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越是不說,白露就越是好奇。
白露咬了咬牙:“你要我怎麼樣才肯說?”
聽到這話,林宴忽然浮現一抹壞笑,湊到白露耳邊道:“那你晚上,穿著jk制服來見我。”
“……”
白露小臉一紅:“死變態……原來喜歡這種嗎?”
“好……好吧,姐姐勉強答應你了。”
“現在可以說了嗎?”
林宴嘆了口氣,“就……蛤蟆功啊……”
“噢噢,蛤蟆功……然後呢?能力是甚麼?”
白露點點頭。
“能力就是……變成一隻蛤蟆?”
林宴捏著下巴道。
白露愣了一下:“變成蛤蟆?怎麼變?”
“我怎麼知道?”
林宴撇撇嘴。
“你用一次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露皺眉道。
“不不不……肯定不是甚麼好東西。”
林宴一臉抗拒。
“哎呀~用給我看看嘛~”
白露蹭了蹭林宴的臉蛋,撒嬌道。
“都說不要啦……顛婆!”
林宴一臉無奈。
“你倆,結盟了?”
熱芭一隻手抓著名牌,一臉狐疑地走了過來。
“沒有啊。”
白露搖搖頭。
熱芭眼珠子轉了轉:“那我們仨結盟怎麼樣?”
林宴一臉狐疑地看著她:“好啊,那你先說說你是甚麼能力?”
“我的能力啊……”
熱芭欲言又止:“就是……啊不對,你們先把你們自己的能力說出來。”
“我是蛤蟆功。”
林宴聳了聳肩。
“真的假的?”
熱芭一臉懷疑,明顯有點不相信。
“就是蛤蟆功啊。”
林宴歪著腦袋。
“我是分身術。”
白露一臉得意道。
聞言,熱芭這才點點頭:“好吧,我的能力就是,葵花寶典。”
“騙人,假的!”
林宴撇撇嘴,一臉不屑。
“為甚麼?真的啊!”
熱芭一臉疑惑。
“你一個女人,學甚麼葵花寶典?”
林宴挑了挑眉頭。
“有誰規定女人不能學葵花寶典嗎?”
熱芭歪著腦袋。
“關鍵女人也自宮不了啊……”
林宴捏著下巴,不禁思考了起來。
“應該可以吧……可能只是要切的地方不一樣。”
白露也是一臉認真。
熱芭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道:“你倆……有病吧?我們只是個拍個節目,犯不著真切吧?”
“噢噢……有道理!”
白露點點頭,“那葵花寶典的作用是甚麼?”
“作用就是,可以廢除一個人身上的武功,我只要使用了這招,你們身上的超能力就消失了。”
熱芭勾著嘴唇道。
“我去了,真的假的?這麼厲害嗎?”
白露一臉震驚。
“你這麼厲害,還跟我們結盟幹嘛?”
林宴一臉狐疑地看著對方。
熱芭聳了聳肩,解釋道:“我只是能廢除其他人身上的武功啊,但是對我自己沒有任何加成啊。”
“好吧,那我們就正式結盟吧!”
……
另外一邊。
楊潁開啟櫃子後,裡面赫然放著兩本秘籍。
“火眼金睛,葵花寶典?”
“哎,為甚麼我有兩個能力啊?”
楊潁一臉好奇,隨即開啟兩本書檢視了起來。
火眼金睛:可以看到其他所有人的能力
葵花寶典:寫下一個成員的名字,即可將其淘汰出局。
“這麼厲害嗎?”
楊潁一臉震驚,那她現在直接寫下林宴的名字,對方不就淘汰了?
“嘿嘿……小林子~還是讓你再多活一會兒吧~”
楊潁一臉壞笑。
隨後,她先是用火眼金睛看了一下其他人的能力。
在看到王祖瀾的能力後,頓時眼皮一跳。
“祖瀾的能力竟然是這個……要不要先把他淘汰了呢?”
楊潁皺眉想了想:“算了,還是再看看吧。”
鏡頭一轉。
“你那個酒葫蘆是甚麼意思?”
李成一臉疑惑地看著鄧抄。
鄧抄攤了攤手:“我為甚麼要告訴你?”
李成好奇地摸了摸下巴,趁著鄧抄轉過去的功夫,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猛地摸向鄧抄掛在腰間的葫蘆。
鄧抄迅速反應過來,立馬閃到一旁。
“喲~這就開始了嗎?最後一期了哦~”
鄧抄一臉壞笑。
聽著這話,李成心裡明顯不是滋味,面上還是強裝淡定:“都最後一期了,要不我們就不要互相傷害了,聯手怎麼樣?”
鄧抄想了想,皺眉道:“跟你聯手可以,但是,你得告訴我,你是甚麼能力。”
李成一臉壞笑:“可以啊。”
下一秒,他就喊出了口令:“降龍十八掌,抓住鄧抄!”
鄧抄還在疑惑的時候,兩個渾身塗著金粉的光頭和尚,忽然衝了出來,朝他狂奔而來。
見狀,鄧抄嚇得拔腿就跑,絲毫不敢有半點停留。
鄧抄愣是被追了好幾條街,好在跑到了樓梯上,離開了小金人的活動範圍,才逃過一劫。
“我去了……這些小金人原來都是李成的人嗎?”
鄧抄心有餘悸地捂著胸口。
相比起來,他自己的能力好像就要遜色許多了。
“李成的名牌也太小了,不行,不能跟他結盟,得先聯合其他人把他幹掉才行。”
鄧抄眼珠子轉了轉,趕忙去找其他人了。
在他跑了之後,李成實際上也追了上來。
“不是,鄧抄人呢?我就嚇一嚇他,至於嗎?跑這麼遠?”
李成到處晃了晃,愣是沒發現鄧抄的蹤影。
他這次還真是想跟鄧抄結盟的,畢竟有林宴在,他和鄧抄不聯手的話,其他人也很難撕掉他。
鏡頭一轉。
和白露幾人分開的林宴,沒過多久,就碰到孟子儀了。
“孟姐,你一個人嗎?”
林宴左右觀望了一下,問道。
“對啊。”
孟子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手裡還拿著兩個水球。
“你拿著水球幹嘛?甚麼意思?”
林宴一臉警惕地看著她。
“這是我的能力啊,我只要用水球砸到你,你就淘汰了。”
孟子儀解釋道。
“放屁吧,一聽就是假的。”
林宴一臉不屑道。
聽到這話,孟子儀一臉不爽,抬手就把水球扔出去了。
水槍呈現一道弧線,精準地砸在了林宴的襠部後,轟然炸開,化作一灘水,浸透了林宴的褲襠。
“……”
林宴看了眼自己襠部,又看向孟子儀,眼神裡充滿了疑惑:“你往哪砸呢?”
“我……我不是故意的……”
孟子儀小臉一紅,趕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