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還真有神秘小房間啊?”
林宴站在一個黑色牆壁前,一臉古怪。
實際上,不仔細看的話,壓根看不出牆壁上面有一個門。
畢竟,門的顏色以及貼畫和周圍的牆壁,幾乎是完美貼合的,唯一有破綻的地方,就是門縫。
但是,如果不仔細看,的確也很難察覺這上面是個門。
要不是發現跟拍攝像對著這個牆壁拍,林宴還真沒發現。
林宴正想著呢,房門剛好開啟了。
一個軟萌的小腦袋探了出來,朝他眨巴了一下。
看著小老婆,林宴趕忙問道:“這裡面是甚麼?”
白露搖搖頭:“沒啥啊,就是個女廁所。”
“死變態,你守在女廁所外面想幹嘛?該不會……”
白露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宴一把捏住了小臉蛋。
“吼,很疼哎!”
白露一巴掌拍開林宴的手,氣鼓鼓道:“你是想死哦?”
“哩講話很機車哎?”
林宴一臉不屑:“還女廁所,你當我是傻子啊?女廁所搞的那麼隱蔽幹甚麼?”
“就……就是女廁所啊,你走開啦……”
白露一臉心虛地吹了吹口哨。
林宴壓根不相信,直接扒開門走了進去。
見狀,白露氣的磨了磨牙:“可惡……怎麼讓這小子發現了?”
想了想,白露眼珠子轉了轉,趕忙跟了上去,悄悄關上房門。
一進房間,映入眼簾的,赫然便是烏漆嘛黑的一片。
來到走廊的盡頭,開啟最後一扇門,林宴才看到了坐在裡面的黑衣人。
一看到他,黑衣人就嘴角勾起:“恭喜你,找到了隱藏的真正規則!”
“真正規則?”
林宴挑了挑眉頭,眼神似是帶著幾分狐疑。
“不錯,真正的規則是,友誼是假的,背叛才是真!”
“你以為,撕掉其他人,就能得到最終的勝利了嗎?”
“錯了,只有撕掉自己的隊友,你才具有獲得真正旗幟的資格,否則,即便你一個人把其他所有人都淘汰了,你依舊沒辦法勝利。”
“這世間所謂的友誼,全都是假的!”
“有的,只不過是利用價值罷了。”
“所有人,實際上,都是在互相利用,壓根沒有真正的友誼。”
“若是在撕名牌環節結束之前,你還沒能淘汰掉自己的隊友,我們將會剝奪你手中的旗幟。”
“而你?”
“則是已經被踢出局了!”
聽著對方的這番話,林宴眉頭緊鎖,不禁陷入了沉思。
見他發呆,白露賊頭賊腦地摸了上去,猛地摸向林宴的名牌。
然而,還沒等抓到名牌,林宴就像是有蜘蛛感應一般,瞬間轉過身。
“額……”
白露尷尬的乾笑一聲,摸了摸林宴的胸膛:“咳咳……真結實……”
林宴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她,也不說話。
“看甚麼看?咋樣?不中?來打我噻!”
白露罵罵咧咧的,一臉心虛的跑了。
“……”
“偷別人屁股還有理了?”
林宴一臉古怪。
林宴回過頭看著黑衣人,“有幾個人來過這裡了?”
黑衣人微微一笑:“抱歉,這個不方便透露。”
“嗯……”
林宴想了想,徑直離去。
其他人不說,全昭敏那個女人肯定早就知道了。
不過,她為甚麼要跟其他人透露這件事?
而且,她又是怎麼發現這個房間的?
帶著不解和疑惑,林宴開啟房門,走出房間,才發現小白露已經跑了。
“為甚麼總感覺……這更像是個陷阱呢?”
“不撕掉自己隊友,就會被剝奪旗幟?”
林宴捏了捏下巴。
今天全程都沒有暗示過有這個規則,忽然出來個神秘小房間,實在很難讓人相信吧。
既然今天的主題是友誼旗幟,那就說明,這可能僅僅只是一個考驗而已,也許透過考驗的人,才能真正得到友誼旗幟?
“不過,全昭敏那個女人……還是得防著點,指不定得偷我屁股。”
稍微思索片刻,林宴就明白過來了。
那接下來,乾脆把他們都引過來算了,沒準,可以看著他們自相殘殺。
林宴露出一抹壞笑。
走了一會,看到楊潁,立馬就衝了上去。
“baby姐!”
林宴喊了一聲,對方立馬嚇得拔腿就跑。
眼看跑不掉了,楊潁立馬躺在地上:“你你你,不要過來啊!”
“不是,我不撕你,我就是告訴你那個神秘的小房間在哪裡。”
林宴一臉納悶,這些人幹嘛這麼害怕他?
“什……甚麼小房間!死變態,你要幹甚麼?”
楊潁一臉驚慌。
“就是那個……裡面放著幾個電動小玩具,然後還有麻繩,鞭子啥的小房間。”
聽著林宴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楊潁一臉懵逼:“哇靠……你是在說甚麼屁話哦?”
“還不是你忽然發甚麼瘋?能是甚麼奇怪的小房間?”
林宴撇撇嘴:“就是全昭敏說的那個啊。”
“噢噢,你找到了?”
楊潁這才反應過來。
林宴點點頭:“對,還挺隱蔽的。”
“那你……會這麼好心帶我去?不會有詐吧?”
楊潁一臉狐疑。
林宴聳聳肩道:“你去看了不就知道了,我現在想撕你,還用得著刻意騙你過去嗎?”
這麼一想,好像也有道理。
楊潁乾脆就跟了上去。
把對方帶到小房間裡,林宴就直接走了。
沒過多久,白露把熱芭也帶過來了。
“快進去吧,就在裡面呢。”
白露呲著牙,一臉俏皮。
熱芭雖然狐疑,倒還是開啟門走了進去。
在她進去後,白露捏了捏下巴:“要不要把李光珠給撕了嘞?”
“難不成今天,其實還是華夏國和棒子國兩國的撕名牌大戰?”
“這個傢伙,要是進了這個房間,指不定得撕我,我得先下手為強!”
想了想,白露趕忙跑去找李光珠去了。
“聽說,好像得親手撕掉自己的隊友,才能保住手中的旗子哎,那我倆咋辦?”
一處角落裡,孟子儀一臉苦惱。
對面的陳赤赤卻是若有所思:“不一定吧,我感覺這個像是陷阱吧。”
“你有看到那個房間嗎?”
面對陳赤赤的詢問,孟子儀倒也沒有隱瞞:“我是進去看過了,不過,感覺,確實不能相信啊,說甚麼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友誼,說甚麼屁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