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笑死我了,還兔隊呢,連輪胎都沒有了。”
到了車上,孫宏雷忍不住又嘲笑了起來。
“不過,節目組應該會給他們提供工具的,不然節目都錄不下去了。”
林宴撇撇嘴。
“等會他們不會也來拆我們輪胎吧?”
白露不禁有點擔憂。
“肯定會的。”
林宴聳了聳肩,“我們得把車藏起來。”
“五號箱子,是在他們那的嗎?”
孫宏雷問道。
“五號的,我拿過來了。”
白露一臉得意的展示箱子。
“我們先把箱子裡的道具拿出來吧,他們指不定得搶呢。”
說著,林宴已經把箱子一個個拆開,把工具拿出來了。
幾人到五號站點前,就已經提前把車子藏了起來。
五號站點,赫然便是一家餐廳。
“嘿嘿,吃飯啦?”
白露眼神一亮。
“想屁呢?”
林宴撇撇嘴。
幾人進入大廳,一名穿著廚師服的男人便走了過來:“你們好,接下來你們要完成的,是炒辣椒的任務,完成之後,你們就可以前往下一個地點了。”
“那我要是說不炒呢?”
孫宏雷一臉跋扈。
“不完成任務,你們就沒法前往下一個地點……”
看著對方一臉兇相,廚師明顯有點心慌。
孫宏雷剛想說甚麼,就見服務員端了一盤菜過來。
二話不說,直接把那盤菜搶了過來,用手抓了起來,直接就往嘴裡塞。
一旁的白露都看懵了,這是在幹嘛?
“先生,這是給客人的菜……”
服務員一臉為難。
“甚麼玩意兒?我們不是客人啊?”
孫宏雷一邊說,一邊拿著菜就往嘴裡扒。
廚師無奈的擺擺手,讓服務員先下去了。
這幾個,真是流氓啊……
一旁的孫宏雷和王遜已經用手扒著菜就開始吃起來了。
白露嚥了咽口水,不禁有點嘴饞。
見狀,林宴趕忙從一個服務員手裡搶過一盤牛肉,就放到白露面前:“快吃。”
“真……真的可以嗎?”
白露一臉震驚。
這到底甚麼節目啊。
“吃啊,怕甚麼?有節目組掏錢呢。”
林宴拿起一塊肉,就塞進了白露嘴裡。
白露嚼了嚼,當即也不客氣了,毫不顧忌形象,也跟著拿手扒拉了起來。
四個人就這麼蹲在包間外面,拿著幾盤菜,吃了起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飯的。
一旁的廚師都無語了,孫宏雷王遜這樣就算了,這倆的形象,不應該是偶像嗎?
“好吃嗎?”
林宴問道。
“好次!”
白露賊笑道。
吃的差不多了,孫宏雷才想起問道:“那這菜誰還錢啊?”
“當然是你們還啊。”
廚師一臉無語。
“我們沒錢!”
孫宏雷一臉理直氣壯。
廚師嘆了口氣,道:“那就留下來洗碗吧。”
聽到這話,孫宏雷愣了一下,趕忙帶著林宴和白露跑了。
只留下王遜一臉懵逼地蹲在門口。
他剛想起來要跑,就被人抓進去洗碗了。
林宴三人跑到門外後,才鬆了一口氣。
“遜子啊……我們對不起你啊……嗚嗚嗚嗚……”
孫宏雷抹了一把眼淚,愧疚道。
“遜哥!我們明年再來接你!你要保重啊!”
林宴往裡面喊了一聲,隨即拉著白露就走。
“這……這真的好嗎?”
白露嘴角一陣抽搐。
“有甚麼不好的,誰讓他那麼笨,還傻傻地呆在原地的。”
孫宏雷一臉理直氣壯。
此時,在裡面被迫洗碗的王遜,一臉委屈:“不是……他們仨呢?就留我一個人啊。”
“那仨我們沒抓住……”
廚師聳了聳肩。
“不是……他們真走啦?”
王遜一臉惶恐,趕忙跑到門外。
可惜,外面哪還有仨人的身影啊。
隔壁的奶茶店裡。
孫宏雷三人一人拿著一杯奶茶,點了些吃的,已經津津有味的享受了起來。
“不是,你們有錢嗎?就點……”
白露一臉納悶地看著他們。
“沒事,等會再留一個人在這裡洗碗就行了。”
林宴一臉淡定道。
“留……留誰?”
白露一臉緊張。
孫宏雷和林宴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白露。
“我去了……你們兩個流氓!”
白露嚇得拔腿就跑,直接衝出店門口。
林宴趕忙喊道:“快回來,我們有錢!”
“哈哈哈,你自己留下來吧。”
孫宏雷拿著奶茶和漢堡,趕忙也跑了。
“……”
林宴嘴角一抽,一臉無語。
跟這幾個人組隊,是真費隊友啊,去一個地方少一個人。
好在他萬能的褲衩子藏了點錢。
還了錢,林宴趕忙去贖一臉悽慘的王遜去了。
“行了,能不能好好做任務,你們在幹甚麼啊?”
白露雙手叉腰,一臉氣憤道。
“咋?剛才搶的菜,你吃的少了?”
林宴挑眉道。
“咳咳……那不是……餓了嗎?”
白露心虛地轉過頭。
林宴趕忙進去炒完辣椒,扔完飛鏢,就前往七號站點去了。
接連完成了,五號,七號站點的任務。
幾人方才來到了九號站點。
而此時的兔隊,卻已經到14號站點了,很快就被拉開了距離。
龜隊最多隻能前進兩格,兔隊最多卻能前進四格。
“他們不會已經到終點了吧?”
來到九號站點,孫宏雷不禁有點擔憂。
“沒那麼快,他們應該會有限制的。”
林宴聳了聳肩。
幾人走進一個花園裡。
節目組安排的工作人員,也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怎麼說?我們要完成甚麼任務啊?”
孫宏雷趕忙問道。
“接下來,你們每個人,需要互相拔掉對方的六根腿毛,交給我,才能前往下一個地點。”
工作人員解釋道。
“拔腿毛?”
孫宏雷頓時張大了嘴巴,一臉抗拒。
“額……”
白露拉開了褲子,露出了兩條光白滑嫩的美腿:“我……沒有啊……”
“沒事,從林宴那裡多拔幾根就好。”
孫宏雷聳了聳肩。
“為甚麼非得拔我們自己的呢?”
林宴撇撇嘴,目光看向身後的攝像師。
攝像師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當即嚇得連連後退。
“嘿嘿……不要害怕嘛……”
林宴一把抓住攝像師的大腿,衝白露喊道:“快拔他的毛!”
“真的要這樣嗎?”
白露一臉古怪,最終還是伸出了罪惡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