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一聽金也調侃說:“爺爺證明我命太好了。”旁邊幾個老頭也回覆道:“是你小子命好有福。”幾個老頭子趕緊幫忙推車子。把米袋子扛下來的一看車上託著的東西都有兩眼放光。
何慶海一看金爺身前身後這幾個老頭,好傢伙,都是自己的爺爺,原因是他們的孫女目前來講都是他女人,一個個嘴樂的合不攏,畢竟何慶海帶來這些東西,金爺肯定也會分給他們的,都不用何慶海想幾個老頭子。就已經把這些東西大概掃視一遍,自家能得到啥了。
確實也像何慶海想的那樣,幾個老頭子拿到這些東西沒有不高興的,畢竟金爺這個人還是很公平的。就這一袋子面,幾家都得平均分了。誰讓那幾家的丫頭個個肚子都揣著崽呢。
一眾老頭簇擁著何慶海來到了金爺家,誰讓金爺家是村子裡的正中心不說還是最寬敞,房子建的 是村子裡最好的一棟房子。
一進院子,何慶海就看到了明珠那明媚皓齒,白皙的小臉。坐在那兒倒是有一番氣度。今天多雲,坐在房簷下曬太陽確實很好,然而他旁邊還坐著5個大肚子的。就給人感覺哪裡怪怪的,而且何慶海 發現明珠一臉不耐煩,因為他已經看到了有三個男的油頭粉面的,要說長相嘛,跟自己沒法比,要說跟農村莊稼人比倒是白淨一些,一個個穿的人模狗樣,身上沒有一點補丁,現下流行的那種軍綠色仿軍裝,腳上穿著膠鞋。唾沫橫飛,說這啥……何慶海根本就沒聽,因為他從這幾個男人眼裡看到了不懷好意一晃而逝的淫邪,那三個男人眼裡對明珠上下打量,明顯讓明珠不耐煩了。
這時候何慶海就聽到旁邊金爺小聲咒罵:“咱們剛出家門,這幾個狗東西就來了。真他媽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明珠一見爺爺還有自家男人回來了。笑顏如花的站了起來,趕緊跨步上前來到何慶海身邊。扯著他的胳膊說道:“我估摸著你也就是這幾天肯定會回來看我跟孩子的。”何慶海明顯感覺到明珠的欣喜,再加上兩個人很長時間沒見了,不想那是不可能的,然而更讓何慶海感覺有意思的是,那三個男人眼裡冒著妒忌的火苗刷刷的往自己身上來回掃視。
5個大肚子的也都站起來往他們這邊走過來。金爺這時候說道:“慶海騎車子這麼老遠,累夠嗆,趕緊進屋歇歇,明珠給你男人整點吃的去。 我們幾個就不打擾你們一家子團聚了。”明珠扯著何慶海身後跟著5個大肚子就開門進屋了。
三個男人剛想進屋就被金爺叫住了:“ 你們幾個就別進去了,上次把我家小孫子整的哭的哄了好久,再整哭了明珠跟你們翻臉,我家老婆子拿大笤帚給你們打出來。”
幾個男人臉色不太好,一個男人說道:“明珠妹子的男人既然來了,我們就應該跟他親近親近,大家都是年輕人,互相認識認識。我們也想知道明珠這麼標緻的美人,找了一個甚麼樣的泥腿子,到底能不能配得上我們八旗的女人?”
