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戰霆離開的第三天，沈知秋坐在自家院子後頭的空地上，望著那幾壟青菜，心頭逐漸清明。
她不是沒想過去鎮上開個小攤，但現在不是時候。
被村幹部盯上是一回事，更關鍵的是她還沒有搭建好“穩定供貨”的渠道。
一切還要靠空間。
她開啟靈泉空間，裡面的小白菜、胡蘿蔔、蒜苗長勢驚人，顏色比外頭地裡的還綠，鮮得滴水。
她嚐了嚐剛摘下的嫩葉，一股甘甜的汁液在嘴裡炸開。
“這水……簡直是催生劑。”
她把這些菜分成兩類：一類是“空間純種”，不拿出去賣；另一類是“空間水灌溉”的正常地種菜，準備作為首批“副業”產品。
她知道，光靠種菜是不夠的。
還得“借雞生蛋”。
這天下午，她去村裡找了一個叫“馬大娘”的寡婦，說是借雞。
“馬大娘，你家雞下蛋少吧？我給你提供雞食，一天一把小米，試一個月。蛋一人一半，雞還是你的。”
馬大娘詫異：“你給雞吃小米？不圖蛋全歸你？”
“我只圖雞糞。”沈知秋認真道，“我要種菜。雞蛋你愛吃就拿去換票，我不圖那個。”
馬大娘仔細打量她一會，最終點頭：“成，你這姑娘說話有譜，那咱就試試。”
就這樣，沈知秋用空間裡特意發酵的“靈泉發酵雞糞”做了第一批土肥，加上灌溉靈泉水，種下兩壟蘿蔔和三壟菠菜，另有一塊空地用作“實驗田”。
而後，她開始做第二件事——聯絡部隊供菜渠道。
她清楚，顧戰霆在團裡有威望，而且炊事班是最容易突破的突破口。
當晚，她寫了一封信，裝在一隻塞了乾菜和調料的小布包裡。
信上只寫了一句：“若能試用我家自種青菜，五天見效果。”
並讓跟他同村入伍的王排長捎上。
三日後，王排長回信：
“顧連長來信，說你做得對頭，炊事班試了你送的調料和青菜，說味兒香得很，老兵都要加飯。
可否每日供菜五斤？試供一週。”
沈知秋眼神一亮。
第一單副業，成了。
她立刻調出空間中的蔬菜，在清洗處理後混在普通地頭的菜裡打包好，每日清晨交給王排長家屬，由對方帶去鎮上，再由軍用卡車順道帶到營地。
這一系列安排天衣無縫。
不露痕跡，又踏實靠譜。
更重要的是，她這才意識到：空間不僅能保命，更能致富。
夜晚，她回到屋中，點著煤油燈記賬。
第一批收入是：白菜五斤，菠菜兩斤，合計糧票一斤、現金五毛、油票兩兩。
這在1978年，已是非常不錯的利潤。
沈知秋合上賬本，自言自語：
“只要慢慢鋪開，每日供應三種菜，三十斤起，月底就是淨賺十斤糧票，兩元現金。”
這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是，雞蛋、野菜、乾菜、醃製品，逐一上線。
空間裡，她還在種香菇、木耳，準備入秋後晾曬一批做乾貨，供冬季銷售。
她撫摸著小本子上的計劃草稿，眼底清明堅定。
她不是單純的“重來一世”，她要的是——贏這一世。
忽然，院外有急促的敲門聲。
“知秋，快開門，是我，林翠花！”
沈知秋開啟門，看到林翠花滿頭大汗地跑來：“你救救我家狗蛋，他突然抽搐吐白沫，村醫不在家！”
沈知秋心一緊，來不及多想，抓起醫藥包就往林家跑去。
她知道，狗蛋那樣的症狀，是典型的癲癇發作先兆。
空間裡正好有幾瓶她上輩子在醫院學徒時藏下的急救藥水，哪怕退效部分，也足夠撐住緊急處理！
而這件事……也將開啟她另一個隱藏技能的顯現——醫術傳聞開始傳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