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裡人看到何金帶著何滿從何義家出來,有心想打聽是甚麼情況,看這哥倆 臉色不是很好,馬上就看到後邊的孫招娣。喲,招娣啥情況,何義他家來那麼多人是來幹啥的?
孫招娣看自己男人帶著小叔子前邊兒緊著走,很怕有人詢問似的,急忙說道。咋那麼願打聽啥事?跟你們有啥關係,該幹啥幹啥去得了。
有個老孃們兒不高興的說的,哎,你這人咋回事兒?問你咋的,說話這麼衝幹啥? 孫招娣沒好氣的說道,要想知道啥事自己打聽去唄。
孫招娣繼續往前走,這不村子裡有跟她關係好的,急忙就攔住問道,招娣到底啥情況啊?看你家男人臉色非常不好,孫招娣也在何義家嚇得夠嗆,這不剛緩過來就心裡憋著事兒呢。 可下遇到想把心裡知道的事兒說出來了,也沒想後果,就說哎,原來何義家,來那個人是人家何義的親爹,來認親的。
我都嫁給老何家多少年了,我從來不知道何義,竟然不是公婆的親生兒子?這幾個婦女一聽,哎呀媽呀,這驚天大瓜這麼大呢。孫招娣有心想給何義抹黑,就也沒想其他的說道,哎,人家那親爹可是當大官兒的,那多大官兒我就說不清楚了,反正啊!人家有好日子過,看不起咱這窮親戚了,我們老何家也養他一場,一點恩情都不講啊。這不連點回報都沒給,還給我們都攆出來了,白眼兒狼喪良心的。
說完這話他就準備走,其中一個婦女說道,哎,不對呀, 我記得何義在這個家本身過的就不好啊,而且別忘了,他可是後來當兵回來才叫何義的,也許你不知道我們一個村的哪有不知道的,別人都管他叫何呆子何傻子何木頭。
你公婆罵她是雜種。經常聽你婆婆罵她狗孃養的,我們大傢伙都說,尤其是我們家婆婆還說呢, 這何家的老孃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罵自己兒子狗孃養的,那不都是從他肚子裡爬出來的罵她自己兒子,也就當她罵自己唄,沒少因為這事被各家人講究,也就他們自己家不知道吧。
說話這老孃們,嘴也挺厲害的,因為他是這村子裡人吳家的童養媳,婆家對她很好,她也對公公婆婆,丈夫一家子好的不得了,所以村子裡有啥事沒有她不知道的,因為從小就在一個村子,年齡都跟孫招娣他們這個年齡差不多,所以村子裡這事兒他是最清楚的,畢竟自己從小沒爹沒媽,在婆婆跟前兒養大,攤著個好婆家,到了年齡就跟自己男人圓房了。
隨後一年一個兒子的往出生,一口氣生了4個兒子,所以婆家人都對他是非常滿意的。孫招娣沒好氣的瞪了這娘們一眼,說到吳小草啥事兒都跟你有關係嗎?咋的?叭叭的好像你啥都知道似的。
被孫招娣說的吳小草叉著腰說的,那可不,我就這麼說吧,就咱們一個年齡段兒的,這村子裡,沒有我不知道的,我可是在這村子裡長大的。 我可是記得,有一年中秋節的時候,你公婆到縣上去買月餅。你們家爺們兒和小叔子一人拿塊月餅圍著人家何義轉圈饞人家,讓何義擱地下像狗一樣爬。
說爬好了哄高興就給他吃一塊兒,最後人家擱地下也爬了,啥也沒撈著,還讓你家那哥倆一人給踹一腳,我們大夥兒沒有不知道的,當時都看的清清楚楚的。有記得的男人都只點頭說,他確實有這回事兒,那時年紀小,也就是八九歲的樣子,都記得清清楚楚,也有的說,哎呀,我那時都十二三了,咋不記得這事兒呢?這孫招娣一聽這話,哎呀,媽呀,咱家這男人這事兒是說不清了。
只聽那無小草說道,願不當對人家那麼苛刻不好呢,分家的時候讓人淨身出戶,原來不是人家親爹孃呀。孫招娣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這事跟我也說不著啊,我是後嫁來的,他們哥們兒之間從小的事情我哪知道去讓開讓開,我趕緊回家。
