何囧還不忘在一旁補刀:“這就是自作自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