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何慶海也沒起床,畢竟他昨天晚上勞累了,一直沒醒,本身在家就睡懶覺,睡習慣了,何況明珠更心疼他,天然的她比何慶海大就自覺地心疼這個比自己小2歲的男人,尤其昨晚上還那麼勞累。做媳婦兒的就要心疼自己男人。
明珠起來的時候都沒吵醒何慶海。看著自己渾身這樣,不由得羞紅了臉,想起昨天晚上的種種,膩了何慶海一眼,嘴裡小聲嘟囔著,壞傢伙。
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就見三個孩子已經在小炕桌上,一人手裡拿著個勺子, 在吃瘦肉粥。三個孩子不但能喝奶,還能吃飯,飯量非常好,所以長得特壯實,金家老兩口子特別稀罕。
看明珠這樣金奶奶笑盈盈的小聲說道:“昨天晚上有沒有墊個枕頭?”明珠一聽奶奶說這話,表情有些僵了一下。沒吱聲,金奶奶就知道,肯定這丫頭是給忘了,明珠也不能跟奶奶說,她後來啥也不知道了呀,她都累昏過去了。
當何慶海起來的時候是被尿憋醒的。一看時間都快12點了,這才趕緊從炕上起來,一動彈,渾身骨節噼啪作響,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個爽。穿上衣服出來一看。三個孩子沒在屋裡。就自己在這個家靜悄悄的,推門出來一看都在外邊呢,天氣暖和,三個小傢伙穿的也厚實,都帶個小帽子,那帽子一看就是針織的,也不知道是誰弄的,小孩戴起來還挺漂亮的。
老兩口子也在菜園子裡整理。明珠就坐在旁邊看著孩子,而且那5個美女一個個一臉幸福的坐在明珠旁邊看著三個孩子玩。
是的,這5個大姑娘不知道的是何慶海在夢裡就給他們打上妖精的標籤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在心裡想到這個稱呼。
看何慶海從屋裡出來一個個笑盈盈的說道:“起來了……”齊刷刷的聲音,好甜好柔。何慶海有些社死的感覺,哎呀媽呀,這懶的都出奇了,這媳婦兒都在外邊等著,這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尷尬的咳了咳:“啊啊,那啥?你你你你們忙著。”何慶海就直接去茅房了,幾個美女調笑著對著明珠說:“咱們家男人是不是有些害羞了?我剛才感覺他臉紅了!我也感覺他好像耳朵也紅了。”這5個美女發表各自剛才看到的。另一個姑娘打趣道:“大姐昨天晚上不錯吧,看看你臉色紅潤,瞅瞅脖子上的紅梅,肯定昨晚挺激烈的。你能不能受得住啊?”明珠瞥了說話的人一眼:“等你生完孩子以後就知道了”
幾個女人都插話說道:“大姐可不能偏心。”明珠白了她們一眼說道:“現在胡思亂想啥?養好你們肚子裡這胎就行了。”
何慶海再次回來的時候,幾個女人都不再說這話題了。就見幾個女人趕緊進屋,把孩子也抱了進來,從飯鍋裡把飯菜端上來,何慶海這是感覺好像自己就是那大老爺一樣,看看倒洗臉水的,擠牙膏的,遞牙刷的,甚至洗臉水都兌好,等著遞毛巾的。這是有些多真是甜蜜的負擔。
快速的整理好個人衛生,這時候坐在飯桌子上,筷子就被一個圓臉的小姑娘遞了過來,甜蜜的眼神都要拉絲了,何慶海不習慣的接過筷子,拿著饅頭喝了一口小米粥。加一筷子刺嫩牙蘸著雞蛋醬。剛吃完倆饅頭,就見屋裡進了兩個人,何慶海抬頭一看,好傢伙,自己爹咋來了?金爺也嚴肅著臉在旁邊。
何慶海飯也不吃了,放下筷子趕緊下地穿上鞋來到何義跟前兒:“爹咋了?家裡出啥事兒了嗎?你可別嚇我呀!”
