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村子裡杜家可沒那麼高興了,畢竟他們家這幾個孩子找何家麻煩,那可是聽了新來的村長吩咐的,夫妻兩個回到家罵罵咧咧的,看到杜大丫沒好氣的在腰窩處掐了幾把,尤其是杜老婆子小聲惡狠狠的說道:“你最好從那姓翟的身上給我把那5塊錢貼補回來,要不然老孃跟你沒完, 看你幾個弟弟傷的多重,何家那小逼崽子下手太他媽狠了。”
杜大丫忍著淚水安撫道:“娘……村長可說了。咱們為他辦好這事,咱家好處少不了的,別說這5塊錢,10塊,20塊他都能拿的出來,關鍵是咱得給事兒辦成了,今天這事也不能全怪村長,那何家老二那嘴太能說了。再說明面上咱家確實不佔理,你看我這幾個弟弟。村子裡人也不是眼瞎的,應該是讓小弟去動手,畢竟他們年齡相仿,差個一兩歲不要緊。誰成想小弟不敢上前兒你看大弟他們幾個傷的多重,倒是小弟啥事兒沒有。”夫妻兩個回頭一看,也是這一個個白長這麼大了,連一個10歲孩子都弄不住,還讓人給老三胳膊打的還得養幾個月。
杜家夫妻兩個看到四兒子那樣氣不打一處來,拿起笤帚疙瘩夫妻混合雙打,哭的撕心裂肺,有鄰居在想杜家咋回事兒,咋打上孩子了,聽說孩子傷不輕不知咋回事兒,然而這杜老四氣委屈極了,本來他跟何家老三何慶文關係就挺好的。這突然讓自己去打人家,他哪好意思呀?三個哥哥看他遲遲不動手,就自己上前兒了,跟他有啥關係呀? 以後肯定沒法在一起玩了,正傷心著呢,這爹孃又給他一頓混合雙打。
很快村子裡就通知到準備春天播種了,畢竟前期的準備工作都準備好了。何義叼著菸袋進屋:“村裡通知下來了,明天準備早早下地,準備播種了。”
程桂珍一聽這話趕緊問道,今年是怎麼個章程?咱們負責哪片地?何毅想了想說的這事兒我還真不知道雖然以前做了幾年的大隊長但是今年誰讓有新任的隊長呢這就不是她操心的說道:“操那心幹啥?反正我又不是隊長了。分啥幹啥,有蔡老七前頭頂著呢。咱做好 自己手裡分到的就行了,一天掙8~10個工分。我想那蔡老七也不敢給我分配甚麼髒活累活那兒去的。”程桂珍有些不放心的說道:“我就害怕那新來的村長給你下絆子,我總感覺他對咱家不懷好意。”
何慶海聽爹孃這麼說,眯起了眼睛,在琢磨著這人要真敢這麼幹,自己絕對給他點教訓嚐嚐。
睡覺前何慶海就拿出30塊錢遞給程桂珍:“娘,這錢是嫂子給的,還有大姐的10塊。”程桂珍。一聽這話把錢接過去,說道:“他們咋想起給錢了!”嫂子說:“他們春種也回不來,也幫不了家裡啥忙,拿錢讓你二老想吃啥就買點補補身子。”
程桂珍一聽這話,兒媳婦給的讓他們補身體用的,嘴裡還說道:“這孩子……我們的身體都好著呢,補啥補啊?他們小兩口過得好就行。 我這兒媳婦娶的真好,真孝順。”嘴上挎著,但是接錢的速度一點也不慢,就收下了。
畢竟他們家也不差這點錢。程桂珍手裡有錢的那都是二兒子給的,家裡不缺錢,男人每個月還能領回固定的15塊錢,所以兒女的工資錢她從來沒惦記過,這主動給的還是孝敬他們的,那心裡高興極了。
程桂珍看著手裡這30塊錢,知道這10塊錢是大閨女給的,嘴裡又開始小聲說道, 你姐呀,就是個顧家的。對,你們幾個弟弟都沒得說。何慶海看他把錢鎖在炕櫃裡,隨後把自己拿回那袋子就拎了出來。從裡邊往出拎東西,雞蛋糕,奶糖,水果糖,冰糖,紅糖,白糖他都順便從袋子裡拿出來,有這袋子擋著往出掏東西給家裡人看的,一愣一愣的,尤其是看到還有幾匹布。當從袋子裡拿出二十斤的豬肉都覺得不知說啥是好了,看還有幾雙膠鞋讓程桂珍何義欣喜不已, 這鞋穿在腳上不說啥感覺, 但是絕對讓人眼饞,羨慕不已。
