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嘛?”
林宴一臉古怪。
“呼……喜歡嗎?”
親完之後,白露紅著臉看著他。
“喜歡……額,不對,你在幹甚麼?”
林宴一臉懵逼。
“不行,你得說不喜歡,你這個演員很不專業哦~”
白露一臉賊笑。
林宴撇撇嘴:“你忽然抽甚麼風?你以為這樣,我就會上當了嗎?”
見狀,白露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一臉賊笑。
“……”
“小狐狸精……”
林宴趕忙別過頭,黑衣人這才重新給他貼上名牌。
貼上名牌,林宴趕忙就要走。
見狀,白露趕忙撲了上去:“大師兄,你要去哪裡?”
“我們一起來雙修嘛~”
“……”
“才不要,你想撕我名牌。”
林宴一臉不屑。
白露抬起頭,委屈的嘟起粉嫩的嘴唇:“可是人家嘴唇好乾啊~”
“滾啊……幹嘛忽然那麼噁心!”
林宴一臉抗拒,罵罵咧咧的,一時還真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白露立馬趁機抓住他的名牌,撕了下來。
“呼……不行,得走了,不然得被這小妖精磨死……”
林宴趕忙拔腿就跑。
白露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要怎麼才能淘汰他啊?”
“林宴——受傷程度百分之30。”
“……”
聽著廣播聲,白露一臉苦惱:“那還得再撕他七次啊?”
反正林宴也不會撕她,繼續纏著他吧。
“大師兄,小師妹的粉嫩嘴唇,好像又有點幹了哦~”
白露立馬跟了上去,也不管甚麼演不演戲了。
“李溱在哪呢?”
林宴四處觀望了一下,就看到前面一道白色的清冷身影,朝他走了過來。
“大師兄,發生甚麼事了?”
熱芭詢問道,還裝的一副甚麼都不知情的樣子。
見狀,林宴倒也配合著她演,“我也不知道啊,她倆去密道檢視一番,結果就死了,我過去的時候,她們已經不見了。”
“是嗎?”
熱芭柳眉微蹙,緩緩靠近林宴。
林宴微微一笑,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熱芭心虛地別過頭:“咳咳,那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林宴歪著腦袋:“別裝了~”
“裝……裝甚麼?”
熱芭嚥了咽口水。
“她們都是我殺的,你該不會想說,你不知道吧?”
林宴湊到熱芭耳邊,吹氣道。
熱芭緊張的都快說不出話了,趕忙一把抱住林宴,抓住名牌,撕了下來。
林宴抓住對方手臂,壓根不讓她離開,一臉不屑地看著對方:“就算讓你撕了一次又如何?就憑你這修為?你想怎麼殺我?”
“放……放開我,弄疼我了!”
熱芭一臉驚慌:“不是,你犯規了,你都被撕了,不能在動了!”
“誰說被撕了名牌就不能動了?規則可沒說~”
林宴撇撇嘴,一臉不屑。
就算讓她們撕九次名牌,只要不撕掉第十次,自己依舊不會死。
眼看黑衣人重新給他貼上名牌,林宴這才趕忙放開熱芭。
熱芭看了看四周,一臉緊張,跑肯定是跑不過的。
眼看林宴步步緊逼,熱芭趕忙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
“你以為裝可憐,我就會放過你了?”
林宴一臉古怪。
“……”
“不是,你是反派,你不降智,我們怎麼贏啊?不能讓反派贏了的。”
熱芭歪著腦袋開口。
“是麼?”
林宴捏著下巴想了想:“也不一定非得正派贏吧?上一世不就是我贏了。”
眼看林宴猶豫了起來,熱芭左右張望了一下,似是在尋找逃跑路線。
“這是在幹啥?怎麼忽然聊起天了。”
躲在暗處的李溱一臉懵逼。
陳赤赤想了想:“不行,再這樣下去,熱芭會有危險的,得想辦法救她。”
聞言,李溱點點頭:“但我們一起上了,也不一定能撕的過他吧?何況他還有好幾條命……”
林宴重新貼上名牌,熱芭還想故技重施,結果林宴壓根不吃這套了,直接把熱芭按在地上。
熱芭頓時急了,趕忙喊道:“你你你,犯規,按照角色設定,你必須得被我的美貌吸引!”
“哪有這個規則?”
林宴歪著頭,一臉納悶。
“你你你,就是個大色狼,你肯定會被我誘惑的,你還偷我們肚兜呢!”
熱芭一臉著急。
這麼一說,林宴還真忍不住思考了起來。
白露看著這一幕,走了過來,默默把林宴名牌撕了下來。
“……”
林宴回過頭,看著一臉無辜的白露。
“師兄,我的嘴唇好像有點幹了,你能不能幫幫人家?”
白露嘟著嘴唇賊笑道。
看著這一幕,陳赤赤趕忙衝李溱道:“快快快,去幫忙。”
“好。”
李溱趕忙跟了上去。
四個人立馬形成包圍圈。
林宴環視一圈,看著四人,卻是忽然露出不屑的笑容:“就剩你們這麼四個廢物了?不會還以為你們能贏吧?”
“你們再怎麼努力,也都是白費功夫,放棄吧。”
聽著這話,白露皺著眉頭,一臉凝重:“大師兄,你還不知悔改嗎?”
“悔改?我只是喜歡師尊,我有甚麼錯?”林宴一臉不屑。
“可是,不行的啊,你不知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嗎?這犯了禁忌的!”
白露捧著林宴的臉蛋,可憐巴巴道:“你別喜歡師傅了,喜歡我好不好?”
看著白露可憐兮兮的表情,林宴微微皺眉。
按照角色設定,他是隻喜歡師傅的。
“對啊,要不,喜歡師叔也行啊!”
熱芭說著,還指了指李溱。
“……”
李溱一臉古怪地看著她:“怎麼不喜歡你?”
林宴一臉納悶,這些人在說啥呢?這劇情發展有點不對勁啊。
上一世他可是滅了逍遙門滿門的。
這些人總不會是試圖把他洗白吧?
滅門兇手洗白,不得被噴死?
“回頭吧,大師兄,好不好?喜歡我吧……”
白露撲進林宴懷裡,委屈巴巴的抬起頭。
“回頭?我上一世滅了你們滿門,你現在要我回頭?你怕不是在說笑吧?”
林宴皺著眉頭道。
“……”
“好像是啊,你這個牲口!”
白露這才想起劇情,當即變了個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