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著曹家老三媳婦這哭嚎內容咋這麼讓人慎得慌呢,不少人三三兩兩可不在這兒看熱鬧呢,都覺得自己渾身後背冰涼。
何慶海正好聽到有兩個媳婦兒說道:“我的後背冰涼冰涼的,好像有人在我身後吹冷風,我得回家了,我可害怕,沒準那曹家兩兄弟還沒走遠,又回來了?”幾個人膽小,準備往家走,何慶海回頭看過去,就見幾個婦女擠出人群,真想告訴他們,不是你一個人覺得冷,是因為你穿的衣服少了,這春天倒春寒很正常,尤其是大晚上的涼嗖的很正常,不可迷信,自己嚇自己!
周圍的幾個老爺們不怕這事,男人嘛,向來膽子大,繼續張望著看那朱婆子被拉開,嘴裡不依不饒的罵道:“你們曹家做損了,你們家做了大損了,要不然好好的兩個兒子怎麼能一堆讓老天爺給收去了,死的還是那麼的悽慘,肯定沒做甚麼好事兒,這就是報應報應。”
曹家的另幾房臉色也非常不好,畢竟他們都是整體一家都姓曹,誰家也不願意被人說做損,沒做甚麼好事兒,這標籤打上背後說不上怎麼講究他們曹家人呢!
三隊的隊長石紅兵,看到朱家的其他幾個兒子,媳婦兒過來呵斥道:“趕緊給你們娘整回去,五更半夜上人家作甚麼妖來,不知道人家曹家今天咋回事兒嘛,歲數越大越糊塗了。”
朱家大兒子趕緊過來說道:“對不起啊,石隊長,我娘因為老弟的事精神有些恍惚了,就是沒成想晚上她沒睡覺,跑出來了。朱家兒媳婦還有孫女幾個扶著朱婆子出了人群。
何慶海就看到這朱婆子頭髮讓人扯散了,臉上也被撓壞了,衣服也被扯破了,嘴裡不停的罵道:“做損吶,做損吶……”離開了人群,朱家人快速離開了這兒。
不少人在看曹老三媳婦,也沒好到哪去,正被幾個妯娌扶起來往屋裡帶。很快就有人給村子裡木匠家弄了兩口楊木的棺材拉來了。
貪黑曹家的幾個叔伯就幫這弟兄兩個簡單的裝進了棺材裡,叮叮咣咣釘上了,畢竟這也屬於橫死,而且還都沒結婚死的,聽說不吉利,老一輩人都信奉這事,所以都沒選甚麼日子,也沒有人看時辰之類的, 曹家的就這樣直接抬往了西山,何慶海再就沒看,直接往家走,村裡人都議論:“不能這麼樣,太草率了,咋的也得等天亮了,好好看看時辰呢,這黑咕隆咚的就抬上山了,提前坑挖好了嗎?”
有人回道:“你們管那事兒幹啥,跟咱也沒關係,他們曹家人愛咋做咋做唄。”何慶海聽了一路,身後跟著人呼啦啦的往他們這邊走,多數都是他們一隊,這邊的很快都各回各家了。
當何慶海回到家的時候,何義說道:“回來啦,咋回事兒?”何慶海一聽自己爹還沒睡驚奇的說道:“爹……你咋不睡那!”
何義這時候披著棉襖出來叼著這個菸袋一邊抽一邊說道:“你出去了我也沒睡,就在屋裡等著你,到底咋回事兒啊?”
何慶海看自己爹坐在這屋,也把自己的牡丹煙拿出一顆開啟煙火盒刺啦一聲。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道:“以為村子裡出啥事兒了,鬧吵的過去一看,原來曹家那弟兄兩個連夜給拉回來了,他們家又哭又鬧的,期間朱老婆子不知因為啥跟曹老三媳婦兒又幹了一架。曹家弄了兩個楊木棺材,直接就給下葬了”何義一聽:“啥,這麼著急下葬嗎?”