程桂珍趕緊把那豬肉拿出來看看說道,聞聞有沒有風跟味兒。這可不能瞎耽誤工夫,這都多長時間了,跟著媳婦兒兩個人趕緊到了外屋地下給他豬肉一頓洗。直接就我把肉切成小塊兒,擱鍋裡邊。靠油和慶海都無語了,這拿肉回來靠上油了也是這年頭碰到這麼肥的肉肯定會靠油的,普遍意識都是這樣,能多吃幾頓葷的,這大葷對身體好,誰都知道何慶海沒在管,畢竟這樣也是一種能讓肉吃的更久一些, 天氣的原因,這些肉要不是儘快吃,所以百姓的智慧是無窮的。
何慶海就看娘跟自己媳婦兒忙活的把肉油煉出來一些,連油帶肉直接都倒在油罈子裡去了。
程桂珍說道:“明天就用這油底做一大鍋菜肯定香的嘞,再切幾片子肉沒錯,何慶海就看媳婦兒用刀一拿來長一塊的,這肉切的都扔罈子裡,也就是說撈出來這麼大一塊就弄一大鍋菜,也是開春的時候有幾家還有油水的,能像他家這樣的簡直太少了。
沒再管自己媳婦兒跟娘弄肉這塊,他趕緊又從袋子裡挑挑揀揀的。拿出一些現在家裡缺用的,除了麥乳精,拿出兩塊兒又拿出來。5斤的牛肉乾,隨後把娘和媳婦兒的擦臉,雪花膏,蛤蜊油拿了出來,眾人皆大歡喜,這才安安穩穩各回各的屋睡覺。
何慶海看媳婦兒打來了洗腳水,剛坐下就見梅子很自然的蹲下幫忙把鞋帶子解開,再把捂了一小天兒的臭腳丫子 從鞋裡拔出來。那味道誰也不願意聞見。梅子就好像沒聞到似的。把襪子脫下來,另一隻手試試水溫。這才把何慶海的腳放進了水盆裡。隨後另一隻腳也這樣,何慶海感覺莫名其妙,這結婚這麼長時間,這媳婦兒今天親自給洗腳?看著小媳婦坐在小凳子上給他搓洗腳丫子。
看著梅子那溫柔細嫩的小手在腳丫子上搓來搓去,把何慶海的心頭火氣戳了出來,不自覺的想並了並腿,但是這是自己媳婦兒和青海也沒忍著。看妹子低著頭也不吱聲他覺得這裡有事誘哄道:“咋了?乖寶……恩有啥話不能跟二哥說的?你今天這是咋了?”看梅子還不吱聲,何慶海把腳從水盆子裡拿出來,梅子抬頭看了一眼也沒吱聲,就把一盆子端出去順便把襪子也洗了。
梅子再回來的時候,何慶海覺得她眼睛紅紅的,這是哭過了一把撈過來說道:“乖,跟二哥說咋了?我離開家這幾天誰欺負你了,跟我說哥為你出頭。”
梅子眼睛泛紅,小聲的哽咽道:“二哥……我我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我我心裡只有你一個,我沒想攀高枝。你你別不要我。”何慶海一聽梅子說這話就知道,肯定是村子裡有人說了甚麼,而且看梅子這樣肯定提心膽戰的,一把抱過親親她的臉蛋說道:“沒事兒,有二哥在呢,不用怕,說說這些天咋回事兒?咱倆從小定的娃娃親,這些年咋過來的?你啥樣人我還是瞭解的!”
梅子這才委委屈屈的說道:“這幾天新來的村長淨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村子裡現在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何慶海知道這是有人傳甚麼瞎話了,但是不難保以後事情會嚴重。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何慶海記下了。
村子裡人甚麼德行?他比誰都知道捕風捉影。其他都是小事兒。無中生有更是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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