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們隊,一分都沒拿到。”
孟子儀搖搖頭,一臉無奈。
隨後,幾名黑衣人遞上來了四個盒子,交給了林宴幾人。
“這個盒子裡面,是一張帶著天使翅膀的名牌。”
“這是你們在前幾輪的優勝中得到的優勢條件,你們現在可以選擇將這張天使翅膀的名牌貼在任何人的身上。”
伊伊在一旁解釋道。
聽到這話,李成隊的幾人紛紛看向了林宴,一臉壞笑:“應該不用我們多說了吧?”
“不是,我們隊的人是不是有點少啊,而且我們三個女生哎,有點不公平了吧。你們還要把這個名牌給林宴。”
白露忍不住吐槽道。
林宴隊:林宴,熱芭,白露,王欣凌
李成隊:李成,鄭凱,楊潁,林俊劫
鄧抄隊:鄧抄,陳赤赤,孟子儀,羅志翔,胡嗨泉,陳羽梵。
“對啊,為甚麼鄧抄他們隊人那麼多啊?”
李成一臉納悶。
熱芭一臉壞笑地提議道:“這樣吧,我們把天使名牌全都給他們隊不就完了嗎?反正他們人多。”
“你說的有道理。”
李成點點頭:“那我們的第一張大名牌就給鄧抄了。”
看著這一幕,鄧抄聳了聳肩:“無所謂啊。”
“來吧,讓這場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陳赤赤呲著個大牙笑道。
“那第二張大名牌,就給陳赤赤吧。”
楊潁笑道。
“好,林宴隊,你們要把大名牌給誰?”
伊伊問道。
“那就給小豬哥和嗨泉哥吧。”
白露壞笑道。
“太過分了,我們全員大名牌啊。”
羅志翔苦笑道,“你們對第一次來的嘉賓就這樣嗎?”
“因為你們隊,人真的很多啊,沒辦法~”
白露撅了噘嘴,一臉俏皮。
“好,接下來,我們講述下本次撕名牌的規則吧。”
“本次的撕名牌為:八角籠矇眼撕名牌對決!”
“比賽開始時,每隊各派出一人,蒙上眼睛,進入八角籠中,進行對決。”
“其他成員,可以在場外為他們辨明方向,給出提示。”
“其餘人為替補,在八角籠中,只要有一名成員out,比賽就會進入暫停階段,隨後由新的隊友替補上場。”
“直至其他兩個隊的成員全部out之後,倖存下來的成員,所在的隊伍,勝出。”
在伊伊講完規則之後,眾人的表情都驚呆了。
“在八角籠裡撕名牌?還要矇眼?這是要打架嗎?”
白露一臉納悶。
“感覺有點恐怖啊……”
孟子儀瑟瑟發抖。
“好,接下來,我們轉移場地。”
……
眾人來到舞臺的另一邊,場地赫然已經是搭建好了的。
一個小型的八角籠,赫然就在舞臺的正中央。
三個隊的成員,圍在八角籠的周圍。
看著這一幕,觀眾們也是一臉期待,近距離觀看撕名牌大戰哎。
“怎麼說?你們誰先上?”
鄧抄衝眾人詢問道。
“要不就讓女生們先來吧,不然我們男生上去了,也不好撕其實。”
李成提議道。
這看也看不見的,有女生在場的話,他們也不好動手,萬一碰到不該碰到的地方了。
鄧抄當即點點頭,回頭看向孟子儀:“好,那小孟你就先打頭陣吧。”
“呼……好緊張啊。”
孟子儀拿著口罩,走進了八角籠裡。
楊潁緊跟著走了進去。
“那我來了哦~”
林宴一臉壞笑道。
楊潁瞪大了眼睛,一臉害怕:“不行!不是說好了女生們先來嗎?”
“我我我……我要出去!”
孟子儀嚇得當即就要爬出去。
讓她們去跟林宴撕,那不是要她們命嗎?
“怎麼說?你們誰想先上?”
林宴看向白露幾人。
白露捏了捏下巴:“要不,欣凌姐你先上去試試?”
“好啊。”
王欣凌一臉躍躍欲試。
隨後,三人來到八角籠裡,做好了準備。
“可以了嗎?”
白露問道。
“好,OK……”
王欣凌稍微舒緩了一口氣,這才戴上眼罩。
楊潁和孟子儀也是先後戴上眼罩。
“唔……有點可怕啊……”
一戴上眼罩,這種失去視覺的感覺,真的會讓人產生一點生理上的害怕。
“哎嘿,戴上眼罩好變態哦~”
白露一臉賊笑。
林宴瞥了她一眼,忽然湊到她耳邊賊笑道:“要不晚上我們也這麼玩?”
“好……好啊……嘿嘿,死變態,就知道你有怪癖!”
白露小臉一紅,戳了戳林宴的臉蛋,一臉壞笑。
三個女生戴上眼罩之後,都是不約而同,貼著牆開始摸索了起來。
在黑暗之中,也唯有身後這堵牆可以讓她們有點安全感了。
“欣凌姐,右邊,她就在你右邊。”
眼看楊潁慢慢逼近了過來,熱芭趕忙提醒道。
聽到這話,王欣凌趕忙摸向右手邊,伸手一抓,忽然抓到了一顆柔軟的東西。
“我靠……”
看到這一幕,白露忍不住發出驚歎。
果然,這種遊戲,不能男女一起玩,很容易就抓到不明物體。
王欣凌也是反應過來了,趕忙鬆開手,欲言又止:“剛剛那是……”
楊潁臉蛋已經通紅了,一臉羞澀。
這抓的也太準了吧。
“發生甚麼了?”
孟子儀一臉迷茫,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人。
“子儀,就在你的正前方,正前方,衝過去,抓住她。”
陳赤赤趕忙提醒道。
聞言,孟子儀也是聽話,直接撲了過去,把楊潁給撞倒在海綿墊上了。
“這犯規了吧,帶球撞人哎……”
林宴捏了捏下巴。
“……”
熱芭回頭看了他一眼,磨了磨牙:“欠揍哦?”
孟子儀找到目標之後,當即和楊潁糾纏了起來。
只不過黑暗中,根本不知道名牌在哪裡,只能是胡亂摸索。
楊潁的後背緊緊貼在海綿墊上,一臉慌張道往後挪了挪。
“欣凌姐,她倆就在你的右手邊。”
白露提醒道。
“噢噢,好。”
王欣凌這才趕忙摸索了過去。
“好混亂啊。”
看著場內的三個女人亂作一團,鄭凱不禁感嘆了一聲。
“其實蒙著眼撕很難。”
陳赤赤若有所思地看著,似是在想甚麼對策。
話落剛落,眾人的耳邊便響起“撕拉——”的聲音。
鏡頭一轉。
楊潁躺在地上,手裡赫然抓著王欣凌的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