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深夜入京
連夜兼程,護送的馬車終於抵達京城南門。
城門本已關閉,然而當守城士兵看到沈寒川手令,立刻放行。夜風凜冽,火把搖曳中,馬蹄聲在青石路上回蕩。
馬車內,鹽商縮在角落,面色灰白,眼中仍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懼。護衛們滿身血跡,卻依舊精神緊繃,隨時戒備。
“進城後立刻送入顧府暗院,不得走漏半點風聲。”沈寒川吩咐。
顧安點頭應下,暗衛立刻護送馬車,消失在夜色中。
與此同時,沈寒川隻身前往皇城。
二、御書房密召
宮門緊閉,唯有隱約燈火透出。沈寒川跨步至宮門,亮出腰牌。片刻後,宦官低聲稟告:“聖上在御書房候著,請沈大人入內。”
御書房內,燭火搖曳,案几上攤開一份份奏摺。聖上披著蟒袍,神色凝重,眼底佈滿倦意。
“沈卿。”聖上抬頭,目光銳利。
沈寒川跪下行禮:“臣參見陛下。”
聖上擺手:“免禮,快快說來,證人可曾護到?”
“回聖上,鹽商已安然送入顧府暗院。但途中遭趙府死士截殺,血戰慘烈。”沈寒川言語鏗鏘。
聖上眉頭緊鎖,緩緩吐出一口氣:“果然……趙府已是狗急跳牆。”
三、證人供述
沈寒川將鹽商口供的初步內容呈上。
“趙府勾結江南鹽商,私開鹽道,操縱鹽價,甚至暗中將鹽銀送往西北,換取兵器。”
“更有人證,趙府與江南商會有往來,商會名義上為行商,實則為趙府轉運之所。”
聖上看完,臉色鐵青。
“逆臣!膽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勾結外勢!”
他一掌重拍在桌案上,茶盞翻倒,熱茶濺落一地。御書房內,所有人噤若寒蟬。
“沈卿,你護送此證人,不惜流血犧牲,實屬大功。但……朕更要證據確鑿,才能在朝堂上徹底壓下趙府!”聖上聲音低沉,卻帶著怒火。
四、顧雲初的謀算
沈寒川沉聲道:“啟稟聖上,顧夫人已著人蒐集鹽票、契約、賬冊,若能與此人供詞相印證,便是鐵證。”
聖上一愣,隨後緩緩點頭:“顧雲初……果真是心思縝密之人。她在京城可曾安好?”
沈寒川拱手:“她已佈下暗線,只待證人一到,便能拼合出完整脈絡。”
聖上沉思片刻,眼神微冷:“好。趙府已養癰為患多年,此次必須斬草除根。但不可操之過急,需待天時人和。”
“沈卿,你與顧夫人暗中配合,務必謹慎。朕會下旨,召數位親信大臣密議。趙府若真敢再有動作,朕絕不容忍!”
五、夜議風聲
當夜,御書房燭火未熄,聖上召來兵部尚書、刑部尚書,以及御史臺幾位親信,閉門密議。
“證人已到,供詞詳盡。但單憑口供,難以扳倒趙府。”聖上聲音低沉。
刑部尚書拱手:“若能尋得賬冊與契約,趙府再狡辯也無用。”
兵部尚書皺眉:“趙府在軍中勢力不小,若貿然動手,恐會激起兵變。”
聖上冷笑:“正因如此,朕才要暗中佈局,讓趙府措手不及。”
御史大夫介面:“陛下,此事若要順利,必須先在朝堂上孤立趙府。可從鹽法入手,以鹽稅虧空為由,逐步削其羽翼。”
聖上點頭,目光轉向沈寒川:“沈卿,此事還需你與顧夫人暗中相助,務必尋到鐵證。”
沈寒川肅然:“臣遵旨!”
六、暗流湧動
夜議散去,京城已近黎明。晨鐘聲遠遠傳來,宮門緩緩開啟。
沈寒川走出御書房,心中沉甸甸。抬頭望著初升的曙光,他知道,趙府已被推到風口浪尖。
然而,他也明白,真正的血雨腥風,還在後頭。
而此時,顧府暗院內,顧雲初正審問鹽商。
“你所說的契約,可在趙府書房?還是江南商會?”顧雲初冷聲問。
鹽商瑟縮著身子,聲音顫抖:“在……在江南商會賬房。趙府之人每季都派人來取……那賬冊若能拿到,必可揭穿一切!”
顧雲初眼神驟冷,心中已然有計。
“好,江南商會,便是下一步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