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眯起了眼睛,這女人嘴裡說出的話有內幕,而且內容還不小。然而那所謂的哥哥這時候一直哄著。地下不聽話的妹妹。
旁邊那個吊梢眼的老婆子,一看就有五六十歲。這時候看自家姑娘這樣,趕緊安慰道:“乖寶啊……別鬧了,別鬧了,娘,聽你的,娘都依你,都依你還不行嗎?”
女孩這時候也不像殺豬似的尖叫喊著了,這時候一軲轆坐起來說道:“娘,那你趕緊讓兩個哥哥把他給我帶回去。我今天晚上就要跟他洞房。”
這時候老婆子說道:“好好好。你們小妹說的話沒聽見嗎?”只見兩個人高馬大的兒子過來就要拉何慶學。程桂珍一下站出來說道:“你們幹甚麼呀?真的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強搶民男吶?現在啥社會了?國家法律沒普及到你們那兒啊,國家解放把你們落下了,咋的?”
程桂珍上下打量著這一家四口人說道:“難不成你們家以前是做鬍子的?思想教育課沒給你們的思想拉回正途啊。”
這時候老婆子的眼神縮了縮,何慶海看到了,而且他那兩個虎背熊腰的兒子。怒目而視瞪著程桂珍說道:“我妹既然看上了你兒子,你兒子就得把家裡的婆娘休了,跟我們回去。”
沒等何義站起來,何慶海卻說:“哎呀,好大的口氣,你們家是幹啥的呀?說話這麼理直氣壯,咋的呀?跟人民作對,你是我們人民對立面的。看樣子跑到彎彎去的人,是他們把你們給落下了?” 何慶海說完這話,死死的盯著對面那幾個人的神情,就見其中一個男人滿眼恨恨,那種恨意刻骨銘心,尤其那個女孩更甚。
車上看熱鬧的人都鴉雀無聲,司機師傅的手都穩了穩,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年頭敵特別多,而且聽到那小同志說的話,再加上這車上這些人都聽到那幾個人的豪言壯語,可不就是跟我們人民作對的嗎?
只有曾經那些壓迫我們的人才能這麼理直氣壯,毫無顧忌的欺壓我們這些老百姓。這時候司機的車開的穩穩的,已經看到縣城不遠了,當車進入縣城,保準就會第一時間開到。公安局去。
這時候另一個男人汗水都流下來了,呵斥著老婆子,還有那女孩和同夥:“你們都消停點兒閉嘴吧 !在家裡出來的時候都說好的不惹事兒不惹事兒,看這事鬧的。”趕緊陪著笑臉說道:“誤會,誤會,這位小同志都是誤會,我妹妹腦子不太好,我我娘和和弟弟都都心眼直,被妹妹的事兒鬧的,就是怕她發瘋,你別介意,別介意。 我們可都是地地道道的。紅黨人,紅黨人啊!”
然而別人都聽出他這話要多敷衍有多敷衍,現場編造的,而那個女同志更是肆無忌憚的說道:“三哥,你說甚麼呢?誰瘋了?你要不依我回去告訴爹,讓爹打死你,你個沒用的就知道你不行,四哥,你也是個軟蛋,還是五哥,六哥對我最好,甚麼事兒都依著我!我不管,今天我就要他做我男人!把他家這兩個老不死的都勒死,扔到河裡去!我要讓他乾乾淨淨的。以後只能依附我們家生活。”
這話又帶出了不少資訊量,車上的人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耳朵豎的高高的。看樣子這一家子人簡直把人命當草芥一樣啊,妥妥的敵特,肯定是對岸的人錯不了了。
有人已經蠢蠢欲動,這要是抓住敵特,那可是立功勞的呀,有幾個男人已經蠢蠢欲動了,何慶海也發現了,要是這些人把他們摁住,那妥妥的功勞跑不了了。可能那個男人也察覺到了不對,上去一大嘴巴就給叫囂的姑娘打了罵道:“你這個蠢貨,你是要害死我們嗎?一天不惹事兒都不能消停,不就是一個男人嗎?有啥大不了的,沒男人能死啊?”
