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曹家曹國林,曹國森兄弟兩個捅捅咕咕的,一邊走一邊說著話,這倆人一個比何慶海大三歲一個比他大兩歲, 上輩子也是開春的時候家家都沒啥吃的,都在山上弄點。狍子,野兔,野雞這些拿到黑市上去換錢,他們這些半大小子想弄到大型獵物有些難度。
就靠這些小來小去的獵物。換一些糧食回來吃,然而這倆兄弟有一次弄到了袍子,帶到黑市上。換了不少糧食回來,遇到劫道的黑吃黑,還是何慶海帶著張老六。還有其他幾個混的不錯的一起。 救了曹家兩兄弟,甚至還把對方的一些錢財搜刮乾淨,自那以後,曹家這倆兄弟就經常跟何慶海他們這個小團體聚在一起。
記得這兩兄弟到結婚的年齡,家裡拿不出彩禮,還是何慶海。和幾個相熟的把各自攢的一些私房錢,全拿給他們曹家弟兄兩個應急用。
大家那時候玩的好都是一個村兒的很仗義。然而這倆個揍性結了婚以後,很快就和他們這些小跑腿子劃清界限,結婚用他們的錢,甚至在黑市換的各種生活用品一直不還,黑不提白不提的,最後他們這個小團體因為這事吵了多少回架,都被何慶海私自攔了下來,這些人怨恨何慶海假大方,因為那時候半大孩子都攢錢想將來自己娶媳婦兒用,畢竟他們十五六的半大小子對女人也是幻想的時候。自己好不容易攢的錢,全被何慶海說動,借給了曹家那倆兄弟。眼看著要不回來,可想而知有多憤恨。
何慶海那時候也沒想到,這倆人做事兒這麼不地道,大傢伙誰都不容易,每次上山除了經常空手弄到一隻兔子,兩隻野雞那麼容易呢,經常山裡來回跑,這半大小子都是能吃的時候攢點東西真不容易,除了填飽肚子,有的也顧及家裡,何慶海上輩子根本就沒想顧家裡的事兒,自己吃飽,攢點錢,票都擱自己手裡。他們這個小團體不少人都這樣。還記得曹家這兩兄弟哭窮,因為要娶媳婦兒,誰讓這兩人仗著年紀比他們這一幫的大。
說好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今天你幫我,明天我幫你,雖然這話大家誰也沒說,但是都是這麼做的,誰曾想就這倆兄弟擺了他們這些半大小子一道。
曹家人沾沾自喜人家這兩兒子有能耐,有本事在黑市裡能弄到東西,娶了媳婦兒這些東西都沒用人爹媽操心。
然而他們找誰說理去。他們也不敢把自己做著愚蠢的事跟自己家裡人說,這要說出去多丟臉,多沒面,然而這些人一股火的,天天沒事兒埋怨何慶海,何慶海好長一段時間。弄到獵物賣了錢就還給這些一起的,畢竟他們也都沒少拿,就這樣大半年時間,何慶海受了幾次傷,弄過鹿,弄過野豬換的錢票全替曹家兄弟還給了自己這一幫子人,現在想想那時候自己真是個超級無敵大傻逼。一是年齡小,考慮的不那麼多,沒經歷過啥事兒,二是腦子一根筋,覺得都是兄弟,無所謂,不能讓人家吃虧。
想到這兒,何慶海看著那倆兄弟攥緊了拳頭。這輩子雖然還沒有發生,但是何慶海也不打算放過曹家這兩個玩意兒,別看表面上看起來挺好的,一肚子壞水, 曹家人丁不興旺, 曹家叔伯輩兒的四個弟兄,每一家兩個兒子以外,剩下都是姑娘。聽老人說,曹家也是四幾年從關裡那邊逃難過來的,具體是從哪一邊來不大知道。
何慶海想想時間也快了,沒錯,村子裡家家這時候都缺吃少穿的,不少人也都每天往黑市上跑。尤其開春準備芒種更是缺吃的。何慶海往家走的時候就看到有不少小姑娘,老太婆拿著土籃子往山腳走,這些人去朝陽坡挖野菜。
開春這時候吃野菜最好,鮮嫩有營養,換換口味也好,整個冬天根本都吃一些菜乾兒,吃的夠夠的。有的人家純粹是沒有任何吃的,只能吃野菜,一個個吃的臉都綠了。
何慶海回到家就看媳婦兒拿個筐子準備要出去:“媳婦,你這是幹啥?”程桂珍也看了過來說道:“梅子剛才說她要到山上掰點刺嫩芽去。晚上弄點雞蛋醬。”一聽刺嫩芽何慶海吞嚥的口水這玩意兒開春吃是好吃,給肉都不換,東北人有幾個不愛吃這些東西的。
何慶海看媳婦兒都準備好了,手上還戴了個手套,一看就是自己縫的,接過梅子手裡的揹簍。小框跟在後邊對程桂珍說道:“娘……我陪梅子到山上去多弄點。到時候給我老丈人家送一半去。”
程桂珍看著小兩口走遠,小聲嘀咕著:“這真是我的好兒子!乾點啥都落不下他老丈人那頭。”何義在旁邊聽道說:“唉……咱親家在村子裡勢力單薄。跟咱家多走動走動還能好點,不被欺負,你看他家那柱子年紀小,身體還不大好。在這村裡又沒有直近親戚,雖然村裡姓李的多,但是又不是一支子,又沒有親戚關係,你看那兩口子有啥好東西不也往咱家送嗎?”
