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出去沒多久,就迎面碰上了林宴一行人。
“你倆……怎麼在一起?”
陳赤赤看了楊潁一眼,似是有點顧慮。
“我還想問你們呢,你們仨走一起幹嘛?”
白露歪著腦袋。
陳赤赤問道:“baby你可以先回避一下嗎?”
“為甚麼要楊潁姐迴避?”
白露一臉狐疑。
“沒事,正好,我也找林宴有點事。”
“林宴,你跟我走嗎?”
楊潁問道。
林宴瞬間反應過來:“你是女巫?”
“額……”
楊潁看了陳赤赤幾人一眼,似乎是有所顧慮。
“沒事,這裡都是自己人,如果你是女巫的話,就不用迴避了。”
林宴趕忙開口。
“甚麼情況?”
白露捏著下巴,眨巴著大眼睛,來回打量幾人。
林宴笑著指向陳赤赤:“預言家。”
又指向熱芭:“攝夢人。”
“楊潁姐是女巫,白露是白痴,四個神職玩家,直接抱團平推就完了。”
陳赤赤和熱芭看了林宴一眼,似是有點好奇:“你怎麼確定她是女巫呢?”
“看白露的表現不就知道了,她明顯有意袒護楊潁姐。”
林宴攤了攤手。
“你倆,真是神職嗎?”
白露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別懷疑了,進房間說吧。”
林宴推著白露的小腦袋,把她帶進了房間裡。
“首先,現在可以確定的三頭狼是:鄧抄,鹿寒,宋雨祺。而宋雨祺,則是白狼王,不過估計也沒機會對她用毒藥了。”
“至於石像鬼,很有可能就隱藏在鞠婧依,趙麗潁,李成三人之中,我們只要找出誰是石像鬼,再把隱狼找出來,遊戲就已經結束了。”
林宴緩緩開口:“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還得揪出,誰是咒狐。”
“他們仨是狼,你們怎麼知道的?”
白露問道。
陳赤赤解釋道:“我驗出來的,第一輪我驗的林宴,後面三輪,依次是宋雨祺,鄧抄,鹿寒。”
“但是宋雨祺是白狼王,我也不太敢暴露。”
“另外,宋雨祺可能知道我的身份了,這一輪極有可能會跟我自爆。”
“我淘汰之後,你們就好好聽從林宴的指揮。”
話落,白露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那我要毒誰呢?”
楊潁趕忙問道。
她還是擔心自己還沒來得及用毒藥,就被淘汰了。
“不著急,目前我們一個神職玩家都沒出局,慢慢玩,都能玩死他們。”
陳赤赤挑眉道。
林宴想了想:“我覺得,你可以在趙麗潁,或是鞠婧依,兩個人之間選一個,排除了諸多可能後,意味著,她們其中一個,可能是咒狐。”
“就算誤殺了其中一個,要麼是平民,要麼是隱狼,都無傷大雅。”
楊潁笑著點點頭:“好!終於找到家人了……這幾輪玩的戰戰兢兢的,生怕技能沒用出來就死了。”
白露剛想說甚麼,耳邊忽然響起廣播的聲音:“鄭凱——OUT!鄭凱——OUT!”
“鄭凱被out了?”
幾人頓時一臉震驚。
“怎麼會是鄭凱呢?”
陳赤赤一臉疑惑。
他實在想不到狼人殺鄭凱的動機。
“獵人發動技能——”
“逮捕——”
聽到這話,幾人不禁緊張了起來,萬一這傢伙亂開槍可就完了。
“陳赤赤!”
聽到這個名字,幾人瞬間都懵圈了。
“這個豬啊……”
陳赤赤嘆了口氣,捂著臉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真的是豬啊,鄭凱!他不知道身份亂開甚麼槍啊!”
楊潁一臉氣憤。
“真的是豬啊!!!”
此時的鄭凱,還不知道,某個地方,一群人已經把他噴的狗血淋頭了,還在洋洋得意:“陳赤赤,他絕對是狼,天才!我是天才!”
“殺我?又能怎麼樣?我把你們的隊友給刀了。”
一旁的鞠婧依一臉疑惑:“你怎麼確定陳赤赤是呢?我感覺,鹿寒,李成,嫌疑都要比他大吧?”
“很簡單啊,他聰明啊……”
鄭凱聳了聳肩,“林宴既然是好人陣營,總得有人跟他對抗吧,陳赤赤肯定跟他不是一個陣營的。”
說完,黑衣人就把鄭凱帶走了。
另一邊,躲在暗處的宋雨祺,鹿寒,一臉興奮。
“奈斯!”
“漂亮!”
“給力!”
鹿寒興奮地衝著鏡頭大喊三聲:“還好我淘汰的是凱哥。”
原本,他們的計劃是淘汰趙麗潁的。
但是,因為情況有變,宋雨祺覺察到了陳赤赤的身份。
所以說叫鹿寒趕緊去刀了陳赤赤的。
但是實在沒找到,眼看時間快結束了,鹿寒只能把鄭凱殺了。
結果,倒是沒想到,誤打誤撞,正好就把兩個神職玩家一起給除掉了。
鄭凱也是成功讓原本處於絕對劣勢的狼人陣營,瞬間逆轉了過來。
鏡頭一轉。
陳赤赤愣在原地,唉聲嘆氣的,至今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隱藏了那麼久,就是擔心被白狼王帶走。
從來沒想到,竟然會被自己的隊友開槍打死了。
陳赤赤半夜都得驚醒過來,大罵:“不是……他有病吧?”
“真的……鄭凱這個腦子啊,在古代也就只能當個步兵跑跑了。”
陳赤赤一邊吐槽,看了熱芭等人一眼,囑咐道:“好好聽從林宴的指揮,先把鹿寒投出去,女巫再把毒藥用了,把宋雨祺這頭白狼王也殺了。”
好在,他有提前跟林宴透露身份。
否則,情況就更加嚴峻了。
至少他們目前知道另外兩頭狼的身份。
“鄭凱……這次我們要是輸了,就全怪你!”
楊潁一臉氣憤地指著鏡頭:“你就是繼王祖瀾之後,第二個家族的罪人,你知道嗎?”
“不會是導演故意安排的吧……看我們優勢太大了?”
林宴一臉狐疑。
接下來基本都是平推局了,跟上一次,如出一轍。
雖然身份有所不同,但是劇情的發展軌跡,卻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不會,凱哥其實……本來就不太聰明。”
白露笑了笑。
“但是我真的搞不清楚他的動機啊,明明嫌疑最大的是鹿寒啊,林深時見鹿啊!”
楊潁一臉頭疼。
而鄭凱的動機,實際上就是認為,林宴和陳赤赤,不可能在同一隊。
既然林宴是好人,為了遊戲平衡,陳赤赤就一定是壞人。
他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