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演唱會上,你想好要表演甚麼了嗎?”
白露一臉好奇,眨巴著大眼睛。
“還不知道哎,明天去現場再看看吧,還得先排練一下呢。”
林宴聳了聳肩。
“好吧。”
白露點點頭,直勾勾的盯著林宴的臉蛋,看的有點出神了。
“臭小子,咋感覺,你好像更好看了?”
白露嚥了咽口水,莫名有種想要把林宴吃幹抹淨的衝動。
“有嗎?”
林宴微微一笑,眼神透著一股魅惑。
自從顏值點滿之後,路邊的狗看他都清秀。
“可惡,好想狠狠蹂躪你!好香~”
白露終於忍不住了,衝上去,對著林宴的脖子就啃了起來。
林宴被她弄的癢癢的,趕忙捏了捏她的腰子。
“啊~幹甚麼!”
白露吃痛的喊了一聲,氣鼓鼓地看著他。
“很癢哎……”
林宴撇撇嘴。
“吼!你這是嫌棄老婆了?”
白露磨了磨牙,一臉不爽。
“沒有嫌棄你啊……”
林宴趕忙上去抱住了她。
白露雖然還是氣鼓鼓的,還是任由他抱著。
“嘿嘿……”
過了一會,白露又露出傻白甜的笑容,上去蹭了蹭林宴。
二人洗完澡,就趕忙到床上躺著了。
看了眼旁邊一臉興奮的白露,感覺今晚又得酣戰了……
過了一會兒,有人敲了敲門,白露這才趕忙屁顛屁顛地跑過去開門了。
“這麼晚了,還有誰啊?”
林宴一臉好奇。
過了一會兒,白露就牽著熱芭的手過來了。
二人四目相對,皆是一臉疑惑。
“他怎麼也在這裡?”
熱芭回頭疑惑地看著白露。
“嘿嘿……都素姐妹啊,一起睡覺覺啊……”
白露摸了摸腦袋,傻笑道。
“……”
熱芭嘴角一抽,這丫頭是認真的?一起睡覺覺?她們三個人?
熱芭嘆了口氣,忽然雙手撐在牆上,強行壁咚了白露。
“我還以為,你今晚是特地叫我過來,一起那個那個的……”
熱芭一臉嬌羞道:“沒想到竟然還有其他人,太讓我失望了……”
“……”
“你在說甚麼啊?”
白露一臉納悶。
熱芭慢慢湊了上去,貼著白露的嘴唇,一臉壞笑:“嘿嘿,別裝傻,你知道的。”
白露嚇得從熱芭腋下鑽了出去,趕忙縮排被子裡了,“嗚嗚嗚……不要啊,我不打赤壁之戰的。”
見她這樣,熱芭搖頭輕笑:“哼,上次也不知道誰抱著我啃來著!渣女!”
“那不是……喝多了嘛……”
白露心虛的吹了吹口哨:“籲~”
林宴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倆表演,一臉狐疑。
這倆真的沒點奇怪的關係嗎?
熱芭默默鑽進被子裡,緊緊地貼著白露。
白露莫名有點害怕,默默向林宴那邊靠近了一點。
結果,她越往林宴那邊湊,熱芭就越是擠過去,三個人莫名擠在了一起。
“嗚嗚嗚……熱芭姐,我真的知道錯了呀……”
白露欲哭無淚。
“幹啥,就那麼害怕我?”
熱芭氣鼓鼓的地看著她。
“雖然姐姐很好看,也很香,但是,我的心已經是林宴的了!”
白露一臉堅定道。
熱芭一臉好笑地看著她:“你不是要一夫一妻制嗎?”
“嗯……”
白露回頭看了眼林宴:“你同意嗎?”
“你是在說甚麼屁話?”
林宴歪著頭,一臉古怪。
“快睡覺吧,困死了……”
林宴一臉無奈,既然有熱芭在,今晚可以好好睡覺了吧?
雖然三人一起睡覺怪怪的。
結果沒過多久,孟子儀也過來了。
看了眼床上的三人,孟子儀稍微思考片刻,直接躺林宴旁邊了。
“嘿嘿……好朋友就是要一起睡覺覺嘛~我們四個天下第一好!”
孟子儀一臉天真,眼神裡完全看不到一絲雜念,把林宴都給看懵了。
“你是認真的嗎?”
林宴一臉納悶,這些人到底有沒有把他當成異性啊?
“有問題嗎?”
孟子儀疑惑地別過頭,就這麼看著他。
“……”
“你們高興就好……”
林宴嘆了口氣。
話說這床真的不會塌嗎?
還好過了一會兒,孟姐還是爬到熱芭旁邊去了。
“嘿嘿,睡覺睡覺。”
白露甜甜的笑了笑,一臉享受。
這種左擁右抱的生活,最完美了。
熱芭看了她眼她可愛的側臉,忍不住湊上去嘬了一口。
“唔……熱芭姐,不可以啦……”
白露一臉嬌羞。
“你為甚麼親她都不親我?”
孟子儀一臉醋意,氣鼓鼓的。
聽到這話,熱芭趕忙轉過身,對著孟子儀的臉蛋嘬了下去。
“嘿嘿……”
孟子儀這才一臉滿足,隨後趕忙貼了上去,縮排熱芭懷裡,蹭了蹭對方臉蛋。
“快睡覺啦,明天還得排練呢。”
熱芭眨巴了一下眼睛,睏意瞬間來襲。
“睡不著……”
白露呆呆地看著天花板:“要不要,我們四個來玩點刺激的東西?”
“刺激的東西……該不會是……”
孟子儀瞳孔放大。
幾分鐘後。
幾人靠在枕頭上,拿著手機,打起了王者。
“這就是你所謂刺激的東西?”
孟子儀一臉古怪。
“不然嘞,你想幹甚麼?”
熱芭狐疑地看著她:“你該不會……”
“沒有啦……我哪有想甚麼奇怪的東西……嘿嘿……不要瞎說啦。”
孟子儀趕忙擺擺手。
打了一會,林宴的眉頭越發緊湊:“三個打一個被反殺,你們會不會玩?”
“嘿嘿……失誤……失誤嘛……”
白露尷尬的撓撓頭,趕忙操作著手機。
四個人,愣是打了一宿的王者,直到半夜三四點,才終於困的不行,躺床上睡著了。
看了眼熟睡的三人,林宴默默給她們蓋上被子,自己抱著被子去沙發睡覺了。
雖然中間隔著白露,但終歸還是不好的。
白露一睡著之後,果然就開始不老實了,手不斷的在熱芭身上游走,嘴唇也在嘬著熱芭的臉蛋。
熱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臉無奈。
“小白露,睡覺真不老實啊……”
……
第二天一大早。
一醒來,白露整個人已經躺在了熱芭的身上,兩隻手還抱著孟子儀的脖子,對著她的嘴唇猛親。
熱芭黑著眼眶,一臉絕望。
真不知道林宴是怎麼過來的。
這哪睡得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