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是不是林宴那臭小子派你來暗殺我的?”
全昭敏氣鼓鼓的。
熱芭當即點點頭:“對啊,我也沒辦法,他威脅我,說要是我不照做,就要用廁所水給我漱口……嗚嗚嗚,那個禽獸……”
“廁所水漱口?”
全昭敏瞳孔一縮:“嘶……好惡心,那個小王八蛋……”
“你冷靜點啊,你就這麼甘願被他威脅嗎?我們一起弄死他先啊!”
熱芭實際上已經抓住全昭敏名牌了,全昭敏只要稍微鬆懈,熱芭立馬就能撕下來。
“可是我倆……也撕不了他啊……”
熱芭猶豫道。
“他不敢撕我的,我負責干擾他,你負責撕他,咋樣?”
全昭敏眨巴著大眼睛。
熱芭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好吧……”
全昭敏鬆了口氣,剛起身,熱芭就猛地撕下她的名牌,揚長而去。
全昭敏怔怔地看著那道絕美的背影,一臉臥槽。
“啊……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越是陰險啊……”
“登登登——”
“全昭敏——out!”
聽著廣播聲,林宴總算是鬆了口氣,這個瘋女人終於被撕了。
鏡頭一轉。
金終國死死的抓著楊潁的雙手,一臉無辜:“我們是一隊的啊,你在幹甚麼?”
“啊?我們是一隊的嗎?”
楊潁裝作迷茫。
“不是,今天一整天做遊戲,我們都是一起的啊?”
金終國一臉迷茫。
“啊啊……我記錯了……”
楊潁明顯有點心虛,想偷襲金終國竟然沒偷成。
放開對方之後,金終國當即拉開了一段距離:“你是不是被全昭敏騙了啊?我們就是一隊的啊。”
“但是,他們很多人都把自己隊友撕了啊……”
楊潁尷尬的扣了扣臉蛋。
而且,被撕的,還基本都是棒子國的成員。
金終國搖搖頭:“不不不,這個資訊應該是迷惑我們的,我們應該先解決林宴啊。”
“那好吧……”
楊潁嘴上雖然這麼說,眼珠子卻賊溜溜的轉著,明顯還是心懷不軌。
“那我們先分開吧?”
楊潁說完,就徑直往樓梯口走了。
沒多久,就跟林宴碰面了。
“我一個人撕不掉他……”
楊潁委屈巴巴地看著林宴。
林宴撓了撓頭:“那咋辦啊?我幫你?”
一聽這話,楊潁立馬眼神一亮:“好啊好啊!”
打量了她一會,林宴忽然問道:“但是,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騙你幹哈呀?”
楊潁歪著腦袋,一臉古怪。
“快走吧,他應該還沒走遠的。”
楊潁趕忙拉著林宴的手,回去找金終國了。
看著這個拉他去幹自己隊友的女人,林宴一臉古怪,莫名想到一句臺詞:“太君,這邊走~”
看來大多數人都被那個提示給矇蔽了。
另一邊。
鄧抄和劉在時,終於也發現了那個隱藏的小房間。
二人出來之後,眼神明顯都有點不對勁了。
不過,奈何語言不通,二人也不知道說甚麼。
鄧抄雙手叉腰,猶豫了一會,開口道:“要不我們先把其他人給解決了再說吧?”
隨行的翻譯趕忙轉達給劉在時。
劉在時聽完也是點點頭:“可以啊。”
二人嘴上這麼說,明顯又互相警惕著對方的。
“你倆怎麼還在一起啊?”
白露幾人走了過來,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
“你們是還不知道規則嗎?”
陳赤赤忍不住問道。
白露撕掉李光珠後,就和陳赤赤,孟子儀結成同盟了。
由於少了林宴,只剩晨天白日夢了。
“甚麼規則?”
鄧抄佯裝疑惑。
陳赤赤聳聳肩,回答道:“今天實際上是個人戰,而且,必須得撕掉自己的隊友才能順利晉級。”
“怎麼可能?”
鄧抄一臉不屑。
陳赤赤眼珠子轉了轉,給身旁的白露兩人傳遞了一個眼神過去。
三人心領神會,立馬朝鄧抄二人衝了過去。
陳赤赤率先出手,猛地一躍而起,摸向鄧抄名牌,可惜沒抓住,反手被鄧抄推開了。
五個人立馬就打成一團,場面一度混亂。
白露兩隻手死死的抓著鄧抄的手臂,一邊招呼孟子儀:“快啊,快撕他啊!”
“我倒是想撕他啊……”
孟子儀一臉納悶,鄧抄一直拉著白露轉圈圈,她壓根找不到機會。
陳赤赤一邊跟劉在時糾纏,一邊還要看著這邊,明顯有點力不從心了。
看著這一幕,熱芭猶豫了一下,還是衝出來了。
一看到熱芭,二女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喊道:“熱芭姐,快幫忙!”
一聽這話,熱芭頓時又猶豫了。
她本來是想趁亂撕掉白露的。
鄧抄一隻手被白露抓著,另一隻手被孟子儀抓著,只能是一臉無奈地看著她們。
還不等熱芭做出反應,陳赤赤猛地發力,一躍而起,抓向劉在時名牌。
不過,劉在時卻是率先抓住了他的名牌,一把撕了下來。
僅差半秒,陳赤赤倒也成功撕下了劉在時名牌。
二人隨即雙雙倒地,喘著粗氣。
“陳赤赤——out!”
由於差了半秒,劉在時沒有被淘汰。
“盡力了盡力了……”
陳赤赤搖了搖頭,任由黑衣人把自己帶走。
白露二人一臉無措地看著他。
她倆撕一個鄧抄都費勁。
二人立馬就被鄧抄二人堵在了角落裡。
見狀,熱芭也不猶豫了,立馬上去摸向鄧抄名牌。
鄧抄迅速閃躲開來,立馬摸向熱芭身後的名牌。
熱芭趕忙抓著鄧抄的手臂,貼在地面上,死死拽著鄧抄的衣服。
鄧抄一時無從下手,只能抓著熱芭的手臂,控制她的行動。
就在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
兩道橙色的身影,一前一後,朝他們衝了過來。
鄧抄反應迅速,立馬將後背貼在地面上。
鹿寒一上來就抓住鄧抄手臂,想要將他給抬起來。
不過,力氣終究還是不夠。
宋仲機則是直奔劉在時而去,可惜沒能抓住名牌。
不過,隨著他倆的到來,局勢立馬又被扭轉了過來。
“不是,為甚麼都撕我們啊?”
眼看著被三人包圍,劉在時一臉無辜。
“因為你們太強了啊。”
鹿寒笑道。
聽了這話,鄧抄一臉氣憤:“這甚麼理由?那你們咋不去撕林宴和金終國啊?”
“我們不敢……”
鹿寒尷尬的笑了笑。
熱芭好不容易爬起身,趕忙跟鹿寒一起,一左一右地對鄧抄發起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