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不知不覺稀裡糊塗睡著了。等他再次醒來,家裡就剩自己了。這仨人都上班的,家裡就自己一個人真丟人,也幸虧家裡人都知道他愛懶被窩子沒人說他。
他已經習慣了起來,一看時間,10點來鍾了。炕有些涼,何慶海起來趕緊給炕又重新填了一些木頭,看自己大哥家柴火棚子裡邊木頭棒子燒的剩不多了,左右看看,也沒誰從空間裡又同樣拿出一些木頭棒子把這柴火棚堆滿。
以後天熱燒柴火就沒這麼費了, 他們在市裡燒柴火得買,而且或者是買煤這些東西都得用票,所以何慶海空間裡那燒柴會用的木頭有的是。
看自己大哥給這小菜園這一疙瘩地方都弄好了。估計很快也會在一起可以秧苗也能吃個新鮮。看飯鍋裡還給放了兩個二合面,饅頭,還有一碗雞蛋湯和慶海沒吃,收拾收拾自己出了家門。
沒錯,他想查一查那個大哥嘴裡說的王叔既然這人姓王。昨天他已經從大哥嘴裡套出這人住在哪裡了。他今天就想好好調查調查。他的調查方法跟別人不同,不像別人上這個打聽那個詢問的,他都是以偷聽的方式跟隨偷聽,能查到不少東西。這時候也沒上偷聽去,估計都在廠子上班。
這時何慶海準備到國營飯店去吃飯。溜溜達達的就來到了大哥說姓王的那人居住的這片區域。何慶海來到這感覺這個地方這麼熟悉呢沒錯那幾年前自己不是跟過來一次嗎當時這地方可是發生了兩夥人火拼。還驚動了不少周圍的鄰居,要不是自己當初仗著有空間,早就被人團滅了。
周圍晃盪了一圈,而且這個院子裡外邊大門已經被鎖上了。周圍多數都是這樣的院落,牆高,大門嚴實,想往裡張望可不那麼容易。聽聽院子裡啥聲音都沒有,何慶海這才轉身到附近的國營飯店去了。
這可不是自己大姐上班那個國營飯店。來到這兒,飯點正是飯點。紅燒魚,紅燒肉蕨菜炒肉白菜炒雞蛋甚至還有豆芽子炒。蒜苗的這道菜還是個新鮮,還貴著呢,何慶海看了這些都沒點。只是來了一碗打滷麵。
要說好吃的,他空間裡做了很多,都在那大盆裡裝的擱 中間廚房裡放著。炒成盆的蝦 油炸鯽魚紅燒魚丸湯紅燒肉紅燒豬頭肉,五香豬蹄豬舌頭,豬拱嘴,豬耳朵這些東西滷好放在那都成盆成盆在那兒裝著。小雞燉蘑菇。每次做吃不完,都倒一個桶裡,空間裡。那廚房是?永恆的房上啥樣就啥樣,沒有時間留宿,所以說他那小雞燉蘑菇在空間裡都裝滿一整桶了。他一個人吃一頓能吃多少?烤乳豬,烤羊肉,烤羊排紅燒牛肉,五香牛肉這些何慶海真是的,要吃啥隨便拿出來。
所以來到國營飯店,在這兒坐著吃飯純粹是受罪,搖搖頭,把這碗麵條提了,禿嚕吃完了。雖然沒咋吃飽,但是也可以一邊走一邊溜縫,手裡不時地拿出一塊牛肉乾兒,一邊走著一邊嚼著。
晃悠一天時間可下,又到下班的時候了,何慶海偷偷地躲在自己大哥下班附近。看到那個人跟自己大哥又走的很近,兩個人有說有笑,自己大哥就真是沒心沒肺跟人家掏心掏肺的說他還能聽到 對人家說他的二弟怎樣怎樣。
聽了半天,何慶還滿臉黑線,自己大哥當著外人吹噓自己幹啥,然而何慶學真覺得自己二弟很能耐,小小年紀就能給家掙錢。就連自己的工作都是自己二弟怎樣怎樣,何慶海咬著後槽牙,自己大哥這麼沒心眼的嗎?把自家的褲衩子都扒出來給人家看了。
然而他哪知道有一種人會說話引導就能讓你放下防備,一點點把你內心想說的全都禿嚕出來。確實,這個人一看何慶海就發現學過心理戰術這一行的,自己大哥那點城府完了,如果不是自己有上輩子的記憶,再加上以前擱那裡跟人學過類似的。他還聽不出來呢。看著自己大哥往回家的方向走去,又跟著姓王的興高采烈的告別。
何慶海為了怕這人發現自己沒有跟的太近,也不敢往他這邊看。看著人終於回家了,何慶海就躲在他家不遠處的。拐角處檢視。看這人從院子裡提了一桶灰出來,倒在了垃圾堆上,四處看看,又回了院子,大門關上。
晚飯何慶海沒有回去吃,何慶學還在納悶。跟張紅英說道:“慶海沒回來,到飯點了,難不成回鄉下了?”張紅英也納悶說:“不能啊?他沒說今天回去呀。”