父子兩個誰也沒再說話,抽完各自手裡的煙,掐滅以後趕緊各自回屋睡覺。何慶海回屋把棉襖脫了,鑽進被窩裡,身上冰涼,往自己媳婦兒身上一靠,感覺媳婦兒一激靈,嘴裡嘟囔著:“涼……”何慶海一聽媳婦兒這小呢喃聲音太帶勁了,所以不由分說的大手就扶上媳婦兒的衣襟裡。
梅子被這冰涼的大手撫摸,一下子就驚醒了,感覺身上不老實的大手是熟悉的男人也沒抗拒。又往他身前湊了湊,就這樣,水到渠成。
都說酣暢淋漓的運動有助於睡眠,看著已經清醒了的媳婦兒,這證明你的能力不行,能睡覺,那絕對是你能力拉胯,媳婦兒精神意義還不夠累,自己不夠努力,怎麼能行呢?何慶海這該死的勝負欲呀。抬起腿梅子的驚呼聲傳來:“二哥不行……”何慶海嘴裡 咬牙切齒道:“你記住,不能跟我說不行!讓你知道甚麼是行。”啪啪的鼓掌聲在黑暗的房間裡再次傳來,梅子的嗚咽聲牢牢的鎖在了兩人的鼻腔內。
看來梅子已經軟的像水一樣任人擺佈何慶海知道,這下子該睡覺了吧,沒錯,媳婦兒這時候滿臉淚小臉紅撲撲的睡著了。這才是證明你一個男人的能力象徵。如果睡眠不好,失眠多夢,只要睡前好好運動運動,絕對讓你一覺到天亮。而且氣色是非常的哇色。何慶海這時候渾身通透又舒暢,那股子疲憊感上來,閉上眼睛直接找周公去了。
天光大亮,何慶海感覺自己還沒睡多久呢,咋又被吵醒了呢?看著懷裡的小丫頭滾來滾去的,嘴裡不停的喊著:“二鍋……二鍋……。你個小丫頭怎麼跑我被窩兒來了。何青秀小嘴喊著:“二鍋,隨後又喊著:“二早……”何慶海聽明白了,她來自己被窩,是她二嫂給送進來的,這小嘴兒啊,吐字不清,太招人稀罕了。
打著個大大的哈欠,伸了個懶腰,這時候梅子開門進來說道:“二哥快起來穿衣服吧,準備吃飯了,小妹都比你起得早。”
何慶海沒好氣得道:“你不知道你男人我昨天很累嗎?”梅子真怪道:“活該,人家都說不來不來了!”何慶海嘿嘿的笑著:“嘿嘿嘿!不來,不來你怎麼能挺享受的!”“哎呀,你說啥呢?”梅子害羞的在何慶海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抱起旁邊的小妹說道:“就瞎說,小妹還在旁邊呢!”何慶海嘿嘿笑道:“她一個小屁孩聽不懂。”何青秀冒了一句:“懂……。”梅子哈哈的笑道:“哈哈哈,二哥,妹妹能聽懂你說的話,你太丟人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去告訴娘去。”何慶海看媳婦兒抱著妹妹出去了,趕緊穿衣服起來。
何慶海出了屋門,就聽到自己媳婦兒跟自己老孃說妹妹又能說好幾句不同的話了,畢竟這小丫頭最近剛學會說話。
洗漱完,何慶海趕緊坐下來吃飯,打著哈欠擦擦眼角的淚水。程桂珍說道:“晚上不早點睡覺,做賊去了,哈氣連天的,天天這樣。”何慶海拿著饅頭說道:“娘,這不開春了嗎?老話說的好,春困秋乏夏打盹,你兒子我現在犯著春困呢。”
程桂珍盛了一碗棒子麵粥遞過去說道:“就你這嘴裡永遠都有說辭,別人說你一句,你有10句在那兒等著,就說你懶被窩子得了,找那麼多理由幹啥?還春困秋乏呢。咋就偏偏你一個人這樣呢?為你的懶找藉口。你看家家誰天亮不都得起來,就你這樣式的天天懶被窩子,也就梅子能嫁給你,要擱旁人家就你這懶漢都娶不上媳婦兒。”
梅子哥哥的笑道,娘二哥有本事呢,別這麼說他。何慶海有容乃大的說道,看見沒,這是我媳婦兒,再說了,我從小就愛懶被窩子,梅子又不是不知道我還是嫁給我了,我能跟村子裡那些懶漢一樣嗎?梅子你說是吧?小媳婦兒點點頭。把自己盤子裡的肉夾給何慶海吃。
這倆小夫妻的互動,程桂珍搖頭不再說,趕緊給幾個小的拿饅頭,盛棒子麵粥,這時候小五咬一口饅頭說道:“娘,我也要像我二哥一樣,天天懶被窩子裡,將來也能有個小媳婦兒嫁給我,你看二嫂不就是嗎?都沒嫌棄二哥。”
程桂珍氣的想找笤帚疙瘩揍這不聽話的小五:“哪都有你,學誰不好,非學你二哥懶被窩子,你要有這想法,趁早給我掐滅了,能跟你二哥一樣比嗎?”小四在旁邊跟風道:“咋就不能比呢?不都是一個爹媽生的兒子嗎插在哪兒了。我也要這樣,你看二嫂不就是很好嗎?娘,你也給我定個小媳婦兒,你相中村裡哪個姑娘了?提前給我定下。”
何慶海都扶額了,這倆小子這心也真大,這頓飯是吃不消停了,正正是程桂珍摸到了笤帚疙瘩給這兩個小的一人後被炫了兩下子,看著這倆眼淚汪汪的都掉進這棒子麵粥裡了,還咬著饅頭。就著眼淚吃這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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