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訊問之局
顧府的地牢裡,火把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溼冷的氣息。
夜梟首領被綁在木樁上,渾身血跡,臉色蒼白,卻依舊冷笑。
沈寒川站在他面前,眼神森冷:“說,是誰買你的命?”
首領冷哼:“夜梟接單,天大規矩,絕不洩露僱主。你們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一個字!”
顧雲初走上前,聲音冷靜如水:“規矩?江湖的規矩能比得上性命?你若不說,我便送你去見閻王。可若你開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首領依舊閉口不言。
沈寒川怒火中燒,拔刀將他肩頭狠狠一劃,鮮血噴湧。
“別逼我!”
然而,首領只是慘叫一聲,隨即咬牙冷笑:“我怕死,就不混夜梟了!來吧,要殺便殺!”
二、青雀的暗線
顧雲初卻不動聲色,只揮手示意沈寒川收刀。
她轉頭對青雀道:“不必浪費口舌,夜梟的規矩我們撬不開。換個方向查——盯住錢。”
青雀會意,連夜潛入京城的黑市,專門追查最近大額銀兩的流動。
幾日後,她帶回情報:
“主子,半月前,湖廣餘黨曾秘密派人帶來數十萬兩銀票,這筆錢被轉手交給了夜梟。”
顧雲初眸光一凜:“果然是他們!”
青雀又低聲補充:“但錢並非直接交到夜梟,而是透過一箇中間人。此人出入京城極為隱秘,身份尚未摸清。”
顧雲初沉吟:“中間人……看來,這背後還有更深一層。”
三、蛛絲馬跡
為了逼出幕後真兇,顧雲初命人暗中散佈訊息——夜梟首領被擒,已供出買兇者身份。
訊息一出,京城中人心惶惶。
幾名餘黨暗探急急上書給湖廣殘黨:“顧雲初已知情,我們恐怕暴露!”
此舉正中顧雲初下懷。
她冷笑:“驚弓之鳥,越慌越容易露馬腳。”
果不其然,不出數日,中間人果真現身,試圖帶人潛逃出京。
四、擒拿中間人
這夜,城南渡口,風聲獵獵。
中間人身披斗篷,帶著兩名隨從匆匆上船。
然而,就在船即將離岸之際,四周驟然火把亮起。
“奉天子之命,緝拿逆黨!”
數十名暗衛殺出,將船隻圍得水洩不通。
中間人猝不及防,被青雀一劍逼退,連忙拔刀迎戰,卻數合之後便被擒下。
顧雲初親自出現在碼頭,冷冷看著他:“帶走!”
五、口供揭露
地牢之中,中間人被五花大綁。
他渾身發抖,眼神遊移,不似夜梟首領那般剛硬。
顧雲初緩緩開口:“你若說實話,或許還能留條命。若不說,你便與那些刺客一同埋骨荒野。”
中間人額頭冒汗,支支吾吾:“我……我只是受人所託,送銀票給夜梟,其他我不知啊……”
沈寒川冷笑一聲,刀鋒貼在他脖頸:“再敢胡言,我立刻割了你的舌頭!”
中間人嚇得面色慘白,終於崩潰:“是……是江南商會餘黨!他們聚在湖廣,湊了銀子,要我轉交!具體是哪些人,我只見過杜懷安的手下!”
顧雲初眯起眼睛:“杜懷安……果然是他!”
六、殺機更深
但中間人又低聲補充:“不止杜懷安……在京中,還有一位大人,也在暗中撐腰。”
這句話,讓廳堂驟然一靜。
沈寒川眉頭緊鎖:“大人?哪位?”
中間人哆嗦著:“我……我不敢說……若是說了,我的全家都要死!”
顧雲初盯著他,聲音冷冽:“若你不說,你全家立刻就會死在餘黨的手裡。你若說了,我可以保你全家平安。”
中間人面色慘白,眼神掙扎,終於顫抖著吐出幾個字:
“是……刑部……有人……”
話未說完,忽然“嗤”的一聲,他喉嚨猛地一滯,雙眼暴睜!
只見一支細如牛毛的暗器釘入他的頸中,毒氣立刻蔓延,他連哼都沒哼出,便直挺挺倒地身亡。
七、暗中黑手
顧雲初眼神一冷,迅速抬手示意暗衛警戒。
“有人滅口!”
青雀飛身追出,卻只見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輕功極快,片刻便沒了蹤跡。
顧雲初凝視地上中間人的屍體,眸光如霜:“刑部……好一個深藏不露的手。”
沈寒川握緊拳頭:“看來,真正的敵人,不僅僅是商會餘黨,而是朝廷中的某股勢力!”
顧雲初點頭:“是時候,掀開更深的一層了。”
夜色沉沉,殺機未散。
一場波及朝堂的風暴,正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