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林宴,全昭敏,透過重重考驗,得到了真正的友誼。”
導演話音剛落,就看到林宴和全昭敏在後面扭打了起來。
“就你,也配拿獎勵?躺贏狗!”
“狗東西!你在叫甚麼?啊?沒有我幫你傳播假訊息,你能贏?”
“放屁,還假訊息,那你撕我幹甚麼?”
“那……那不是演給他們看的?你個沙比!”
眾人默默看著他們互相撕扯對方頭髮,一臉無語。
怎麼偏偏是這兩人贏了?
“我不苟同,他們代表不了真正的友誼。”
鄧抄失望的搖搖頭:“我覺得這個獎,應該頒給我和我的在時哥哥。”
“喲~哥哥都叫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對互相的屁股做了甚麼呢?”
楊潁忍不住陰陽了起來。
“你閉嘴!”
鄧抄一臉氣憤。
直到黑衣人拿上來一對金手鐲,林宴二人才不再扭打。
看著金光燦燦的手鐲,全昭敏眼睛都亮了:“嘿嘿……真的可以帶走嗎?”
“才不是,錄完這一趴,就得還回去了。”
林宴撇撇嘴。
“啊?好吧……”
全昭敏一臉失望的嘟起嘴巴。
白露笑著搖搖頭:“他騙你的啦,可以帶走的。”
全昭敏愣了一下,當即狠狠掐了林宴腰子一把,掐完,趕忙拔腿就跑。
“密碼的!”
林宴惡狠狠地追了上去,再次扭打在一起。
見他們打鬧的樣子,幾人都是一臉微笑。
其實,十個隊裡,還真就他們這一組的,感情要好一些,也玩的開。
他們拿到友誼旗幟,也算是實至名歸了。
朋友之間,就是要打打鬧鬧的嘛,客氣和禮貌,那是給外人的。
“其他人,雖然你們輸了比賽,不過,也是有安慰獎的。”
導演微微一笑道。
十幾名黑衣人,當即走了上來,呈上來九對銀手鐲。
“蛙趣~導演組咋這麼大方了忽然?”
眾人當即喜開顏笑,趕忙把銀手鐲戴在了手上。
“奔跑叭,兄弟!”
兩國的成員,各自用自己的國語喊出口號。
節目錄制,到這裡也就結束了。
眾人簡單的聚在一起吃了頓晚餐之後,便紛紛坐上飛機,返回華夏了。
到了飛機上,看著窗外的風景,林宴不禁有些感嘆:“真快啊……第二季的錄製進度,也過半了啊……”
白露瞥了他一眼,忍不住陰陽道:“歐巴~這才一會沒見,該不會是想你那個棒子妹了吧?”
“甚麼棒子妹啊……有病……”
林宴一臉納悶。
“哼!”
“我看你倆,好像感情很好嘛?”
白露氣鼓鼓地瞪著他。
“啊?”
林宴嘴角一抽:“從哪看出來的?”
吃醋的女人,果然甚麼茬都能找。
“接下來,就要去拍戲咯~”
白露伸了伸懶腰,莫名有點期待。
這還是第一次和林宴拍男女主的劇呢。
看著旁邊白露軟萌可愛的側顏,林宴眼皮垂了下來,忽然問道:“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會怎麼辦?”
聽到這話,白露壓根沒有多想,一臉不屑道:“那當然是找個百八十個的男模,好好享受一下咯~一天換一個,嘿嘿~”
“……”
聽著這個回答,林宴卻只是笑著搖搖頭。
見對方沉默,白露還以為他生氣了,趕忙偷偷瞄了他一眼,趕忙安慰道:“那個……我就嘴炮啦……我只喜歡你,才不會找甚麼狗屁男模呢……”
“嗯……”
林宴笑著點點頭。
白露莫名侷促了起來,雙手緊張的攥著衣角:“你今天……咋怪怪的?幹嘛忽然問那種問題?”
“沒甚麼。”
林宴臉上雖然平靜,但白露還是感覺他有些不對勁。
“你該不會……得癌症了吧?”
“我靠,不要搞這種狗血劇情啊喂!”
白露激動的晃了晃林宴。
林宴嘴角一抽:“沒有啦……你甚麼腦洞啊?”
“那你到底咋了?難道?你噶蛋了?你幻想自己是個女人?”
白露像是意識到甚麼,伸手就要扒林宴褲子。
“滾啊……”
林宴當即罵罵咧咧的:“你才噶蛋呢!而且這是飛機上啊!注意你的舉動好不好?”
被訓斥了一頓,白露頓時乖巧了。
不過,還是在暗中觀察林宴。
看著她那可愛的小表情,林宴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嘿嘿……”
白露一臉歡喜地抱住林宴手臂:“別不開心啦,我會一輩子陪著你的,無論在哪,無論你貧窮還是富貴,我都會在你左右,不離不棄。”
聽著這話,林宴扯了扯嘴角,沉默了半晌。
他終歸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一直都想知道,他既然穿越過來了,那之前的林宴,又去哪裡了?
難道代替他在原來的世界死了?
這個世界雖然很好,他成了萬眾矚目的明星,也結識了很多朋友。
但是,他在另一個世界的親人們,朋友們,又怎麼樣了?
他真的能心安理得的以這個身份,一直活下去嗎?
終歸是鳩佔鵲巢罷了。
兩年的時間,也逐漸讓他冷靜下來了。
會不會哪一天,他就回到原來那個世界了?
看著身旁甜美的少女,他真的能割捨嗎?
似是感受到了身邊人的不安,白露緊緊握住了林宴的手。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白露卻沒來由地一種不安。
“你……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的對吧?”
白露垂了垂眼眸,沒來由地一問。
林宴張了張嘴,心裡的不安,卻讓他說不出話。
白露咬了咬嘴唇,眼眶一紅,淚水瞬間忍不住奪眶而出。
“咋還哭了?”
剛上完廁所回來的孟子儀,當即惡狠狠地看向林宴:“你做甚麼了?敢欺負我小姐妹?”
“……”
林宴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不是……他沒欺負我,我就是……肚子餓了……”
白露趕忙強忍淚水,也不知道這是咋了。
“啊?都餓哭啦?我去讓乘務給你準備點吃的。”
孟子儀倒也天真,還真信了,趕忙去找乘務人員去了。
等她走了,白露才氣鼓鼓地瞪了瞪林宴:“到底甚麼事,連我都不能說嗎?”
“我……”
“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林宴垂下眼眸,跟她說自己是穿越者?說過了呀,她壓根不相信。
“那就不說了……”
白露抿了抿嘴,腦子裡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