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喜躺在冰涼的炕上,望著棚頂那樹該煙火燻的黢黑被風吹晃的葉子。腦海裡的一幕幕不受控制的在眼前。
知道眼前這漂亮的女人是自己媳婦兒的時候,何慶喜內心是激動高興的,說不出的言語。不用自己再掩飾了。不知道大哥出於甚麼原因不同意這門親事,反正是姑姑婆家的侄女。親上加親更好,我是欣喜的,期盼的這一段婚姻能得到幸福。
看著爹不高興,娘嘴裡罵罵咧咧的:“喪良心的何翠,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看看你把她慣的啊,這些年老回來孃家拿走多少東西?你看看,你看看現在這甚麼年景了啊,現在娶個媳婦兒一共才花多少錢?你看看她獅子大開口。你可是他親哥, 絲毫不手軟,咱家又拿錢又拿糧的,誰家現在這年景用糧食就能換個黃花大姑娘,還得讓你手把手想咋挑就咋挑,你看看她,你咋就同意了呢?”
何金敲著菸袋杆子罵道:“行了,你給我閉嘴,老孃們家家的,哪有你說話的份,我這不是就這結婚的引子貼補一下妹子她家嘛,也讓她在婆家好過些,你懂得個屁,我做的決定你就執行起得了。再瞎逼逼滾回你孃家去。”
聽不見爹孃的任何聲音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我躺在被窩裡有些緊張,手都冒汗了。廖慧榮嬌滴滴的聲音傳來:“慶喜哥,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何慶喜不知道怎麼了,想起幾年前跟村子裡同齡的小夥伴大家在水泡子裡洗澡,他們一個個那傢伙事兒都比我大的多的多,在看我自己的沒甚麼變化。還跟以前一樣。
他們都互相比著尿尿,看誰尿的遠,互相比著誰這東西的大,他們互相吹噓著自己多麼的厲害,將來能生多少個孩子?然而問起我的時候,甚至也讓我的亮出來和大家比一比的時候,自己羞憤的不敢。
只能勉強說:“都多大了,還隨便拿出來遛鳥,要是讓人看到不得講究死,你們太沒素質了。”假裝氣憤地離開至此再也沒和他們一起洗過澡,每年天氣熱的時候,自己只能一個人偷偷的擦洗而已。小夥伴們叫我去一起洗澡抓魚,每次都拒絕了,每一年都盼望著有點變化,隨著年齡的增長,自己的傢伙事怎麼就是沒見長?
年輕的半大小子喜歡跟那些結了婚的聚在一起,聽他們說夫妻那點葷段子事兒。大家互相調侃著,村子裡也有人娶不上老婆的,不少人私底下都罵那人不行,沒籃子,甚至說不是男人,將來就是絕戶頭子之類的,我有些害怕那些人一個個都過得悽慘,到老了都沒有人給養老送終, 就連寡婦都不願意搭理那樣的人。我害怕了不敢跟爹孃說我自己的情況,每天把自己這點秘密捂得嚴嚴實實的。
看到大哥都不想要這女人做媳婦兒,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只要我有媳婦兒,就能掩蓋一些事實,沒錯何慶喜回想自己那時候年輕考慮的事情就是不周全。
新婚夜的時候何慶喜有些緊張,害怕,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女人柔弱無骨的小手在身上四處亂摸,四處點火?何慶喜頓時感覺渾身到處火熱火熱的就是這種火熱讓自己難受,不知如何是好。看著她抱著我,又親又啃手往……我嚇得一下子攥住了那雙小手。為了不讓女人我發現這秘密。我盡情的討好著,想盡自己知道聽說的辦法,滿足懷裡的女人。
想到以前聽村裡的那些老爺們說怎樣讓女人得到滿足,那些葷素不濟的辦法牢牢的記在腦海裡,看著在自己懷裡哼唧的女人,何慶喜顫抖的手伸了過去當女人不可思議,累的氣喘吁吁,還以為有下一步行動的時候,何慶喜也累的渾身是汗。用毛巾擦拭完。摟著廖慧榮說道:“睡吧!天兒快亮了。”然而廖慧榮卻說:“慶喜哥,可是我們還沒……”
新婚夜就這樣過去了。帶著忐忑的不安,晚上睡覺都不敢睡的死。第二天晚上睡覺,就各自蓋著自己的被子。看著 廖慧榮拽我的被子往我被窩裡鑽,沒辦法,還是用昨天晚上的老辦法,看著女人累狠了,把她推回自己的被子裡。
時間長了,紙是包不住火,早晚有一天會露餡, 沒成想來的猝不及防,那麼早。是啊,她要結婚,孃家的人 怎麼會不跟她說夫妻之間的那點事兒呢?
那天我帶著他去了二叔家,看到了何慶學,只見自己媳婦兒那兩眼放光,眼珠子都粘到對方身上了,尤其知道自己二叔家還有了腳踏車,這女人好像後悔嫁給我了,我明顯感覺到了。可是我不敢不高興,只能陪著她。
當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女人好像是想得到她自己認證一樣,這些天我們兩個明明感覺挺好的,怎麼就不一樣了呢?
在我不注意的情況下,就這麼赤裸裸的展現在她面前, 廖慧榮惡狠狠的盯著我:“何慶喜你原來是個廢物,你竟然不是個男人。看你這樣子這輩子就是個絕戶的命,你們何家人都做損了嗎?你這樣的還配娶媳婦兒,你爹孃簡直就不是人。咱們的婚姻根本就不作數。我說這麼多天了你都沒有對我……像我娘說的那樣男女之間的事兒。我還有機會重新嫁人,我來你家可不是守活寡的。”
我害怕她鬧,害怕她跟爹孃說出我隱藏幾年的秘密。我跪在她面前求她:“慧榮,我對你不好嗎?難道每天晚上我沒讓你舒服嗎?求你了,別離開我好不好?求你別離開我。只要你不離開我,你想怎樣都行,我都聽你的,以後你讓我幹啥就幹啥。就算就算你以後找其他的男人,你跟其他的男人怎樣都行,我都不介意,只要你別離開我,別離開這家,行嗎?就算就算你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我也不介意,只要孩子管我叫爹就行。慧榮,求你了。你可憐可憐我好不好?我這樣子你認為我這輩子還能娶到媳婦兒嗎?”
當時卑微訴求讓女人有些動容。再加上這個年景不好,家家都餓肚子,吃不飽。我那時候許諾過讓她天天吃好的,喝好的,絕對餓不著她,而且私底下我偷偷跟他說:“慧榮爹孃手裡有好東西,具體是啥我也不知道,有次爹喝多了,我聽了幾耳朵記在了心裡。將來這些東西我想辦法從爹孃手裡摳出來都給你,好不好?別離開我。”這樣的話,我全說給了廖慧榮,就是為了能留住她,看她是不是個貪心的人。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愛發電。小編又續寫了幾章,有老鐵們想看看這幾個人的外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