程桂珍撇著嘴道:“我是圖意他家那點啥東西嗎?有啥還能有咱家東西好,只是……”她話說到一半就不想說了。
何義卻說:“只是你兒子總惦記人家,你心裡難受不舒服而已。”程桂珍沒好氣,罵道:“我是心裡不舒服,咋了? 你有甚麼意見?”
何義看自家媳婦兒生氣了,趕緊說道:“我能有啥意見? 你心裡不痛快,我心裡也不痛快!這兒子大了,心裡就想著別人,那不行!等他回來我削他一頓。”程桂珍白了自家老頭子一眼:“孩子從小到大就沒看你動一手指頭,還削兒子呢。”
再說何慶海陪著自家小媳婦兒往山裡走,看到合適的青菜,何慶海也用刀挖下來,其實空間裡有不少,但是自家小媳婦兒喜歡,那就陪著吧,也挺有樂的,看媳婦兒歡快的往小筐裡放著曲麻菜,貓爪菜,蒲公英。薺菜鵝掌菜這些東西他們能吃的都彎下來放在筐子裡,很快看到了刺嫩芽的位置,有不少人在掰。
不少村子裡的老婆子大姑娘都在這兒。何慶海看了一會兒自家媳婦手腳麻利的開始掰,看著那手快速的不讓刺刮到手,何慶海對著梅子說道:“我在山上轉悠轉悠,看能不能弄到野雞,今天咱回去添個菜。”
梅子頭也不抬地說:“行,二哥,你加點小心,注意點安全。”何慶海看這兒有10來個婦女就離開了。 大樹剛剛泛青發芽,而且何慶海還看到有不少陷阱,有人下的套子挖的深坑,雖然粗糙,一看就不是專業獵戶所致,偶爾何慶海還能看到村子裡幾個獵戶設定的套子陷阱。
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 習慣,而且附近樹上都有各自坐下的記號,有的綁布條,有的系麻繩,何慶海看到了村子裡有獵戶放的麻繩,就知道附近有大型陷阱,那都是弄大型獵物的。
當他走了幾圈,躲過了幾個有陷阱的地方往老林子方向走的時候,就看到了曹家兩兄弟。這兩個人驚慌失措的。從陷阱裡往外拽東西。
何慶海躲在大樹後,看到這倆人從這陷阱里弄出來的是 腦袋砸扁的狼。還弄出來半隻小野豬,看樣子這曹家兄弟倆在這兒設定的陷阱,弄到東西又被狼看上跳進去給吃了。
濃重的血腥味兒,何慶海離得這麼遠,都聞到了這倆人也知道危險,畢竟狼這東西記仇,尤其是氣味兒。
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正在這時兩個人把這陷阱裡的東西弄上來,準備歇一歇,往回走的時候,從林子裡竄出來,兩頭大野豬,後邊還跟著半搭子的小野豬,這兄弟兩個撒丫子就想往旁邊樹上爬。慌不擇路間,曹國林爬上了樹,對著還在地下亂跑的曹國森喊道:“別轉圈了,趕緊往樹上爬……”他剛說完這話就感覺手腕一疼,腳下一空,從這剛爬上2米多高的樹杈子一下就禿了下來了,正好樹下的大野豬,那華麗麗的牙齒穿過了這小子的大腿, 曹國林一聲慘叫:“啊……”慘叫聲影響了曹國森爬樹的動作,野豬獠牙往上一撅,這小子的臀部被豬的獠牙側著橫切開來,抱著大樹準備爬的曹國森淒厲的喊叫:“啊……”兄弟倆的聲音前後響起,這個悽慘。
何慶海快速的離開了這裡,順著小路橫側向別處走去,他們死活就看天意了。這輩子估計娶媳婦兒是不好娶了,上輩子這時候自己也是十五六的年紀帶著他們在山上每天穿梭,弄到東西不但自己能吃飽,還能整到黑市換錢。這輩子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沒有自己的參與。看看曹家會不會如願以償的像上輩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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