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不覺當中過去了。每到一個站有人下車就有人上車,過了兩站地,何慶海斜後方的那對祖孫倆也下了車, 再怎麼鬧騰,孩子的奶奶道理都講完了,何慶海知道苗歪了就是歪了。能掰回來的可能性不大。
他還真想好心告訴那老太婆一句,讓他兒子趕緊找一個重新上一個就這孩子的固定思想這輩子完了。事與願違,那老婆子的思想 也有問題。算了,自己就別多此一舉了我說。殺人啥命?
時間緩緩流過大站,小站車都會停,有人下,有人上。 又一次來到了吃飯的時間, 有的人為了省下這口吃的,忍著肚子的飢餓。喝些水,看著別人吃那吞嚥的口水咕嚕咕嚕聲,讓吃飯的人都覺得不好意思,然而臉皮厚的人誰在意這些呢?何慶海看坐在他旁邊,這母女倆又拿出了窩頭鹹菜。只見婦女拿了個罐頭瓶子站起來,對著旁邊的姑娘吩咐道:“看著點咱包兒,我去接瓶子水回來。”
何慶海肚子也餓的受不了了,餃子是肯定不能再往出,拿包子也不行,這玩意兒味兒太大,太香了,隨後想了想。遮擋的挎包裡又拿出來了,飯盒裡邊是兩盒面饅頭。滷的豬頭肉, 別的他真不想吃,他空間裡也沒有做窩頭,就這二合面饅頭還都是細緻的玉米麵跟白麵。摻和著只是讓這饅頭有些發黃而已,然而現在的二合面饅頭不但黑,而且那白麵佔比例少的可憐,甚至都有三合面的饅頭。
何慶海開啟飯盒的一剎那, 滷肉的香味一下就竄出來了。不少人把目光轉了過來,直咽口水,這年頭肉多金貴呀,再一看他拿那饅頭,哎呀媽呀,這金黃金黃的到底是啥面做的?
就這吃食何慶海都覺得對不起洗自己的肚子,他是一個有空間的人,他是有吃不完食物各種好吃的人,憑甚麼有苦硬吃?
就拿出最不顯眼的都讓有些人給惦記上了,何慶海的隔壁座位就是上一站新上來的一男一女,女人梳著學生頭穿著 一身綠色仿軍裝。腳上穿著黑色小皮鞋。然而男人穿著一身灰色的中山裝,梳著箇中分頭,頭上還弄著油光鋥亮的。對著旁邊的女同志殷勤的很。
在這吃飯的時候,給女同志拿出的也是二合面饅頭,只是他這饅頭是高粱面跟棒子麵一點白麵都沒有的,這顏色可想而知,然而那也比窩頭強,這年頭能吃上窩頭的太難了,不但那棒子麵拉嗓子,而且那真難以下嚥吶。
如果不跟隔壁何慶海那二合面饅頭對比,那就也讓人羨慕的了,然而男人開啟飯盒是鹹菜絲炒的零星幾嘎瘩肉,男人開始洋洋得意,炫耀著:“英慧妹妹看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快吃,別餓著。這裡邊還有肉呢。”叫英慧的女人也欣喜的接受了。 還沒咬一口開吃的時候,何慶海這時候開啟自己飯盒那霸道的滷肉味兒,那真是讓人聞的不由得直吞嚥口水,何況看何慶海手裡拿那黃澄澄的饅頭,更是讓這些人瞪大了眼睛,女人那眼睛渴望的眼神望向何慶海,旁邊的男人皺緊了眉頭,
關鍵是這男人長得真磕磣,穿的人模狗樣,那塌鼻樑,酒糟鼻,三角眼,額頭上長滿了痤瘡,臉上都是凹凸不平,要說跟月球表面砸出來坑似的,沒啥區別了。
何慶海知道有人注視著自己,他也沒理會,就他目前這身裝扮,那要迷倒多少小姑娘就能迷倒多少,就這張臉,這身打扮誰都能看出來,這絕對是大戶人家的高幹子弟。
