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迷迷糊糊回到家,躺在炕上就呼呼大睡。就連何慶學晚上下班回來他都沒有醒,一進屋何慶學就感覺這一股酒味兒,發現自己二弟這是喝酒了,而且還睡得這麼死,何慶學趕緊給何慶海的外套脫了,拿著被子給他蓋上,這才準備去做晚飯。
當何青芝晚上回來的時候,也發現何慶海還在睡覺 不由得有些擔心說道:“二弟,今天這酒可沒少喝,被那些人灌了好多酒!沒事兒吧?”
說著手摸摸何慶海的額頭,抹了一把汗。何慶學聽大妹這麼說,就問道:“二弟跟誰去喝酒了,喝了這麼多。”
何青芝趕緊把自己今天知道的事兒向何慶學顯擺:“大哥,你不知道?咱二弟可有本事了,今天他來國營飯店就被我們的主任拉到樓上包間去了,隨後來了好幾個都是市裡幾個廠子裡的後勤部主任二弟跟他們一起喝的。我聽二壓說那幾個人 跟二弟都吃好幾回飯了。”
何慶學是羨慕的,他就做不來,所以倒是不嫉妒,就是心裡覺得不得勁,自己弟弟哪方面都比自己強。看著還在呼呼大睡,這股酒味兒,何青芝洗了毛巾給何慶海,臉和手都擦一擦就沒再管,畢竟叫他現在起來吃飯,這也叫不醒。
一夜無夢和青海睡的這個舒服,這個香啊,當醒來的時候,感覺天都要亮了,因為他是被尿憋醒的,醒了以後趕緊坐起來,一看炕也涼了,自己蓋著個被子,衣服也沒脫。下地穿上鞋子就出來,一看天已經魚肚白了,尿完尿這才回到屋裡炕填上柴火爐子,引著火牆全都燒上,這時候也準備燒洗臉水或者家裡暖和要用的水全都燒上了
何慶海想到昨天這些人沒有一個不蔫壞的自己哪能跟他們這些酒蒙子拼酒,這些人也沒撈著好,雖然給自己灌了不少白酒,但是他們喝那罈子裡的虎鞭酒也夠他們受的了。
然而何慶海根本不知道,就因為那幾個人回到家,有的媳婦在家呢,尤其是劉一腿扯著媳婦兒門一關,屋裡就聽到媳婦兒的咒罵聲夾雜著 哼哼唧唧的聲音,忙活著。家裡晚飯都沒能做上,所以當兩個人完事兒的時候,家裡好幾個孩子都回來了,一個個臉色都不好。 沒結婚的也知道爹孃在屋裡幹啥,小的年紀,不懂的還想問被大的給呵斥住,都擱那兒等著,所以當禮儀腿跟老婆從屋裡出來的時候,那個尷尬呀,那個場面呢,家裡孩子都坐在屋裡,聽著夫妻倆房間那點事兒。李一屯嘴裡咒罵何慶海這小混蛋不是一般的損。
然而鍋爐廠的吳大巴了更是回到家裡發現媳婦兒沒在家,不知道哪去了,找了一圈也沒找著,最後聽家屬院的人說媳婦兒 回孃家去了,這五大八了,這個難受啊,打發家裡孩子給媳婦兒找回來,當媳婦兒回來的時候,吳大巴了被這酒拱的鼻子,耳朵都出血了。家裡人嚇得夠嗆,孩子們也都驚慌不已,最後吳大巴了扯著自己媳婦兒回房間門一插吼道,都給我滾回屋裡待著,誰也不能出來。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了其他幾個主任家裡,所以何慶海這一操作讓幾個主任完事兒了以後都暗自罵這小混蛋太損了,然而看著媳婦兒那滿意的眼神,他們又覺得自己的男人尊嚴又回來了。都知道這酒是好東西,是好酒。都把何慶海惦記上了,這是何慶海不知道的。
一晃時間過得很快,二月二都來到了, 自從何慶海上次去了一趟市裡,再就哪也沒去,在家天天陪著小媳婦兒。兩個人每天黏黏糊糊的。程桂珍沒事兒就打去兒子,兒媳婦兒在家看熱鬧。
自從村子裡人知道何家老大已經找了城裡的媳婦兒,讓村子裡不少人家都惋惜不已,甚至有的還不甘心,但是沒辦法,聽說人家都領證了,這話還是程桂珍回到村子裡放出來的,讓村子裡不少人打消了這不切實際的想法。
