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隻巴掌大紅色鳥形的天火不知從何處出現,突然落到了器靈頭上,霎時間,一陣青煙冒起,器靈直接虛幻了一個度,發出淒厲的慘叫。
趕忙鑽入天綾中,但隨著天火種類越來越多,威力越來越強大,即使在帝兵中,它的靈體也備受煎熬。
在寒獄徹底破碎,器靈躲藏進天綾時,秦壽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具枯骨。
血肉在法則的影響下剛生出,就被滿身的天火焚盡,如此迴圈往復,生生不息,彷彿沒有盡頭。
而且隨著天火種類增多,威力變強,逐漸出現了焚燒神魂的天火。
火中藏金的劍行的消金火,藉助風勢增長威力的風旋狀蝕骨火,藏於木中的晶簇火,撕扯神魂的裂魂火,錘鍛意志的心燎火……
天火屬性包羅永珍,形態更是千姿百態,但無論哪一種,落在身上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躲藏在天綾中的器靈,一邊催動寒氣抵擋落在天綾上的天火,一邊朝秦壽的方向打量,看著看著,癲狂的心智開始冷靜下來。
發現自己有可能殺不死這隻螻蟻,而且它看的真切,此時如瘟疫一樣纏繞在他身軀上的天火,分明是火中涅盤之意。
要是這個武者撐不過,自然一切皆休,但要是撐過了,自己恐怕就徹底拿捏不了了。
“哼,要是你僥倖活下來,就放你一馬!”
剛這麼想著,就突然看到那具火人朝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
看著火人越來越靠近,它終於忍不住了。
“你個噁心的賊子,離本座遠點,別靠近本座,不然叫你不得好死!”
火人沒有絲毫停頓,直接大步上前,在器靈驚恐的目光中,抱住了藍色天綾。
此時形勢倒轉,因為帝兵本體離不開山頂,法則層面又被徹底壓制的原因,它現在的面對的局面比秦壽之前還要嚴峻。
扯住天綾,秦壽發現意外的柔軟,散發的寒涼之氣,更是讓人倍感舒服,在天火折磨下,意識都有些混沌的秦壽,直接順從本能,將天綾當衣服一樣,包裹在了自己的骨頭架子上。
“啊!”
“大膽賊子,放開至清至純的寒天綾!”
“玷汙了天綾,本座定要讓你不得好死!”
“……”
自從寒天綾被秦壽當了衣服穿,器靈的叫囂聲和淒厲的慘叫聲,就沒有一刻停息。
“噼啪!”
隨著一陣骨裂聲,只剩下骨頭架子的秦壽變的更為悽慘,因為骨頭都裂開了,大大小小的裂痕,遍佈全身骨頭。
不知過了多久,舊的骨骼如粉塵般散落,歸於天地消失不見,新出現的是一具白玉質地,氤氳著柔和青光的人骨。
在全身的骨頭替換完成後,秦壽處於混沌邊界的意識開始變的清醒,很快,隨著滿身的火焰開始熄滅,血肉瘋狂在白骨上滋生,等天火完全消散,一具全新的,蘊含強大的力量的身軀出現。
秦壽緩緩睜開雙目,這一瞬,一股無形的波動以山頂為中心,朝空間擴散開來,整個萬器冢無論是懸浮的兵器,還是溝通的武者,身軀都僵硬了一瞬,心頭莫名升起巨大的恐慌之感。
不過此時,山上根本沒有幾個武者,早在天火降世,淹沒山頂時,大部分武者就已經下了山,此時數百武者都聚集在山下。
秦壽先是四下看了一眼,隨即掌心出現一個旋渦,傳出強大的吸力,散落周邊的天火全部湧入。
“倒是隻有三種了,幾十朵精煉一番,應當能得到三朵質量上乘的天火。”握住掌心,秦壽目光放在了深淺如雲霧飄蕩的藍色天綾上。
感知了一下,器靈的氣息徹底消散了,沒有意外,雖然在天火劫後半程,自己的意識不甚清醒,但器靈何時被天火焚燒成虛無的還是知道的,時間點就在新骨將生之時。
伸手摸向寒天綾,沒有絲毫抗拒,被秦壽輕鬆拿出手中。
“那等顛婆,不要也罷,孕育出新器靈,威力自然能恢復到全盛。”
收起寒天綾,秦壽的目光看向了旁邊的三件帝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