倆人焦急等了很久,就連何青芝都下班回來了,何慶海也沒回來。何青芝卻說:“沒事兒,大哥嫂子,你們別擔心。二弟應該又跑黑市去了。”
何慶學一想也是,張紅英想說啥,想了想算了,他一個做嫂子的總管,小叔子的事兒也不太好做,哥做姐的都不擔心,肯定有他們的道理。
何慶海這時候肚子也餓了。進入空間。把魚丸湯盛了一大碗,拿起肉包子就開走了,吃了四個大包子,喝了一大碗魚丸湯,打了個大大的飽嗝。這才從空間裡出來。
一抬頭就看到一個人左右檢視,三長兩短敲著他盯的那個院子門,沒一會門開了。
何慶海就看這人閃身進入院子裡,他知道這些人肯定有問題,是不是敵特兩說,但是對自己構成危險了,那就不是事兒了。
何慶海一看這時候天已經擦黑了,沒有人再出來,所以來到這院子外傾聽裡邊有沒有甚麼聲音,很遺憾聽不見。
仗著身手好,何慶海悄悄地躍上了牆頭,悄無聲息的跳進了院子裡來,看到一扇窗戶還亮著燈何慶海,貓腰就蹲在這窗下。
因為這窗下又有一個大缸,正好有人如果從屋裡出來,這缸能擋住,緩衝一下,他也能閃進空間。畢竟這時候都開春了窗戶沒有遮擋那些東西在,裡邊說話也能穿出來。
兩人的對話多數都是寒暄一個聽聲音有些蒼老傳來:“少爺……最近身體怎麼樣?近況還好嗎?能吃得消這工廠的工作嗎?”一頓關心的問候得到了這男人的一切都還好,還能應付的話語。
這時何慶海就聽蒼老的聲音說道:“少爺,這次你叫我來是有甚麼吩咐嗎?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幹得動,只要您吩咐就行,我這條命可是你救的。 這些年還活著,已經夠本了。”
隨後何慶海就聽到屋裡的男人說道:“幫我查一下何慶學的弟弟。5年前這小子有沒有去過某某縣城?”
何慶海聽完瞳孔一縮,我操,這人真是奔著自己來的,隨後又聽這人說道:“姓李的,他以為他死了就一了百了嘛,雖然他媳婦兒也咬舌自盡了,但是他們的孩子卻活著。他們的孩子。無意當中聽到了夫妻倆的對話,說讓小何幫忙把人送走的,這個小何是誰?我一開始以為是何慶學這小子。幾次從他的話語當中知道這小子他媽的。5年前根本還在上學呢。時間,地點都對不上,這小子也不像個有心機的。但是他那個弟弟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今天我又從這何慶學嘴裡聽到了他弟弟幾年前就敢一個人在市裡來回跑,甚至一個10歲的孩子能在鋼鐵廠弄到工作,這簡直匪夷所思,我懷疑那個小何沒準就是他。”
蒼老的男人聲音趕緊詢問道:“那少爺要我怎麼做?一旦查證……”男人狠厲的說道:“一旦查證,抓活的 一定要問出那批財寶的下落,李家的人都死絕了,唯一的線索就是姓何的。這事千萬不要露出去。上一次我們中間出了叛徒,把有些事情透露出去,這次我親自調查。終於有了眉目,就你我知道這事。”
蒼老的男人再次保證道:“少爺,你放心。這事絕對不會有岔茬的。要是何家人不承認這事……?”
男人兇狠的聲音傳來:“那都要他們把秘密帶到地下去好了,就沒有我撬不開的嘴。”
何慶海知道這些人要的那批寶藏就是傳說中東北最有名土匪埋藏的那批財寶。當年關東軍國,民黨孔黨都是派人尋找過,有人說傳這是一檔子鬍子故意的傳說,有人說是真事兒,有人當故事。
但是何慶海知道這是真事兒。因為一部 財寶在他空間裡呢!這些人是奔著這來的,雖然當年自己誤打誤撞但是這些人還真有能耐,真能查出的東西,目前就這倆人知道了線索。那行了秘密稱之為秘密就不能讓人知道。
從空間裡又把老搭檔拿出來,沒錯迷藥這東西百試百靈。夜色黑沉,屋裡的光亮何慶海在外邊看的清清楚楚。
他從窗戶的縫隙當中一點點推了進去。在此期間,何慶海已經把口鼻都捂好了,這要是一點風吹到自己臉上,那自己就是羊入虎口了。很快,屋裡人反應很快:“甚麼味道不好……”說完這話屋裡人都撲騰倒地下了,何慶海知道事兒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