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完畢,你們就可以進入身後的房間了,馬上進入下一個黑夜了。”
導演默默提醒道。
“……”
“額……”
“對哦,投票環節已經結束了哦!”
白露眼皮一跳。
“那接下來……我們只要再被刀一個,不就輸了嗎?”
熱芭猛地反應過來,一臉震驚。
怎麼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這個局面?
“不是,我們剛才投票投的也太草率了吧?”
孫宏雷忍不住吐槽道。
熱芭嘴角一抽:“不是,剛才到底是誰說就讓他刀的?”
原本,他們幾個刀人,至少還是需要接觸的,到時候,不管誰是狼人,自然也就能暴露出來了。
“不是……”
“誰能想到陳赤赤不是呢?”
孫宏雷摳了摳太陽穴,一臉迷茫,這遊戲到底是怎麼玩的?
“宏雷哥,你該不會是在裝傻吧。”
白露一臉疑惑。
“我沒有啊……”孫宏雷一臉無辜,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了。
幾人還是第一次碰到這個局面,原本大順風局,怎麼忽然被他們玩成逆風了?
不愧是大傻孫宏雷,林宴栓條狗都能贏的局……
“現在,你們還躲不躲了,不躲,可就直接宣佈遊戲結束了~”
導演一臉壞笑地看著他們。
喜歡臨時修改規則,那就來嘛,自己種下的苦果。
“我們太自信了,我都……無語了……”
熱芭搖搖頭,無奈地走進房間裡。
幾人的表情都是迷茫,彷徨,無措。
“狼人請睜眼。”
其實,也沒懸念了,白露面無表情地走出房間。
彷彿剛才一臉迷茫的人不是她一樣。
“……”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是林宴身邊久了,白露也變得腹黑了。
“就刀個宏雷哥吧。”
白露挑了挑眉頭,轉頭回到房間。
“遊戲繼續,請三位按照順序,陸續進入莊園。”
聽著這熟悉的話,三人已經麻木了。
“不是……是不是導演組故意耍我們呢?”
孫宏雷皺著眉頭,一臉狐疑。
雞條後遺症,老感覺導演在玩他們。
“總之,我們三個,誰也不要靠近誰,不管看到誰靠近了,趕緊跑。”
熱芭說完這話,就先一步離開了。
白露,孫宏雷,互相對視一眼,默默地離開。
顯然都是有些心累了。
實際上,按照正常的狼人殺遊戲,狼人陣營已經贏了。
但是這是跑男版的狼人殺,沒辦法,兇手需要接近對方才能下手。
這遊戲對狼人陣營,實際上本就是有點不公平的。
除非狼人陣營一開始就刀了對方重要的神職玩家。
此時的監獄,也是異常熱鬧。
“不是,凱哥你是暗戀者?”
幾人就像是復讀機一樣,重複了一遍又一遍。
“不是……怎麼了?”
鄭凱一臉無辜。
林宴捂著臉,一臉無奈:“白露一直偽裝你的身份,在騙我們啊……”
沒想到,竟然被白露擺了一道。
這傢伙,裝的還真挺像的,裝的一副呆呆的,沒想到如此毒辣。
“從前~有那麼一個人~,她叫做白露~蒜頭鼻子,蛤蟆嘴,芭蕉耳朵,芝麻眼~四隻胳膊,八條腿~此毒婦,如此的心狠手辣,蛇蠍心腸啊~”
林宴刻意壓低嗓音,用說書的語氣喊道。
“哈哈哈……白露聽到了,會打死你的!”
幾人都被逗樂了。
“但我是真沒想到白露是狼啊。”
孟子儀感嘆道。
楊潁聞言搖搖頭:“這誰能想到啊……”
“我還以為她是真傻呢,她演傻子,啊不,都不用演。”
林宴撇撇嘴,一臉嘲弄。
“……”
“那現在是不是完犢子了?”
鄭凱苦笑一聲。
“不一定吧,他們只要能躲過白露的追擊,撐到天亮的時候,把她票出去就好了啊。”
李一彤這話剛說完,黃搏就吐槽道:“你想想孫宏雷那個智商,沒準他還能自己送上門去你信嗎?”
“應該不至於吧……”
幾人嘴角一抽,有那麼……傻?
“不信你們就等等看~”
黃壘一臉壞笑,都笑出顫音了。
鏡頭一轉。
孫宏雷緊緊跟著白露,一臉愚蠢:“不是,白露你跑甚麼啊?”
狼人白露一臉害怕:“宏雷哥,果然是你!你就是狼!”
“我不是狼啊!我怎麼是狼,不是,你別跑啊,我們不是要把那個狼人找出來嗎?”
白露一邊跑,孫宏雷一邊追。
現場導演就這麼看著一個好人陣營的,追著一個狼人,臉上寫滿了問號。
“誰是狼?”
現場導演忍不住回頭看向工作人員。
“應該是……白露吧……”
幾名工作人員,面面相覷,一時還真不知道該說甚麼。
“宏雷哥,你就是狼吧,你幹嘛一直要靠近我?”
白露皺了皺眉頭,一臉狐疑,像是演上癮了。
“不是,我靠近你怎麼了?我們保持在五米的距離,總可以了吧?難道我還能隔空殺人啊?”
孫宏雷一臉氣憤。
聞言,白露故作為難:“好……好吧……”
孫宏雷醞釀了一下:“那個……我覺得吧,這個芭芭,會不會是透過甚麼方式,偽裝成了奇蹟商人呢……”
話還沒說完,廣播聲緩緩響起。
“孫宏雷——out!”
“遊戲結束!”
“狼人陣營獲勝。”
聽到這話,白露還故作吃驚,“甚麼情況?”
“不是,我怎麼死了?”
孫宏雷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到處看。
看了眼一臉無辜的白露,當即衝向跟拍攝像,抓住對方的領子,惡狠狠道:“是不是你動手腳了?啊?”
跟拍攝像一臉無辜,又無語:“我這……”
“是不是你乾的!說!”
孫宏雷故作兇狠的表情,氣的牙癢癢的。
完了犢子了,請了個比林宴還瘋的嘉賓……
不對,不是瘋,是特麼傻!
白露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她還期待看到孫宏雷得知自己out後,恍然大悟,然後一臉震驚:“啊?原來是你啊!”的表情。
可惜,這點情緒價值,對方都給不了。
有些時候,孫宏雷傻到,她誤以為,對方是裝的……
一直躲在櫃子裡的熱芭,一臉死氣沉沉地鑽了出來:“這又是特麼甚麼情況啊?宏雷哥還跑不過一個小白露嗎?”
“……”
“我真服了……”
陳赤赤,加鄧抄(嗯,鄧抄這一局有點坑),加黃搏,加林宴,愣是帶不動一個孫宏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