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得抓緊完成任務了。”
林宴皺了皺眉頭,趕忙跟著李溱回去了。
先把她們的肚兜拿到手再說。
李溱用餘光看著跟在身後的林宴,不禁有點狐疑。
這小子拿她的肚兜,到底是想做甚麼?先假意順從吧,看看他要做甚麼手腳。
到了寢室,李溱取下自己的藍色小肚兜,交給了林宴。
拿著手裡還有點餘溫的肚兜,林宴倒也沒多想,直接塞進了衣服裡面。
李溱故作隨口一問:“你這煉器,是跟誰學的?”
“自是跟四長老學的。”林宴回答道。
四長老陳赤赤,身份就是煉器大宗師。
在煉器一道的造詣,放眼下界,無人能出其左右。
“嗯,好,那你加油。”
李溱微笑著點頭。
“多謝師叔!煉好之後,弟子定會親自交到你的手上。”
“弟子就先告退了。”
說完,林宴就趕忙走了。
李溱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皺眉。
“莫不是要在我的肚兜上施展甚麼咒術?”
李溱捏了捏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
“這一次……我可不會讓你的得逞了,我的好師侄~”
“……”
林宴離開李長老的寢室後,立馬轉頭又跑到師尊的寢室去了。
孟子儀,白露,李溱的肚兜,倒是都已經得手了。
楊潁轉頭看到林宴,當即問道:“乖徒兒~你怎麼來了?”
“徒兒最近在煉器一道,有所研究,不知可否借師尊肚兜一用?”
林宴繼續用著先前的說辭。
聽到這話,楊潁俏臉一紅:“你……胡說甚麼呢?煉器……要師尊的肚兜做甚麼?”
“我想為師尊煉製一道極道帝兜防身,此物,必須得是師尊的貼身衣物,所以……還請師尊答應。”
林宴一臉認真,完全不像是在瞎扯。
“極道帝兜……”
聽著這個名字,楊潁嘴角一扯,一聽就是瞎掰的。
不過,面上,她倒是不動神色,“原來如此……可,這不太好吧……”
見她這樣,林宴趕忙上去一把抱住楊潁,在她耳邊開口道:“師尊不是答應要做我道侶了嗎?為何連一件肚兜都不肯給?難不成……是騙我的?”
聽著這話,楊潁沒來由一慌,趕忙解釋道:“當……當然可以給你,只是,你得老實告訴為師,你要拿來做甚麼?”
“好吧……”
林宴嘆了口氣:“徒兒只是想把師尊的肚兜放在懷裡,感受一下師尊的氣息。”
“我太喜歡師尊了,師尊無法時時刻刻陪在我身邊,我只能拿著師尊的貼身衣物,才能安心些……”
聽著這話,楊潁一臉嫌棄,“好……好吧……死變態!”
雖然楊潁最後還是給了,不過,還是抱著一絲警惕的。
“林宴這傢伙,拿我的肚兜,到底想做甚麼?不會是下毒吧?”
楊潁皺了皺柳眉,“他之後若是要還給我,肯定不能接。”
“……”
林宴離開之後,便直奔自己的寢室而去。
兩條肚兜,應該起碼能得到兩條線索。
林宴不知道的是,李溱這個時候,已經去到四長老陳赤赤的宅院裡詢問了。
李溱一坐下,就開門見山道:“林宴這幾日,可曾向你請教過煉器一道?”
“煉器?”
陳赤赤皺了皺眉頭:“倒的確有來請教我。”
李溱點點頭:“那師弟可曾聽說,拿肚兜來煉成法器的說法?”
“肚兜?煉成法器?”
陳赤赤一臉懵逼:“不曾聽說……”
“好,我知道了。”
李溱點點頭,起身徑直離去。
在她走後,陳赤赤若有所思,“所以現在,那個叛徒,到底是用甚麼辦法來殺人的呢?”
“又或者說,他要怎麼破壞護宗大陣?”
“李溱是陣法大宗師,護宗大陣正是她親手佈置呢,能夠將其破壞的,也就只有她了吧?”
思來想去,陳赤赤還是沒甚麼思路。
“叛徒會不會是李溱呢?”
“……”
陳赤赤正思考著,一名宗門弟子忽然急匆匆的闖了進來:“不好了,四長老,宗門內有幾名弟子遇到邪修襲擊,受了重傷,門主命你即刻前往。”
“邪修?宗門內怎麼會有邪修?”
陳赤赤一臉疑惑。
“弟子也不清楚,長老你快快去檢視吧。”
“……”
陳赤赤雖然困惑,還是立馬跟著對方走了。
等陳赤赤趕到之後,發現好幾名弟子已經躺在了地上,氣息全無。
唯有小師弟鹿寒捂著肚子,像是受了重傷,正在被二長老鄭凱緊急醫治。
旁邊,十幾名弟子,手持佩劍,將林宴團團圍住。
在他的身邊,則是倒著幾名邪修裝扮的人。
“發生甚麼事了?”
陳赤赤當即問道。
鹿寒臉色蒼白,嘴角還有一抹血跡,有氣無力地開口道:“四長老,是大師兄,我們無意間撞見大師兄與這幾名邪修交談甚麼,大師兄為了殺人滅口,想殺了我們,好在二長老及時趕到,我才僥倖逃過一劫。”
聽著這話,陳赤赤立馬看向林宴:“林宴,是這樣嗎?”
林宴掃視了周圍一圈,忽然笑了:“原來……是這樣啊……”
看著他這樣,陳赤赤一臉不解。
這會兒的功夫,楊潁等人,也陸續趕來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鹿寒,楊潁趕忙上前詢問:“徒兒,你怎麼了?”
“師尊,大師兄是叛徒,他勾結魔教,想要殺我!”
鹿寒一臉激動道。
聽到這話,楊潁不可思議地轉過頭。
“大師兄,果真是你!”
熱芭冷冷地盯著林宴,當即拔出腰間配劍:“你還有甚麼話可說?”
“將林宴,押入地牢!”
楊潁冷冷道。
林宴掃視了一圈,發現並沒有人為自己說話,也不解釋,笑了笑,任由幾名弟子把自己帶走了。
“這麼容易就把叛徒抓到了?”
孟子儀皺了皺眉頭,不禁有些奇怪。
她們還沒想辦法怎麼栽贓林宴呢,他自己就露出馬腳了?
白露緊緊地盯著林宴的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對。
隨後,眾人便聽鹿寒一五一十的講出了剛才的全部過程。
“沒想到……大師兄真的是叛徒!”
李一彤一臉氣憤:“師尊,當務之急,應該儘快廢除他的修為,將其逐出師門啊。”
楊潁皺了皺眉頭:“此事還有些蹊蹺,容我再追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