確實,那女人看你何慶海的裝扮,眼睛鋥亮鋥亮的,好像200度那白照燈的燈泡一樣晃人眼,女人不但看著何慶海的長相,再看向他手裡拿的饅頭和飯盒裡的豬頭肉,吞嚥的口水不熟。琢磨著怎樣和這樣的男人搭上線,從穿著到長相,氣質再到吃時,這絕對是有背景人家的,然而她旁邊的男人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裡,頓時火氣上來了,一拍桌子對著何慶海吼道:“哎,你那個小白臉。我拿錢票換你飯盒裡的肉。”
何慶海理都沒理,拿著筷子夾著豬頭肉,咬著二合面饅頭別提吃的多滿足了,畢竟有一頓飯沒吃嘛,誰成想這時候就聽到旁邊不少人直吞嚥口水,何慶海的不理會讓 酒糟鼻的男人火氣更大了,一下站起來大聲吼道:“你這個小白臉兒老子跟你說話 沒聽見嗎?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何慶海的不理會,正刺激了這男人,他旁邊坐著的女人嬌滴滴的說道:“至文哥哥不要這麼生氣嘛也許這位同志,不是故意的。”哎呀何慶海一聽這說話的腔調夾著個嗓音,就感覺自己的喉嚨好不舒服,不由自主的輕咳了一下,再次夾起一塊豬頭肉塞在嘴裡拿對方不存在。
沒錯,對待這樣的人何慶海完全就可以無視他。見至文的男人覺得自己在女神面前被人這麼無視,頓時也火了起來, 為了找回自己的面子。也一定要娶到這女人。想表現表現的,剛跟這女人接觸了幾天,可不能把自家的任務辦砸了,叫至文的男人對著旁邊的女人說道:“英慧,你就是太善良了,把所有的人想象的都那麼美好,我跟你說,就像那種長得好看的小白臉,那絕對都是負心漢。看他穿的溜光水滑的,說不上他這身皮是從哪得來的呢。而且吃的這麼好,我嚴重懷疑他是資本家的”
男人完說這話,那眼神還一直觀察何慶海的反應,確實現在有風聲傳出來了,對這些資本家不是太友好,但是動作沒有那麼大。都是清算前兩年。往北邊戰場運送物資的一些商人,現在全國各地到整治這些黑心肝的。
所以如果何慶海真是資本家的,那沒有不害怕被別人說自家成份問題,可惜何慶海里都沒裡這倆煞筆。
何慶海不理會,不搭場,連眼神都沒過去,女人不甘心,男人氣憤的很。男人氣的想出來繼續對何慶海發難。這時候叫做英慧的女人嬌滴滴道:“哎呀,志文哥哥,人家這位同志的豬頭肉不打算還給你,就別勉強了。那樣顯得你多沒禮貌。我相信這位同志不是故意的。”
別人聽的是這個點兒,女孩子說話也在理。然而這叫至文的男人覺得沒面子了,頓時火更氣不打一處來。
這時接熱水的那個婦女回來了,燙的手指,摸耳朵對著自己姑娘說:“等會再喝太熱了!”正在這時候那個男人一下子就從座位裡出來,那眼裡的渴望死死盯著何慶海的飯盒。
何慶海嚴重懷疑不是他想吃肉?有人搶自己的食物,那還能行。他時刻做著準備。然而男人過來根本就沒注意旁邊的母女兩個因為過來的急,畢竟過道上有不少人堆放的行李也不方便,男人一個趔趄眼看要摔倒,手無意當中滑拉到旁邊婦女的胸部,一把抓住衣襟拽了個趔趄。女人嗷的一聲大嘴巴子就呼嚕上去嘴也不成這樣的罵了出來:“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年紀輕輕竟然敢耍流氓以為老孃是好欺負的……”何慶海就知道這醜人多作怪,那張臉他看著都噁心,也想親自揍一頓,既然有人上手了他就看著吧,省的髒了自己的手。都害怕自己的手,一巴掌呼過去,他那滿臉的疙疙瘩瘩,一打冒漿可咋整?可別噁心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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