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過得很快 距離和慶學結婚的事情過去20多天了,村子裡仍然不少人津津樂道,何家那頓飯在村子裡。仍然被人擺在嘴上說。
凡是有姑娘兒子相看打算結親的親家第一件事兒就問擺酒的時候準備幾個硬菜。
何慶學跟著自己小媳婦兒在市裡。過著自己的小日子,何慶海再也沒跟去市裡,畢竟在家好好陪自己媳婦兒呢。馬上準備春種了,村子裡的活計也多了起來。農民就是靠工分養活一大家子,所以春天的活多,沒有一個人肯去偷懶,嫌累,閒著活髒的,只要有工分工,分多的都被人搶著幹。這個時候村子裡很多人正忙活著,往地裡養農家肥,這個臭味可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了的。有的時候回家一身臭味都被一家人嫌棄,但是這工分高啊。
吃不飽,捱餓,餓肚子真難受,所以工分高,秋天收糧食分的糧食也多。餓了一整個冬天,可下春天到了能幹活卯足了勁的拼命找工資高的活幹。
何慶海在家把園子裡這兩片土地都鬆一鬆。不一定,春天準備栽種小秧苗。園子裡的土地都化了。兩炸後大地很快就能播種了。所以他把家裡的園子提前收拾出來,看自己小媳婦兒身前身後的跟著。
何慶海真不願意讓他幫忙,可是這媳婦兒非要跟著,那就讓她幹好了,兩口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園子裡整理。不是他一家這樣,別人家菜園子裡也這樣,偶爾熟悉的站在園子裡,互相大家還能聊個天兒。何慶海兩個小夫妻在園子裡幹活,有說有笑的,也讓人羨慕不已,沒結婚的羨慕,結了婚的也羨慕。
這時候何慶海正跟媳婦兒在園子裡。把園子裡剛冒芽的一些野菜挖下來,沒錯,園子大有一些野菜,這時候吃個新鮮還是可以的。
普遍山裡不少野菜都冒頭了,有的人家裡沒啥吃的,不少孩子就已經漫山朝陽坡尋找冒頭的野菜。何義這時候揹著手叼著個菸袋回來的。
開春那點有工分的活就那點村子大,沒工夫兒,一捱餓,一整個冬天的有活都搶了,拼命幹,何義倒是沒去,畢竟自家不缺吃的,何慶海也沒允許他爹去幹那活,春天這活最髒最累了。只見何義說到:“明天書記宣佈每家出一個代表去選四個隊的隊長選出了就開始準備。播種了。”
全家人都知道何義不打算參與今年的隊長選舉,而且最近幾天村子裡也有不少人拉投票走人情關係的。
何慶海看自己爹這樣說道:“爹不當這個隊長。不覺得遺憾嗎?”何義把菸袋磕了磕又塞了一些菸葉的沒錯他的菸葉可都是何慶海從空間裡給他調配的這可都是中藥材。可不是一般那嗆人的旱菸。這個煙抽著人心肺舒坦。而且也不會咳嗽起痰。
何義塞著菸嘴不停的說道:“我才不去操那心呢,幹那個費力不討好的事兒,啥事兒都找,啥事兒都得管。屁大點的權利, 都得讓你頂在最前頭。”
程桂珍這時候已經把家裡外邊的窗戶全都開啟擦窗戶呢,畢竟春天到了這窗戶上蒙著這些草簾子也都周開了,板子也都掀開了。屋裡也亮堂了。
沒錯,何慶海家的窗戶多數都是玻璃的,這還是何慶海空間裡有不少玻璃,這都不知道是從哪收來的,所以趁著這幾天他都拿出來了,所以程桂珍覺得今天天氣好,把這些玻璃安在窗戶上,正好也有那玻璃刀子大小尺寸,滑下來就能往窗上安。
何義幫忙一家很快就把窗戶全都換成玻璃的,在農村這個時期來講太難得了,很多人家這窗戶還都是 上面是玻璃,下邊都用紙糊的往外邊看啥也不敞亮,而且這個時期的 窗戶尤其是上下兩扇兒上邊走起來,而且這是玻璃的料下采光也好,下邊都是這種小方格子,可以隨便糊窗戶紙,而何慶海這下子把家裡的窗戶改了,全換成玻璃的,相當亮堂。
園子裡的活幹完,這兒媳婦兒又幫婆婆去擦窗戶。何慶海看自己爹坐在院子裡。陪自己老孃閒聊,這時候也沒啥活了,他轉身出去溜達溜達。三個弟弟又不知道跑哪瘋玩去了。
