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雲來渡初探
江口平定之後，顧雲初與沈寒川並未停歇，隨即帶人直奔“雲來渡”。
這是一處江南著名渡口，商船雲集，號稱“南北咽喉”。白日裡人來人往，叫賣聲與船工吆喝聲交織，看似繁華熱鬧，絲毫無異。
然而顧雲初心頭卻籠著一層寒意。
她低聲道：“奇怪……江南多處受劫，唯獨此地航線無恙，不僅無劫，反而一路暢通。”
沈寒川點頭：“這不是保護，就是縱容。若此地真是趙黨的根基，那些水匪豈敢動一根羽毛？”
兩人目光交匯，皆在心頭鎖定答案。
二、商會的牴觸
顧雲初召集當地幾位商會掌櫃問詢，言辭卻遭牴觸。
其中一人滿臉堆笑：“夫人多慮了。雲來渡一向清平，是我們商會上下多年維持的結果。”
另一人冷聲補充：“此地乃我等立身根基，若夫人非要深查，怕傷和氣啊。”
“傷和氣？”顧雲初輕笑一聲，目光森寒：“你們可知江口血戰？可知多少百姓因你們的‘和氣’而家破人亡？”
話音一落，大堂一片寂靜。
無人敢對上她那雙銳利的眼睛。
三、夜訪渡口
夜幕降臨，江風獵獵。
顧雲初帶少數親衛，暗中潛入雲來渡。
繁華市集漸次寂靜，渡口只剩零星燈火。
她觀察許久，忽然發現：在一處不起眼的倉庫旁，幾名漢子悄聲搬運木箱，動作極為小心。
更怪的是，倉庫外觀破敗，竟連鎖鏈都是新的。
顧雲初冷聲低語：“這就是他們的破綻。”
沈寒川揮手，幾名親衛瞬間撲上，將那幾名搬運漢子壓倒在地。
箱蓋被撬開，裡面赫然是整整齊齊的兵器！
四、兵器密藏
長刀、弩弓、火油壺……數量龐大，足以裝備上千人！
顧雲初眸色驟冷。
“這哪裡是渡口倉庫？分明就是秘密軍械庫！”
被擒的漢子驚恐萬分，死咬牙關不肯開口。
沈寒川冷冷一笑，一腳踹翻木箱：“別硬撐了。你們這些人，若無靠山，怎敢囤積軍械？說，是誰在背後指使！”
漢子面色發白，終究顫聲道：“是……是晉安行林會長的親信……說這是趙相早年佈下的暗子，讓我們日後應機而動……”
顧雲初心頭一凜。果然，趙仲權的底牌在此！
五、林懷安的矛盾
次日，顧雲初當庭傳喚林懷安。
林懷安神色複雜，半晌才開口：“這些年，趙相暗中令我保全雲來渡，表面為商路順暢，實則積儲兵械。我……我不敢違抗。”
顧雲初冷聲質問：“不敢違抗？還是心甘情願？林會長，你要麼徹底與趙黨斷絕，要麼就與他們一同沉淪！”
林懷安額頭冷汗涔涔。片刻沉默後，他忽然長嘆：“罷了！我老了……趙相既已覆滅，我不願再陪葬。夫人，所有賬冊、暗倉，我都願交出。”
此言一出，滿堂震動。
六、趙黨的反撲
然而，訊息還未傳出三日，雲來渡卻驟起大亂。
數百名黑衣人突然襲擊倉庫，意欲搶回兵器，火光沖天，殺聲震耳！
顧雲初與沈寒川立刻率人迎戰。
短兵相接，血光四濺，倉庫門口屍橫遍地。
混亂中，顧雲初忽見火光照映下的牆壁上，刻著一行血字：
“困獸之鬥，方為真局。”
她心中一震，眼神冷冽如刃。
“趙仲權……你果然還有更深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