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鳴聲中,天氣轉涼。
中秋團圓日,因為一個訊息,灣兒村村民卻一個個心緒不寧。
走在路上的人步履匆匆,彼此碰到,也只是略略點頭,沒有絲毫閒聊的心思。
“血蓮教。”秦壽眼中泛過寒光。
老房子門檻上原灣兒村獵戶的血跡還未褪色,幾十裡外的一個村子又被血洗。
原身,包括如今灣兒村所有的村民,都是受血蓮教波及,失去家園,失去親人,承受著傷痛生活的。
如今時間剛過去兩年,血色的陰影再次蒙上了所有人的心頭。
血蓮教作為西南最大的邪教,秦壽不知道教主具體是何修為。
是先天宗師,還是大宗師,但一個分舵總不可能有大宗師坐鎮。
理清思緒後,趁著夜色,秦壽以灣兒村為核心,向外探尋血蓮教分舵的窩點。
他如今的精神力全力釋放,足以覆蓋一個直徑三十多里的圓形區域,不多時,在灣兒村南邊五十里就找到了一個疑似的地方。
到地方後,看著這座位於青林鎮和黑石鎮交界處的莊子,秦壽進行了二次探查。
精神力籠罩整座莊子,大堂不少眉心有血蓮印記的男女正在喝酒,酒杯殷紅的液體,秦壽一眼認出是人血,而且還是武者的血液。
但沒有發現村民的屍體,秦壽眸光微閃,朝地下探查,一個巨大的洞窟進入視線。
洞窟足有二三十丈之巨,中心是一個巨大血池,妖異的黑紅色紋路從血池延伸到四面八方,其中有血液汩汩流動。
消失的村民屍體以詭異的姿態朝血池方向跪趴著,場面極其詭異。
使用精神力仔細搜尋到莊子裡的每個人後,秦壽發現力量不弱。
有五臟境武者一位,鍛骨境三位,換血境九位,煉肉境二十三位,磨皮境五十多位。
“不算五臟境,這個分舵的力量也抵得上兩三個青林鎮,血蓮教的力量如此強大?”
“還是說,整個清水縣只有這一個分舵。”
秦壽更傾向於後者,不然現在西南地區的天就是血蓮教了,而不是朝廷。
整個莊子近百人,沒一個普通人,個個身上都沾染著血腥氣,沒一個無辜的。
秦壽眼中閃過一抹紫光,磅礴的精神力湧出,化作根根尖銳的精神刺狠狠刺下。
“啊!”
“呃!”
“嗬!”
短促的慘叫聲在寂靜的黑夜響起,很快又歸於平靜。
解決完這處分舵後,秦壽將整個清水縣範圍巡視了一遍,零星發現了血蓮教教徒,還遇到正在殺人的,但沒有再找到分舵。
……
血蓮教分舵被血洗的訊息,如颶風一般傳遍了整個清水縣,甚至周邊幾個縣的民眾都在談論此事。
而且隨著官府調查,發現血蓮教分舵被血洗的那一晚,清水縣很多無故死亡的武者,皆是血蓮教教徒。
其中甚至有官府的人,而且是一個鍛骨境捕頭。
這一發現,讓整個清水縣衙震動。
不說衙門被邪教打入內部的事情,清水縣的縣尉和縣令怎麼也想不通,多強的實力才能在一夜之間做到這事。
“恐怕是在先天境浸淫已久的宗師高手。”縣令宋軒不由猜測道。
五臟境武者的縣尉聞言搖了搖頭,肯定道:“宗師倒是能輕易斬殺這些血蓮教叛逆,但如此精準的掃除了縣內其它地方隱藏的人,沒有提前得到確切訊息,恐怕做不到。”
“那你的意思是…”宋軒試探說著,指了指天。
“我認為有兩種可能性,一是我們清水縣有隱居的先天宗師,對縣內血蓮教叛逆有詳細瞭解,所以動手後,才能在一夜間完成清掃。
要是路過的高人出於道義斬殺邪教徒,那就不是宗師可以做到的事情了,至於你說的那位,不太可能。”縣尉說著搖了搖頭。
普通人不知道魏國皇室是否有大宗師,他們卻是知道的,若皇室沒有大宗師鎮壓氣運,百里家如何能坐的穩這個皇位。
宋軒聞言點了點頭,他也知道是那位皇室老祖宗的機率幾乎為零。
“如今血蓮教有又捲土重來之勢,要是真有先天宗師隱居我清水縣就好了。”
……
灣兒村的村民,透過去鎮上的人也知道了清水縣血蓮教教徒死光光的好訊息。
一時間,走在路上的人,人人面帶笑容,完全沒了昨天的愁苦煩悶。
看到這個景象,秦壽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第一次殺人,或許是沒有近距離接觸,他沒有任何的不適。
“等我再突破一個境界,就讓這血蓮教成為歷史塵埃。”
自從結成金丹後,秦壽發現他的修行進度大大降低,不過幾年的時間,他等得起。
因為擔心血蓮教報復,之後一段時間,秦壽幾乎每天都會巡視一圈。
總舵確實派人過來查明緣由,是兩個五臟境武者。
但他們剛踏入清水縣地界,就悄無聲息的倒了下去,秦壽掌心真火湧出,幾息後,原地渣都不剩。
之後秦壽又觀測了半月,沒再發現血蓮教教徒的蹤跡。
“短期內應該是不會來了,要是真派遣人,應該就是先天境武者了。”
整個魏國明面上,宗師僅有二十多人,血蓮教就算不止一個,但也不會多。
這麼想著,秦壽精神不再緊繃,從一日一巡視,變成了三五天,再到十天半月巡視一次清水縣。
接下來幾月的日子挺安穩,秦壽在趕山,煉丹,培育寶藥,改良作物種子和推演完善修煉功法、術法和陣法中度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