不怪何慶海緊張,因為他來這兒爹孃肯定知道的,能讓爹親自來找,肯定家裡出了大事兒,何慶海有些害怕胡思亂想起來,大腦風暴的各種猜測。
何義說道:“走,家裡出事兒了!親家爺爺我得趕緊帶著小子回去了,家裡有事兒以後再讓這小子來陪你。”
金爺也是一個相當精明的人,知道著親家來親自上門尋這孩子,肯定是大事兒看著親家的臉色都非常難看,就不再挽留,也不再詢問說道:“趕緊的,那就家去吧,這可耽誤不得。 要是有需求幫助的,趕緊言語一聲,咱都是實在親戚,別外道了。”
何慶海穿上衣服,推著腳踏車回頭對明珠說:“照顧好孩子,家裡有事兒,我先走了,過一段時間再來。”再看門口那幾個美女,欲言又止,挨個看了一遍,說道:“你們也照顧好自己。”雖然沒提她們的名字,他也不是很熟悉,但是這5個女人心裡踏實了,最起碼惦記她們,心裡也有她們跟肚子裡的孩子。
何義焦急,沒注意這些事兒,看兒子蹬上腳踏車也趕著驢車趕緊跟上!村裡人有過來詢問啥情況的都被金爺一一擋了回去,看著父子倆出了村子。
有人過來詢問說道:“這咋了親家來了這麼快就走了呢?咋沒留吃飯?金爺回道:“親家家裡出了甚麼大事兒要不然不可能這麼著急忙慌的!”有幾個老頭子過來說道:“以後都是一家人了,能幫的咱們都能幫把手,可不能袖手旁觀。”金爺叼著菸袋說道:“那還用說,肯定的!既然親家都沒說,我們就別瞎猜測了。讓家裡的幾個丫頭也是照顧好自己是正經的。”
然而何慶海跟自己爹出了村口就問:“爹……到底咋回事兒。”何義看看周圍沒有人說道:“市裡來信了,秀秀失蹤了,曹家夫妻兩個焦急的很,讓你趕緊去市裡。”何慶海心裡咯噔一下。他還想著在這兒玩兩天,就趕緊到市裡陪秀秀。
何慶海不由得焦急問道:“爹……到底是咋回事兒?你知道不?秀秀失蹤多久了?有沒有報警?”
何義搖頭道:“我不知道這事,你大哥急急忙忙回來的。還是你大嫂讓回來的。被曹家兩口子偷摸提點告訴的,讓回來通知你一聲,這事沒敢聲張。”確是這年頭好模樣的大姑娘突然失蹤,誰敢聲張啊?就害怕傳出不好的名聲,將來找回來那這一大家子過不過了,哪有臉面了。
何慶海一聽都嚴重到這種地步了。也就是說昨天1天1晚上沒回來,再加上今天哎呀,我的老天爺腳底下的凳子何慶海蹬的飛起,就差竄出火星子了。何義趕著騾車在後邊一直吆喝著。這騾子平白無故多抽了好幾鞭子。
何慶海來到縣城,直接把腳踏車扔在了騾子車上說道:“爹……你帶腳踏車回村吧!我現在準備往市裡去。”何義說道:“現在這下午哪有去市裡的車呀?這不胡鬧嗎?明天早晨吧!”何慶海焦急道:“不用,我找別的貨車,看看搭車能不能去市裡。”
何義看兒子這麼焦急也不攔著說道:“那行吧!要是找不到車你趕緊回來,別瞎胡鬧!”
何慶海瞎掰個理由說道:“沒事兒……我去糧站找小孫問問他舅有關係也許能有車幫我送到市裡。何慶海遠走何義看著兒子這樣搖搖頭。趕著騾子車向村子裡走去。
何慶海來到了無人的地方看了看,從空間裡把貨車放了出來。踩上油門直接就往市裡走。心裡焦急的想:“秀秀,你在哪?你可一定要平安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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