金爺呵斥道:“閉嘴,還想讓別人不知道你自己的根底兒嗎?你們來之前家裡怎麼跟你們交代的?怎麼說的我不管,來到我們這兒一脈的地方老實兒的。還能有條活路,要是幹了不該乾的事兒,這村子裡可容不下你們,看見這大山沒,消失一兩個人連個響聲都沒有。”最後金爺語重心長道:“你們也知道現在的政府對我們這些滿清政府遺留下來的人有看法。你們不會以為躲到東北這深山裡就可以肆意妄為了。”
三個男人不服氣的看著金爺他們,氣鼓鼓的又看了一眼屋裡轉頭就走,一個男人小聲說道:“這也太他媽憋屈了。這應該都是我們的女人,怎麼能便宜了個外人? ”另一個男人也小聲罵道:“真是不知好歹,咱們也是嫡支一脈,他們這些庶出就應該聽從咱們的。”
其中一個男人陰惻惻道:“雖然咱們兩個分支還沒出五傅,但是也是可以通婚的。咱們來這麼多天都已經觀察到了,這村子裡姑娘多,沒有幾個年輕力壯的。咱們可都是正宗的滿人,何必讓這血脈混雜了呢。”
另一個人更是不屑的說道:“他們這支庶出的本身血脈就不純,他們哪個人出身沒有漢族血統,哪像咱們那可是正經的血脈純正的旗人。他們這些人就喜歡找漢族的,骨子裡就帶著漢族那低賤的血脈。沒事這幾個咱們動不了,那不還有幾個嗎?我就不相信,為了血脈傳承,他們不得不低頭,老子都憋好久了,他媽的當他們揣上了咱的崽子,他們這一支的錢財不都落到我們手裡了。咱們還是忍一忍吧,家裡給咱們這一條出路,何嘗不是為以後過上好日子做準備。我爺爺可說了,他們這一支子的人凡是活下來的,那可都是有大筆的金銀財寶。”
幾個人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著,然而金爺看著三個人走了皺起了眉頭,小聲就身邊的幾個老哥幾個說道:“吩咐下去看好自家小輩,尤其看好那幾個快成年的了姑娘。”
姓董的老頭小聲說道:“金爺你不會是懷疑這仨壞小子把主意打在那幾個的身上吧?”
金爺抽了口嘴裡的菸袋說道:“不是,是會肯定的。這幾天聽那幾個小子把他們那一支的底兒基本要漏光了。這些狗孃養的,為了過好日子,為了過舒心,把祖上傳下來的東西都被他們敗的差不多了。咱們這幾家同樣是庶出的都躲在了東北,當年知道咱們帶出大批次東西來的肯定還有人健在。我估摸著這些滴脈的那幾家,凡是目前還健在的,肯定也會把主意打到咱們這些庶出的頭上來。就是不知道京城那嘎達還有多少人家的滴支健在了?聽他們說的意思不少人家都躲避出去了,去了哪裡?現在又聯絡不上。這世道也真亂。尤其是解放前那一些個滴支,東躲西藏,四散開來。被小鬼子和國民黨層層剝削,手裡的好東西估計也沒了,現在存活下來的滴支那幾家子。估計把主意打到咱們這一脈上了。”
其中佟家的老頭皺著眉頭說道:“那咋整?這些人真他孃的狗改不了吃屎。就會欺壓咱們這庶出,自古以來咱這庶出就得為這滴支讓路不說,還得為他們服務,真跟那奴才沒啥區別,好不容易咱們這些聚在一起。在這安家樂戶找到了出路,他們怎麼真跟陰魂不散似的?”
金爺磕了磕菸袋鍋子,說道:“怕啥?那幾個要是真動手讓那幾個娃子肚子裡有動靜也不是一件壞事。畢竟咱們滿族人要求血脈純正,要是真這樣的話,金爺冷哼一聲:“哼,去夫留子又不是做不出來。”
幾個老頭子欣喜不已,他們這一支子身體裡流的都是滿汗的血統,到他們這一支子,說實在的,要說滿族血統有多少,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反正從小到大他們就是勤加苦練的,哪像他們滴支那些人,吃喝嫖賭逛窯子的,他們從小就得練好自身本領,好為滴支一脈做貢獻。
自從小鬼子佔領了首都以後他們這一脈被各家家主叮囑,帶走了大批的財寶讓他們帶回老家所在地藏匿起來,誰曾想事情有變不說,他們死傷無數,把這些東西安全帶到了目前所在地,也在這裡安營紮寨了,當年離開的時候,有幾家都是拖家帶口的。最後這些人聚在一起有了今天的村子。怎麼甘心把到手的這些拱手讓出去,所以他們那一脈想算計。金爺他們這時候也未必不想算計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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