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有哪些身份?”
林宴得知了自己身份後,趕忙問道。
工作人員一臉神秘道:“這一次,是十五人場,狼人陣營五人,分別是白狼王,隱狼,石像鬼,兩名普通狼人。”
“好人陣營九人,神職玩家:預言家,女巫,攝夢者,獵人,白痴。四名平民玩家。”
“以及一名特殊身份,咒狐。”
狼人陣營:五人
石像鬼:狼人陣營的預言家,每晚可以查驗一個人的身份,與其他狼人之間,互不知曉身份,也無法刀人。
有可能會被狼人陣營誤殺。
在其他狼人陣營的成員出局後,獲得刀人的技能。
白狼王:擁有狼人的技能,並且,可以在即將被票出局之前,選擇自爆,擊殺一名玩家。
隱狼:被查驗出來的身份,始終為平民。
無法參與狼人陣營的討論,無法刀人。
在其他所有狼人出局之後,獲得刀人的技能,並且身份轉化為狼人。
兩名普通狼人。
好人陣營:九人
預言家:每晚可以查驗一個人的身份。
獵人:在被狼人刀殺,或是票出局後,可以發動技能,逮捕一名成員。
女巫:技能,解藥,毒藥。
每一晚,都可以選擇使用解藥救一個被狼人刀殺的成員,或是用毒藥毒殺一人,二選一。
女巫的解藥不能自救。
攝夢人:每晚必須選擇一名玩家,令其成為夢遊者。
夢遊者不知道自己是夢遊者,且可以免疫夜間的傷害。(如狼人刀殺,女巫毒殺,獵人槍殺,皆可以免疫)
攝夢人若是在夜間死亡,被選中的夢遊者同樣死亡。
白痴:在白天被投票出局的時候,大喊自己是白痴,可以免疫投票。
四名平民。
特殊身份:
咒狐:在狼人陣營,或是好人陣營達成勝利條件的時候,若是咒狐存活,則咒狐取代獲勝的一方,獨自獲勝。
“我去了,這麼複雜的嗎這次……”
林宴皺了皺眉頭,這次相比較上一次,多了好幾個身份,而且人數也擴充到了十五個人。
“攝夢人,咒狐……白痴?聽起來像是小白露……”
林宴捏著下巴,不禁沉思了起來。
“記住你自己的身份。”
說完,工作人員便走了,看起來是去給其他人抽取身份去了。
“罷了,先睡覺吧……”
林宴伸了伸懶腰,明天再來好好頭腦風暴一下。
這一次,估計會比上一次難度大的多。
林宴剛躺下沒多久,白露就直接開啟了他的房門,很是自然的鑽進了他被窩裡。
“臭小子!說!你是不是狼人?”
白露惡狠狠的捏著林宴的臉蛋,質問道。
林宴挑了挑眉頭,反問道:“你是白痴嗎?”
“媽……媽的,你才是白痴呢!”
白露當即怒了。
“我是說身份啊,好人陣營裡面,不是有個白痴嘛……”
林宴撇撇嘴。
“呵呵……開玩笑……姐姐我怎麼可能會是白痴呢?我這麼可愛,美麗,大方的女孩子,一看就是天才好吧?”
白露一臉不屑道。
“哦~”
林宴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靠……你那是甚麼反應?難道你老婆我,不可愛?”
白露一臉兇狠。
“可愛。”
“不美麗?”
“美麗。”
“不大方?”
“這可能有點……”
林宴話還沒說完,就被白露兇巴巴的眼神嚇得趕忙改口:“大方……大方……”
“不天才?”
白露繼續追問。
“這我……真昧不了良心了……”
話音剛落,林宴就被一腳踹了下去。
“今晚,你就睡地板吧!”
白露氣鼓鼓道。
林宴一臉無語:“這好像是我的房間吧……”
“哦。”
白露撇撇嘴,一臉欠欠的表情。
但是過了一會,發現林宴真沒上來後,白露又焦慮了起來。
不對啊,我是來和老公貼貼的,為甚麼要把他趕下去?
“王八蛋!我讓你……”
白露猛地翻過身,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林宴趴在床上,戳了戳她的臉蛋,賊笑道:“嘿嘿,按耐不住了吧?叫你嘴硬,死變態,分明就是想和我貼貼對吧?”
“放屁!我我我……才沒有!”
白露一臉慌亂,趕忙把臉埋進了被子裡。
見她這樣,林宴笑著搖搖頭,一把掀開被子,鑽進被窩裡,將白露攬入懷裡。
白露紅著臉看著他,一臉暗爽。
“咳咳,別以為這樣……唔……”
白露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林宴覆蓋住了。
兩張滑嫩的嘴唇貼合在一起,互相吸吮著對方嘴裡的甜蜜。
空氣散發著粉紅色的氣息。
“嘿嘿……死變態……分明就是親老婆親上癮了嘛……臭小子,親的爽嗎?”
白露蹭了蹭對方臉蛋,賊笑道。
“明明是你一臉暗爽好吧?”
林宴撇撇嘴。
“嘰裡咕嚕說啥呢?想親!”
白露壞笑一聲,直接撲了上去,壓在林宴的身上,抱著他的脖子就啃。
“很癢哎……”
林宴小臉一紅,趕忙緊緊的摟住了白露軟嫩的小腰。
“唔……我還要……”
白露拼命地掙扎出來,一把扒掉林宴的衣服,氣鼓鼓道:“真是的,穿甚麼衣服嘛!害得我還要動手脫。”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
林宴嘴角一抽,這小白露好像比他還好色……
“不管不管,老婆命令你不許穿!”
白露一臉任性道。
“別折騰太晚了,明天還得錄節目呢……”
林宴戳了戳對方臉蛋,雖然他也知道,自己勸了,對方也未必會聽。
“聽不懂……思密達~”
“……”
就這樣,二人愣是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
白露神清氣爽地從林宴懷裡鑽了出來,伸了伸懶腰。
看了眼旁邊一臉虛脫的林宴,白露湊到對方耳邊,賊笑道:“要不要來晨跑?”
“切~滾啊……”
林宴一臉氣憤,天天被小白露這麼折騰,這誰頂得住啊?
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這還真不是說說而已的。
“嘿嘿……別這樣嘛……幹嘛跟剛噶了蛋似的?”
白露賊兮兮地推了推林宴。
“噶了好啊……我要這玩意有甚麼用……”
林宴自嘲一笑。
聽到這話,白露一臉震驚:“不行,我還要用呢!”
“呵呵……哈哈哈……我的東西,你用上了……好好好……”
林宴一臉瘋癲的大笑。
“不會真瘋了吧?”
白露一臉關懷,趕忙揉了揉林宴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