年輕人貪歡很正常,因為昨天晚上何慶海跟小媳婦兒又胡鬧了很晚,這不還沒起來呢,梅子最近幾天已經適應了,所以何慶海給她用靈泉水改善身體,每天晚上兩個人結束以後都會喂她喝點水,這樣她恢復起來的也快,也不會起來的晚,但是梅子起來,何慶海不代表他就會起來,該懶被窩子何慶海照樣在被窩裡躺著不起。
早飯都吃完了,何慶海也沒起床,梅子收拾完家裡所有的衛生,沒啥活了,這不來到屋裡看自己男人還擱被窩子裡躺著呢,把手伸進何慶海的胸膛說道:“二哥,快起來吧,這時候都快中午了,你知不知羞啊?難不成在被窩裡躺到天黑?”何慶海正躺著想事情呢, 媳婦兒的小手摸上他的胸膛。一把抓住媳婦兒的作案小手何慶海給梅子拽到炕上,摟著腦袋就一頓啃。梅子強行掙開說道:“二哥,你太過分了,還沒刷牙洗臉呢,真噁心。”何慶海看梅子那小嘴說道:“你再說一遍,我聽聽!”看何慶海的眼神梅子搜一下,坐了起來就往外跑。
何慶海就知道一嚇唬這小妮子就跑開了。他可知道這妮子那小嘴。真的非常美妙,今天晚上說啥再讓媳婦兒試試。正想著呢! 就聽到自家小四兒小五一邊跑一邊喊的哭泣聲,隨後聽到那房門被拽開,扯著嗓子嚎:“二哥……你快點來呀……他們搶我們打的野雞還有兔子。”
何慶海一個鯉魚打滾。穿上棉襖就下地推開房門說道咋回事兒?看自己這兩個弟弟衣服造的全都是泥土。皺著眉頭先把嘴閉上或者哭,小五趕緊說道,二哥,你快去看三哥,三哥被楚老三他們給揍了, 他們搶我們的眼睛和兔子不給還揍三哥現在還在那塊兒呢你快去吧。
何慶海拽過棉褲,三下兩下蹬上繫上腰帶,提上鞋,棉襖釦子一邊往出走一邊系,一下就竄出去了,小四,前邊一邊跑一邊說:“就在打穀場……他們可缺揍了三哥都被他們打出血了。”
何慶海這個著急用大跨步的就跑向了大鼓場,當和青海跑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七八個十四五歲的孩子圍在一起,當何慶海過去的時候,只見自己三弟可不躺在地下蜷著個身子,那楚老三還有王豆包一腳一腳的踢著呢,何慶海不由分說上去就一人一腳 把這兩個玩意全都踹倒在地。
楚老三一看是何慶海的有些躲閃,這時候何慶海看何慶文嘴角都帶著血。隨後說道:“咋回事兒?說說吧,你們這幾個多大?我三弟多大,憑啥這麼多欺負他一個小的,來跟我練練,咱們先啥也不說,咱都同齡年練練吧!”
何慶海這一拳一腳收著力度給他們打的都給揍哭了。尤其王豆包說道:“就是開個玩笑,他不僅逗,還罵人。”楚老三一句話沒敢說,隨後何慶文卻說:“二哥他們就想搶我的兔子和野雞。”
何慶海看自己弟弟身下壓著的野雞,野兔有四隻。也是這年頭半大小子每天都吃不飽天天出來晃悠,沒那傢伙事兒也弄不來的野雞野兔,這看何家兄弟每天都出來晃悠都有收穫,這就今天忍受不了了。
語言上的威脅,何家這小子不肯讓步,他們動硬的搶,就動手了這一出,當何慶海知道緣由以後這每個人都知道,活該就是找家長都沒用,而且這時候在村子裡也不實行找家長,一般大的孩子打架找家長,那讓人看不起孬種,沒人願意和這樣的人玩,一個個年紀不大,還愛面子呢,沒有一個敢跟家長說的。
正在這時候就聽到小四兒大聲喊道:“二哥,二哥,你趕緊回家,咱家來人了,來找你的,開小汽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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