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看著曹秀秀寫著這幾句話,心裡好難受。好沉重,他不知道自己怎樣回覆他。被這麼一個美好的女孩喜歡。 何慶海看著刷刷的筆在本子上一句句話呈現出來。
“忘不掉,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你就像那太陽照進我的生活,暖了我的心,也暖了我的情。從你在人販子手裡把我拽到身後的那一刻,我就永遠忘不掉。情不知從何起。 我知道這是一副錯誤的情感寄託,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內心,我試圖控制著他,可是我做不到。就這樣也好,你能來見我最後一面,我死而無憾。我不敢相信這是夢,可是剛才我知道那是真實的你,好捨不得你。對不起,慶海,我給你帶來了困擾,讓爸媽也為我操碎了心,我管不住我自己的內心, 它就像岩漿一樣滾燙的。讓我奮不顧身的想和你在一起,可是理智告訴我,我們倆不可能,我這樣做是違背社會道德的, 這樣也好我不會帶著遺憾離開。”
何慶海看著她寫完這些累的手已經抬不起來了,本子掉落在被子旁邊, 看著他臉色蒼白,有些虛弱。扶著他躺在枕頭上,蓋好被子,何慶海坐在凳子上握著他的手輕聲說道:“秀秀姐……你是個好女孩,溫柔漂亮,家庭條件好,而我只是一個鄉下的窮小子。能得到你這麼好的女孩喜歡我,感到榮幸與慶幸。”
何慶海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曹秀秀那眼淚又刷刷的流下來了,乾脆不說了,連人帶被子又抱在懷裡輕輕的晃著拍著他說:“秀秀姐……你太累了,要不然你睡一會,我不走就在這兒陪你,好不好?”
何慶海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左一遍右一遍的說著:“乖……秀秀姐最乖了,聽話……閉上眼睛睡一覺,好不好……?我在這兒陪你。”何慶海沒看到的是曹秀秀被他這樣輕聲的哄著,又一下一下的吻在他的臉頰上。 早已經害羞的不得了,可是她渾身沒力氣想縮在被子裡又被何慶海抱的緊緊的。蒼白的臉戴上了紅暈,閉上了眼睛 ,心好像被填滿了。
何慶海就這樣抱著她輕輕搖晃,不知不覺間,何慶海感覺到曹秀秀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沉。
然而屋裡的情況,客廳外邊坐著的人誰也不知道,四個大人坐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曹部長悄悄來到門口,想聽聽房間裡說啥, 聽了有一陣子啥也聽不到。
不甘心的曹部長只能坐在了沙發上 四個大人都不知道這事以後可咋整。
這時候曹部長的愛人說道:“老曹咱姑娘要是有一點能生的希望我都不想放棄,你說呢?”
曹部長攥緊了拳頭說道:“我就這麼一個小棉襖,我可不想讓她這麼遭罪,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說著說著眼淚又下來了,挺大個老爺們,這幾天造的鬍子拉碴,都沒有個蝙蝠樣,拿過媳婦兒遞來的毛巾,胡亂的擦了把臉小聲說道:“姑娘要是能活著想嫁給那臭小子,我都想辦法成全她。”
張家夫妻兩個都覺得老曹這是瘋了,畢竟人家那孩子剛結婚沒幾天,難不成你還想讓人家離婚?然而張家夫妻兩口子想到了甚麼都不吱聲了,只聽曹部長自言自語道:“那小子反正在農村擺酒了,也沒領結婚證,咱家姑娘要是能活下來想嫁給那小子,我就讓他們倆在市裡領證。”張秘書長震驚說:“老曹你糊塗,你不能犯這錯誤。”