看著有些大樹開始冒著綠芽,春天真好。河邊這個時候都已經開化了不少家裡人都吩咐著孩子遠離那河邊,尤其是春天開河的魚最香,最肥美,而且捱餓的人沒啥吃很多男人或者半大孩子專喜歡到河邊去撈魚。
往往這個時期也非常危險。水流極短,天氣還冷。冰面上的冰排一茬茬的往下串,有的孩子貪玩,站在河岸邊的冰上覺得無所謂,不知哪塊冰就塌陷下去,人和冰一起消失了。
何慶海怕這三個弟弟不聽話,又去河邊,所以他先到河邊找了一圈,看到幾個半大孩子。沒看到自家三個小的。
當何慶海往回返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仁二虎逼和村子裡劉家的劉二拽,朱家的朱福全,何慶海看到那朱家的朱福全就氣不打一處來,還記得大哥結婚那天這朱家的幾個妹子上自家就想生拉硬拽非要拽大姐去他家玩。
何青芝當時都生氣了也不肯去,這些個姑娘就跟眼瞎似的。何慶海發現了的時候,都把自己大姐生拉硬拽,都要拽到大門口了。
而自己妹妹竟然就被她們 也抱著說是一起去玩。何慶海,那時候就看自己大姐,感覺都不對勁了,因為何青芝好像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就被他們這樣扶著往大門口走,何慶海跑過去的時候就見自己大姐渾身癱軟,已經人事不醒了。何慶海當時都要嚇死了,要是自己大姐出甚麼事兒,他得內疚死,所以當時給大姐抱回屋裡的時候,他壓下心底的恨意,一定要為大姐報這個仇,不能白受這委屈。
當時給朱家的幾個姑娘每人兩個大嘴巴,他可不是那種說不打小姑娘的男人。朱家人覺得理虧,隨後何家找來了。村子裡的。老李頭看來是中了迷藥昏睡。
朱家花了好大的人情,說和又賠了100塊錢,這事才算了,當時也就是看自己大嫂的孃家都在不想節外生枝,自己大姐又沒出甚麼事。
所以這事才沒再追究,表面上這事過去了,但是何慶海一直尋找機會要報復呢,這朱家可是提心膽戰的好多天,這是終於覺得沒甚麼問題了, 何慶海跟他們三個人正好碰了個對面這銀二虎逼是個大拉拉的性子,跟誰都能來的來,也不是記仇的人,吵吵把火的喊道:“何慶海走啊,到河邊去看看,撈幾條魚回去打打牙祭,打個魚醬吃!”何慶海笑了笑說道:“仁二哥我就不去了,你忙著吧,我還找我那三個弟弟呢,怕他們到河邊去,太危險了,還好他們沒來這兒。”仁二虎逼 好像沒感覺旁邊朱福泉那不自在的樣子,前幾天鬧得出事兒,不少人都知道。都知道這朱福全躲著何家人,看著何慶海走遠劉二拽捅咕捅咕,旁邊有些不自在的,朱福全說道:“你咋不主動跟人家說個話,緩和緩和關係,至於嗎?兩家鬧的跟貓和老鼠似的 ”
朱福全不自在的說道:“你知道個屁,那小屁孩比我小好幾歲,我們家就是不稀得和他一般見識。咱大人有大量,他把我那妹子牙都打掉兩顆。耳朵都打聾一個,以後不好找婆家了,我看他就是娶媳婦兒了,要不然非讓他娶我妹子不可。”
劉二拽跟銀二虎逼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在心裡鄙夷的看著朱福全,離他遠遠的啥話沒說,拿著自己的桶往河邊溜達去了。
而朱福全恨恨的看著何慶海的背影,小聲嘟囔道:“他孃的,多好的機會都讓這小逼崽子給破壞了,要不然他那個大姐是不是就變成我的女人了?我也能像城裡人一樣多,好多牛逼,天天穿著沒有補丁的衣服,吃著商品糧,他孃的壞我好事兒,我就是不惜的和你一般見識,都是一個村的,要不然老子早弄死你了。”他的自言自語沒人知道,這是強行給自己挽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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