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李溱一直躲在後面不說話,黃搏也莫名警覺了起來,趕忙轉過身:“哎,你一直躲我屁股後面幹嘛?”
“搏哥,我害怕啊……你就不能在前面保護我嗎?”
李溱趕忙解釋道。
“你這話說的,我就不害怕了嗎?”
黃搏一臉苦笑,順便稍微離李溱遠了一些,明顯還是很警惕的。
李溱倒也看出來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沒多久,林宴就急匆匆的出現,趕忙把黃搏拉走了。
見對方二話不說,就把黃搏拉走,李溱一臉震驚:“哎?你們就拋下我了?”
“額……”
林宴撓了撓頭:“要不,你先去找其他人,我跟搏哥去試試。”
“不是,你把孟子儀給我拐哪去了?快還我!”
李溱氣鼓鼓道。
林宴一時有點無奈,想了想:“要不,我跟你走?”
“好啊。”
李溱趕忙點點頭。
林宴悄悄湊到黃搏耳邊:“小心點搏哥,先躲起來,你死了,我倆沒了,這邊就別想玩了。”
黃搏心領神會,離開之後,立馬躲起來了。
他不知道的是,林宴但凡再晚來半步,他和林宴就要一起被弄死了。
林宴回來之後,李溱一臉狐疑:“你倆……甚麼情況?說甚麼悄悄話?”
“這是男人之間的秘密~”
林宴隨便搪塞了過去。
他現在對李溱保持高度懷疑。
鄧抄自稱女巫。
熱芭奇蹟商人。
白露暗戀者。
孟子儀,李一彤,石像鬼/預言家。
孫宏雷熊。
黃搏是攝魂人。
除了兩個平民之外,所有神職身份的玩家,都已經找到他了。
雖然其中有一些未必是真的,林宴還是抱著一絲懷疑的。
但是其他的這些人,都有極高的嫌疑。
畫面一轉。
黃壘和白露,出現在畫面裡。
二人剛對著鏡子喊完。
沒過幾秒,鏡子就浮現出幾個數字:“17 4。”
“——攝夢人”
“又是這種數字遊戲……會不會又是英文字母排序啊?”
白露捏了捏下巴:“abcd……d……q?”
“qd……甚麼意思啊?”
“缺德?”
“小林子?”
“小林子是攝夢人?”
看著白露自言自語的樣子,黃壘一臉好笑:“為甚麼缺德你就想到林宴了呢?”
“因為他就是缺德啊!”
白露氣鼓鼓道。
“先分開吧,估計得嘗試一下不同的人,才能獲取線索。”
黃壘說完,白露倒也沒多想:“噢噢……那好吧。”
然而,黃壘跟白露分開之後,立馬面露兇光:“小搏是攝魂人!qd,其實是清島的意思,小搏是清島人,我得想辦法弄死他!他死了,這樣就可以直接弄死兩個人了。”
黃壘對著鏡頭露出陰險的笑容,立馬就去找黃搏了。
此時的黃搏,被林宴提醒之後,已經躲進一個櫃子裡了。
“太嚇人了也……”
“我以為今天過來,就是做做遊戲,撕撕名牌啥的,哪想到是要玩這一出啊……”
黃搏一臉感慨。
正說著話呢,外面忽然響起來腳步聲。
黃搏立馬噤聲,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進來房間的,正是黃壘。
透過門縫,黃搏也看到了他,當即嚥了咽口水。
黃壘的觀察力太強了,沒準還真能發現他。
只不過,還沒等黃壘走近,一道身影忽然蹦了出來,怒吼一聲:“吼~”
黃壘和黃搏都是嚇得虎軀一震。
黃壘回過頭,映入眼簾的身影,瞬間讓他無處發火。
“哈哈哈,瞧你給嚇的,大傻子~”
孫宏雷笑眯眯地走了進來,嘲笑道。
黃壘看著這個大傻子,臉上寫滿了無奈:“你又一個人擱這轉悠甚麼呢?線索也不去找,你就是狼人吧?”
“你才是狼人,死胖子,還敢賊喊捉賊。”
孫宏雷故作氣憤。
“不是,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是好人呢?你就一個人擱那瞎玩,瞎轉悠。”
二人說著說著,就離開了房間。
櫃子裡的黃搏,頓時鬆了一口氣。
雖然被孫宏雷那個大傻子嚇了一跳,卻也僥倖逃過一劫。
攝魂人這個身份,其實上限挺高的,但是一旦被發現,就有可能會連帶著自己的隊友一起喪命。
他和林宴死了,那這遊戲就不用玩了。
面對主動送上門的孫宏雷,黃壘雖然不情不願,偏偏他又黏著自己不走。
只能殺了他了。
剛才他們狼人開會的時候,本來就選定了孫宏雷。
只要在一起超過三十秒,他就肯定會out了。
黃壘還是比較想要殺了黃搏的,畢竟不知道他保護了誰,無論是保護孫宏雷也好,林宴也好,對他們來說,都是極其有利的。
不過,等了半天,也沒等來廣播聲。
黃壘不禁有些納悶。
等廣播聲響起的時候,黃壘還一臉期待呢,不過聽完之後,臉頓時垮了:
“登登登——”
“天亮了,昨晚是平安夜。”
“請玩家們返回會議室。”
孫宏雷一臉納悶:“平安夜?怎麼會是平安夜呢?”
黃壘還納悶著呢,就算孫宏雷被攝魂人保護了,那也有女巫啊,女巫沒發動技能,那獵魔人呢?獵魔人也沒發動技能嗎?
獵魔人只要發動技能,不是對方死,那就是自己死。
黃壘像是忽然想到一個可能,獵魔人,該不會是選了他當狩獵者吧?
那……他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麻煩了……”
黃壘一臉凝重,沒能幹掉黃搏,以至於現在的局勢都變得有些棘手了。
另一個鏡頭裡。
林宴的嘴角卻是勾起一抹弧度:“壘哥,你果然是惡靈騎士啊~”
也就只有惡靈騎士,才能免疫他的技能了。
不過,這兩個身份,其實挺矛盾的。
惡靈騎士免疫夜間一切傷害。
獵魔人則是,狩獵物件為狼人,對方出局,對方為好人,則獵魔人出局。
按理說,獵魔人應該是可以殺惡靈騎士道才對。
但是……免疫一切夜間傷害,的確是最優先順序別的。
“要不要暴露身份,先把壘哥給票出去呢?但是還有一個白狼王啊……”
林宴略微思索起來,還是稍微再等等吧。
這一輪,明顯不少人都得到了線索,表情也不再那麼迷茫了。
“大家怎麼了?表情怎麼都那麼嚴肅啊?”
孫宏雷疑惑地四處張望。
只有他,直到現在,還不知道在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