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暗中遞送
京城戶部庫房,夜深人靜。
一名身著內監服飾的小太監,神色緊張,手裡捧著一摞賬冊,快步進入後院。院中早已有幾位戶部官員等候。
領頭的正是戶部尚書趙允德,他壓低聲音:“這是內庫的副本?”
小太監點頭,將賬冊遞上:“李公公說了,這是‘聖上御覽’的正副賬本,需明早送至御前。”
趙允德翻開,眼底掠過一抹冷笑。賬冊上筆跡規整,數字對照齊全,卻在幾個關鍵節點動了手腳,令鹽稅收入驟降,卻指向“江南商會私吞銀兩”的假象。
“很好。”他合上冊子,冷聲道,“明日一旦交到聖上御前,顧雲初必然百口莫辯。”
幾人對視一眼,彼此心底都閃過一絲快意。
二、朝堂爭鋒
次日早朝。
殿上群臣列班,聖上龍顏不悅,開口直問:“近來鹽價浮動,市井譁然,內庫入不敷出,朕心甚憂。戶部可有解釋?”
趙允德躬身上前,呈上賬冊:“陛下,臣夜審賬目,發現弊端極大。此乃副本,請陛下御覽。”
聖上接過,翻閱片刻,臉色漸漸冷冽。
“江南商會私吞國銀……連顧家商號也在其中?”聖上聲音驟冷。
殿上立刻一片譁然。
兵部尚書皺眉,忍不住道:“陛下,顧夫人一向主持女學與軍中內務,她怎會插手鹽稅之事?”
趙允德冷聲反駁:“正因婦道人家插手不該插的事,才有了今日的亂子!”
言下之意,分明是在將矛頭直指顧雲初。
三、顧雲初入殿
殿外忽然傳來通傳聲——
“顧氏女眷,顧雲初,求見。”
群臣皆是一愣。
聖上抬眸,眼神複雜:“宣。”
顧雲初步入殿中,衣衫素淨,卻舉止沉穩。她行禮後,聲音清晰:“臣婦斗膽,願為江南商會及軍中婦眷請命。”
她目光掃過群臣,最後落在聖上手中那本賬冊上,眼神一沉:“陛下所見賬目,恐怕並非真相。”
四、真假對決
趙允德冷笑:“顧夫人此言何意?難道你要否認聖上御覽的賬冊?”
顧雲初緩緩展開袖中所攜之物。只見幾本賬冊整齊攤開,墨跡未乾,封印完整。
“陛下,這是顧氏商號近半年賬目,以及江南商會同戶部往來收支的抄本。”
“若臣婦所持為真,則戶部副本有假;若臣婦所持為假,願受族誅之刑。”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
聖上臉色微變,目光投向趙允德:“趙卿,你可敢與之對勘?”
趙允德心頭一緊,卻硬著頭皮應下:“自然敢。”
五、當殿對勘
兩份賬冊同時呈上,由御前書吏逐一對比。
起初幾頁數字相合,但翻到關鍵處時,卻出現了截然不同的記載——
趙允德所呈賬冊:江南商會收銀十萬兩,入庫僅三萬。
顧雲初所呈賬冊:江南商會收銀十萬兩,全數入庫,並有戶部蓋章收據為證。
聖上眉頭緊鎖:“這是怎麼回事?”
趙允德冷汗直冒,卻仍咬牙狡辯:“臣懷疑……顧氏賬冊造假!”
顧雲初不急不緩,取出一物——那是一枚戶部正印的拓印。
“此印獨掌於戶部,非臣婦所能偽造。若說造假,除非……戶部之中自有內鬼。”
她聲音清晰而冷冽,直指趙允德。
六、風聲驟緊
殿內群臣議論紛紛。
兵部尚書冷聲開口:“趙大人,若非你手中賬冊作假,又怎會與顧夫人所持相悖?這豈非是欺君之罪?”
趙允德面色慘白,額頭冷汗如雨,張口欲辯,卻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聖上臉色陰沉,猛地一拍御案:“趙允德!你可知欺君之罪,當誅九族!”
殿內死寂。
顧雲初微微抬眸,眼神如刀鋒般銳利。她心中明白——這只是第一步。趙允德不過是被推出來的棋子,真正的幕後之人,仍在暗處窺伺。
七、暗潮湧動
散朝後,趙允德被御林軍押走。
李貴公公遠遠望著,臉色陰沉至極。他明白,這一局本該萬無一失,卻被顧雲初反手破局。
“好個顧雲初,好個沈寒川。”他低聲喃喃,目光如蛇一般陰毒。
“既然第一步不成,那就只能……動更狠的手段了。”
夜風掠過宮牆,風聲似在低語。大局未定,風暴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