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林宴的賞金這麼高啊?”
看著林宴的賞金,李成不禁嚥了咽口水,一臉垂涎。
忍不住問道:“所以這些賞金可以用來幹嘛?”
導演解釋道:“賞金在最後的環節中,可以幫你們抽取新年大獎。”
李成點點頭,一一檢視眾人的賞金。
看到陳赤赤只有五十後,頓時一臉嫌棄:“聊勝於無吧……”
每個人上樓之後,在看到陳赤赤的賞金之後,都忍不住嘲笑了一番。
等到白露上樓後,看到自己的賞金,頓時愣了一下:“250?”
“甚麼意思?”
白露兇狠地看著導演組。
導演:“這是你的身價。”
“總感覺被罵了……”
白露一臉氣憤,走到林宴的懸賞令前,更不爽了:“憑甚麼這狗東西這麼多?”
……
“哎?”
陳赤赤來到二樓後,看到賞金,頓時一臉懵逼:“為甚麼我才50啊?看不起誰呢?”
“呵呵,祖瀾哥都比你高。”
林宴忍不住嘲笑道。
“甚麼意思?羞辱我?把我叫上樓,聚眾羞辱我是吧?”
陳赤赤一臉氣憤地看著導演組們。
“1500……”
看著自己的賞金,林宴不禁有點擔憂:“樹大招風啊,一會不會都來撕我吧。”
看著林宴的賞金,陳赤赤頓時羨慕了,趕忙伸出手:“凌晨白日夢組合,今天重現怎麼樣?”
“好啊。”
林宴笑著搖搖頭。
看著牆上,明顯還有幾個空位置,陳赤赤不禁有點狐疑:“哎,今天是就我們十個嗎?”
面對他的疑問,導演組並沒有說話。
見他們這個反應,陳赤赤當即雙眼虛眯:“那可能是還有其他成員。”
果然,在一眾成員陸續進場之後,廣播聲隨即響起:
“叮叮叮——”
“第十一位運動員入場!95後小花,著名女演員:趙麗潁,身價:100R幣。”
大廳門口,一道嬌小苗條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噢噢……我是100啊?”
“好像……有點便宜?”
趙麗潁看著自己的懸賞令,若有所思。
“果然還有其他成員。”
陳赤赤站在樓上觀察一樓大廳。
“叮叮叮——”
“第十二位成員入場!90後小花,被譽為3000年一見的美女:鞠靖依,身價:300R幣。”
一名清冷少女,緩緩開啟大門,小心翼翼的走進大廳。
“哎嘿,都是美女啊~”
白露縮在樓上偷偷往下看,不禁賊笑了起來。
“都是女生啊,那還好,對我們沒甚麼威脅,對鄭凱倒是有威脅。”
陳赤赤當即放鬆了下來。
“沒準還有其他人嘞。”
林宴聳了聳肩。
果然,話音剛落,廣播聲再度響起:“第十三位運動員入場:身高190cm,籃球運動員,肌肉健將,黑人——陳健周!身價R幣!”
一聽這話,陳赤赤頓時心頭一跳:“一米九?完了,你有對手了。”
“真的假的?打籃球的,那撕名牌應該挺有優勢的吧。”
眾人莫名聚集到了一起,一臉擔憂。
“第十四位運動員入場:身高198cm,男子自由泳200米,400米米世界紀錄保持者:孫羊!懸賞金R幣。”
廣播聲剛剛結束。
一眾成員頓時驚恐了起來。
“我去了……兩米的都來了……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裡整啊?”
白露不禁瑟瑟發抖了起來。
別說他們了,林宴站在對方面前,都秒變小貓咪了。
“我要睡覺了,晚安!”
王祖瀾朝著鏡頭招招手,直接就縮排桌子裡面了。
……
“好可怕,我要趕緊找到其他人。”
孟子儀一路貼著牆走,一臉惶恐。
“所有運動員入場完畢!賞金爭奪戰,正式開啟!”
廣播聲響起,一眾成員瞬間四處奔逃了起來。
“賞金1500?他這麼高的嗎?”
陳健周看著林宴的懸賞金,一臉不理解。
過了幾秒,他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桀桀桀,那他就是我的第一個獵物了!開始獵殺吧!”
孫羊來到貼著賞金令的牆壁後,也是注意到了位列第一的林宴。
“林宴?他是很強嗎?那我就先去找他吧。”
孫羊對著鏡頭咧嘴一笑。
“為甚麼我的賞金是最高的啊,完了完了,這幫牲口,指不定都惦記著我呢……”
林宴嘆了口氣,四處晃悠了起來。
鏡頭一轉。
“你好~”
白露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看著對面氣質清冷的大美女。
“你好你好。”
對面的鞠婧依趕忙招手回應。
“嘿嘿,結盟嗎?”
白露小心翼翼的問道。
“好啊好啊。”
鞠婧依一臉感激的點點頭:“我們現在這是甚麼玩法啊?”
“就是撕名牌啊,我們主要是把其他人背上的名牌撕下來。”
白露亮了亮身後的名牌。
“噢噢,好。”
鞠婧依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趕忙跟著白露走了。
幾個女生,莫名地聚集到了一起。
六個女生聚到一起後,白露當即提議道:“我們要不要先去把林宴撕了?他好值錢哦!”
“好啊好啊,早看那臭小子不爽了。”
熱芭一臉壞笑。
“你確定我們撕得了他嗎?”
楊潁笑著搖搖頭,問道。
“我們六個人加起來,還撕不過他一個嗎?”
孟子儀雙手叉腰,一臉不服氣。
“關鍵……”
“按照規則,好像是不能三個人以上同時進攻一個人的。”
楊潁想了想,道。
“規則?甚麼是規則?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白露唇角帶笑,一臉不屑道。
自從參加了一期雞條,忽然就茅塞頓開了。
“那好吧,我們找他去吧。”
幾個女生頓時一臉壞笑。
另一邊的林宴,還有點不明所以,在場館內到處閒逛。
殊不知,一道俏麗的身影,悄悄摸到了他的身後。
結果,對方剛觸碰到他名牌的瞬間,林宴就反應過來了,猛地轉過身。
二人四目相對,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
“額……咳咳……你在幹嘛?”
熱芭嚥了咽口水,身體不自覺地往後退。
林宴歪著腦袋,一臉狐疑:“你剛才,是不是想撕我?”
“沒有啊……怎麼可能?”
熱芭一臉心虛地吹了吹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