何慶海看著曹秀秀睡熟了,想把它放在枕頭上,他剛一活動,曹秀秀就有要醒的趨勢,何慶海不再動,繼續慢慢輕晃著。試了幾次沒能成功,沒辦法,何慶海只能就這坐著了。
這時候也想想接下來可咋整,如果能救活她,讓她有活下去的希望。還得讓她打消對自己的這段不可能的感情,兩家相差懸殊不說,自己還在明面上已經有媳婦兒了,私底下自己的女人一隻手都數不過來。他可不想招惹這幹部家庭的子女。”
然而有這麼一個純粹的姑娘,就這麼死心塌地的愛著自己。這份感情又沉重,讓何慶海覺得揹負一座大山一樣。這座大山就是這姑娘不想活了 怎樣能讓曹秀秀能活下來呢?真是個難題。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何慶海抱著曹秀秀想自己的事情,想自己接觸過的這些女人,哪一個都捨不得,讓他心碎的是已經死了的那一位在自己面前。
那是種剜心之痛。然而日子還得往前看,生活還得照樣過,仇報了,至少自己心裡好受一些。其他的女人自己的責任也放不下。這曹秀秀真是給他出了個大難題。
然而客廳的四個人等了好久,這都過去兩三個小時了,房間裡一點聲音都沒有,沒辦法,實在著急的。曹部長兩口子來到了門口把門推開的時候,就看到何慶海抱著他家秀秀。
兩個人臉色非常不好看,但是也沒說啥,推開門的那一刻,何慶海懷裡的曹秀秀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曹部長兩口子看到姑娘臉上有害羞,眼睛裡有光。
這讓夫妻兩個心裡不是滋味難受極了。原來死氣沉沉的眼睛現在有了光亮,是不是姑娘有活下來的慾望了,隨後夫妻兩個就看姑娘的淚水又流了下來,趕緊上前說道:“秀秀,不要流淚。這樣對眼睛不好,你想要甚麼跟爸媽說,爸媽都能給你辦到。”
何慶海看人家爸媽上前趕緊想把秀秀放下,然而曹秀秀那枯瘦的手抓著何慶海的手臂不讓他鬆開,曹家兩口子也看到了。啥也沒說,過來坐在炕沿邊上看著秀秀說道:“秀秀啊!你要嚇死爸媽嗎?你就這麼忍心扔下爸媽嗎?”
然而被子上那個小本子上的字,曹部長拿起來看了上面寫的內容,這心裡碎的跟扒半似的,自家姑娘對這小子真是情根深重。看著姑娘又放不下 爸媽還有愧疚。
夫妻兩個也察覺到自己這些年對姑娘的沒有好好關心姑娘內心的想法,也知道姑娘這些年太孤單了,就因為她不能說話,很多半大小子有候嘲笑她,從此她就不願出去,也不願和外邊人接觸,他們以為姑娘大了,懂事兒,不願意外出,偶爾跟大院裡的姑娘,就張家那張紅英能說上幾句話,其他誰也不搭理原來姑娘內心是 這樣的孤獨。
曹秀秀的淚水就沒斷過,何慶海又著急幫她擦眼淚,真是的,這咋這麼能哭啊?頭一回見過這麼能哭的女人。
曹家兩口子,看何慶海著急忙慌的給自己姑娘擦眼淚,而且那聲音溫柔得哄著姑娘,他們都目瞪口呆,誰能想到這比姑娘小三歲的半大孩子這麼會哄小姑娘 ,何慶海溫柔的低沉聲音傳來:“秀秀姐……乖……咱不哭哈……再哭就不漂亮了,眼睛都腫了,你這樣哭我會心疼的……你的家人也會為你感到難過的,有甚麼事情我們一起坐下來商量解決,好不好……?秀秀姐最乖了。”
何慶海一邊給秀秀擦著眼淚,嘴裡也沒停,而他哄著秀秀的時候,那說話的語音溫柔又低沉,噴灑在秀秀的耳邊,屋裡的曹家兩口子也看得清清楚楚,就是站在門旁邊的張家夫妻兩個也看到了,看到秀秀那淚水流下來,紅撲撲的小臉。四個大人心裡同時有一個想法,完了,這姑娘確實離不開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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