男人不打她還好,這下可捅了馬蜂窩,只見那姑娘瘋了,一樣是捶打,那個男人罵道:“你個沒卵用的東西。是不是記恨我把你女人弄死了,所以你在打擊報復我,我不弄死她,你早晚不也得把她弄死嗎?你又不是弄死一個兩個了!你還怨上我了!我不就是看上了個男人嗎?以前都依著我,憑啥今天就不行,爹說了,我的話就是聖旨都得聽我的!爹說了你們都是欠我的,你們都是欠我的!要不然我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要啥樣的美男沒有,都是你們害得我讓我過這苦日子。”
男人都覺得沒救了,擺爛吧,看他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何慶海就知道甚麼叫豬隊友,這就是傳說中的豬隊友。
那老婆子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另一個男的還不明所以就這樣當著一車人來到了縣裡的公安局門口,一下停下了車。司機師傅在視窗喊到車上有特務。門衛師傅這才讓這車給開進去,頓時公安局裡出來10來個人掏槍的掏槍。
然而那一家子人肯定不可能束手就擒,車上的一些老少爺們一擁而上,制服那倆高大的男人。這時候何慶海一把就給那女同志脖子掐住手背到身後去,另一隻胳膊塞在自己大哥手裡,讓何慶學攥緊了,就這樣,哥倆拖著一個女同志這時候車門開啟,一眾人下了車以後七嘴八舌的。 這下公安局忙起來了,就連司機師傅也單獨被叫去做記錄。
很快,車上發生的一切事無鉅細的 都被公安人員記錄下來了,就連何家一大家子的具體詳細資訊,去市裡幹甚麼的事情也都記錄好了,這才放行一車人繼續前往 市裡車上一眾人都興高采烈的,這可都是記住他們家住哪是哪個村的,有人是哪個單位的詳情全都記錄了,那這事要是一個大案破獲了,那可是妥妥的功勞。
何慶學就覺得這無妄之災,誰能想到坐個車上還能遇到這事,每次都好好的,咋今天遇到這麼大的事兒?何慶海拍拍大哥那生無可戀的樣子說道:“哥……你長了一副好樣貌,有沒有人跟你說你這樣貌特別俊俏!”何慶學臉紅了向四周看看,周圍人也都聽著他小聲說:“你可拉倒吧,別瞎說。”何慶海就知道肯定有人誇過他,而且誇他的人肯定是他那未來嫂子。
程桂珍哈哈的笑道:“哈哈哈哈!哎呀,我兒子還能讓女流氓看上,證明我兒子長得確實俊俏。”這時車上有幾個老爺們年紀差不多的說道:“這位嫂子,你家兒子長得確實俊俏,說實在的,這倆兒子都是你家的吧,我還真沒見過這麼俊的後生。”車上的人說說笑笑,很快一眾人就有下車的,有告別的。
然而公安局看著一車人走了以後就趕緊給這一家子分別關起來審訊,很快就從那位女同志嘴裡知道了,他們想知道的,確實這些人曾是解放前 一些對岸的人,尤其這姑娘,是當年一個高官留下來的姑娘沒能帶走,而他們這一家子人正是那人的一個副官,甚至有幾個兒子,根本就不是這一家的,都是那些人當年流落下來,沒能帶走的,他們年紀雖然當時也都十幾歲了,但是也都還記得。 最後證實。姑娘嘴裡說出的某些事情也得到了驗證。
何家人終於到了市裡中午了。正好餓了,而且看看時間都快一點了,畢竟路上耽誤了一個來小時,所以趕緊就來到了國營飯店,正好是何青芝工作的那個飯店,當一家子人進入飯店,何青芝正好抬頭一看是自己爹孃高興的說道:“爹孃,你們來了怎麼這晚才到?”王二丫在旁邊也聽到了何青芝的驚呼聲,抬起頭來一看,可不是那臭小子,還有他哥,原來他爹孃長得這麼周正,他娘長得真漂亮。知道他家是農村的,看起來一丁點都不像,熱情的趕緊招待著他們坐在一個空閒的桌位。
何慶海來到了點菜視窗,王二丫忙前忙後的,程桂珍也陪著說話,這時候何慶海就看有高粱米飯,2米飯。玉米碴子粥。大米飯一般國營飯店很少有的。 酸菜燉粉條、豆角絲兒燉粉條、紅燒茄子幹、蕨菜炒野豬肉,甚至還有紅燒花鰱。
何慶海點了個酸菜燉粉條,韭菜炒野豬肉。來的是2米飯。何慶海從自己的斜挎包裡拿出各大飯盒裡邊裝著一下子紅燒豬頭肉遞給了何青芝:“姐拿到後廚讓師傅給熱一熱。”就這麼一家幾口坐在桌子上痛痛快快地吃起來。他們這桌子有一大盤子的紅燒豬頭肉,可把周圍沒吃晚飯的人饞壞了。
給了錢票,一家人吃完了摸摸肚子,只聽程桂珍說道:“現在去百貨大樓買東西,然後回家休息休息,明天好上門……”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愛發電喜歡的給小編來個五星好評,求點贊,求收藏,求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