幾個老孃們兒就堵著路口,不讓他過,一個娘們說,還說人家白眼狼,人家幹啥白眼狼了?你公婆活著的時候每年孝敬哪樣沒給?聽說人何義家吃點兒啥好吃的,你公婆端著個盆上人家去要,我記得剛分田地那幾年,你們家的人口多,公婆那份兒田地都在你們手裡攥著,自己家活兒沒怎麼幹,非讓人何義兩口子把你們家的先幹了,要不然就攔著人家,不讓兩口子上地幹活兒去。
呸,也就你們這黑心肝能幹出這事兒,給孫招娣說的,臉燒的透,紅透紅的,這事兒他確實知道,村兒里人也沒有不知道的誰成想這些年都過去了,也就沒人再提了,哎呀,又讓人給提出來了。氣的扒開人群轉身往前跑。一邊跑一邊氣的罵罵咧咧,這該死的一幫老孃們兒,尤其是吳小草,牛逼甚麼生那再多的兒子不還是泥腿子擱地裡刨食的命。
孫招娣一路跑回了家,何金和何滿正坐在屋裡生悶氣。看到她氣沖沖的樣子,何金沒好氣地問:“你咋回事,跟人吵架了?”孫招娣把剛才被眾人圍堵,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被翻出來的事說了一遍。何金一聽,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你咋那麼嘴欠呢,啥事兒都往外說!”何滿也在一旁埋怨道:“這下可好,村裡不得都知道咱家那些破事兒了。”
孫招娣委屈地說:“我不是想著給何義抹黑嘛,誰知道她們把以前的事兒都抖出來了。”正說著,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喧鬧聲。原來,村裡其他人聽說了這件事,都聚到了何金家門口議論紛紛。何金一家聽著外面的指指點點,又氣又惱,卻又不敢出去理論。他們知道,這些年對何義一家做的事,在村裡人的眼裡就是不地道,如今被曝光,只能自食惡果。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都知道孫招娣說何義親爹來認親,聽說還是甚麼大官兒老有本事了,有的人為了在何義面前刷存在感, 留個好印象。這不就串動著幾個人跑到何金家門口兒來議論紛紛,想給何義家留個好感,將來是不是有啥事兒求著人家也好張嘴?其實這些人根本不知道做,這些他們都是無用功的。
聽著外邊人議論紛紛,有的人聲音特別大,就說的哎呦喂,我可記得那何金小的時候,那穿的可不比這地主老財家那少爺差喲。其中一個老太婆也說到誒,我記得何金灘爹孃活著的時候,那手裡拿著那個抽菸那個菸袋,可跟咱這都不一樣誒。另一個人說的隊友,尤其是何金他娘那老婆子活的時候那可是穿金戴銀的,我可記得他頭上戴的那可都是金的,看過幾回呢,記得真真兒的。
何金更是氣的不得了,尤其是聽自己的老孃們兒在外邊兒當村里人宣傳出何義親爹是當大官兒的,恨得上去就給孫招娣倆大嘴巴說道。你不說何義家根本就不會把他親爹是甚麼大官的事兒說出去,你這個欠嘴娘們兒,你說這幹啥?這回好了,讓全村人都知道,更是巴結他們,這下你滿意了。孫招娣捂著臉說道,誰曾想這些人都這麼勢力呢,何滿這時候就說到大嫂在任何地方甚麼時候都有勢力的人。
而在屋子裡一直沒出來的廖慧榮全程聽了這幾個人的說話內容,心裡更不是滋味了,心裡難受的要命,又回想當初要是嫁給何慶學,有那麼個大官兒親爺爺是不是輕輕鬆鬆也給自己弄城裡去吃商品糧?哎呀媽呀,越想越後悔,悔的恨不得給當初的自己掐死。這兩口子在那兒互相指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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