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眾人都離開了,李家夫妻倆領著小柱子往回走,一邊感慨道:“當家的這何家日子真不能比,看今天桌上這些菜。以前的地主家也吃不上這樣的飯菜。”
“孩他娘我跟你說咱家姑娘那可是掉進福窩窩裡了,你看咱家這幾年缺過吃的沒?咱們不說其他的肉類,就說這糧食,你看咱家那糧食袋子就知道咱這女婿不聲不響的,這幾年給咱家送了多少回,尤其是細糧。別看今天吃的是三合面饅頭,我跟你說這三盒面饅頭真的好吃。裡邊一點渣子怪味都沒有,那黑市上賣了三盒面,那還能比了,沒法比,你沒看,今天就這頓飯,那會計跟計分員兩個人眼珠子都掉菜桌子上了,我都細數了兩個人,會計吃了8個饅頭,計分員吃了9個你想想,我估計他們兩頓不用吃飯,都不會餓。”
小柱子在旁邊插話道:“爹孃……大姐,是不是以後天天都能吃好吃的?要是我以後也能天天來大姐家吃就好了。”
夫妻兩個笑罵道:“你個沒出息的,你姐姐已經嫁人了,以後就是你姐夫家的人了,不能總到你姐姐家來吃,這樣會被人笑話的。但是你記住了,你姐姐跟姐夫給你吃啥好吃的,不要對外人顯擺,聽見沒?”
小柱子聽自己爹孃這麼說,點點頭說道:“我才不會當別人顯擺呢,要是當他們說了就會眼紅妒忌我,該不願意和我玩了!”說著小柱子美滋滋的,從衣服兜裡掏出來一個紅紙包的紙包,對著自己爹孃顯擺道:“看,這可是姐夫塞給我的。”
夫妻兩個驚奇不已,沒成想兒子還能收到個紅包,只聽小柱子說道:“姐夫說了。這是給我的壓炕錢,剛才你們沒注意,姐夫讓我坐在炕上坐了一會,就塞了我一個紅包。”
說著話,小柱子就把紅包開啟,裡邊是一張大黑石,夫妻兩個震驚不已,這也給太多太大了,這年頭娶個姑娘給彩禮錢才多少啊?這下子竟然給兒子一個壓炕紅包,就給了一張大黑石。
夫妻兩個有心想給何家送回去柱子不幹了,說道:“姐夫說了,這是給我的,你們沒有權利替我做決定。”
夫妻兩個想了想,那就讓兒子收著吧。這個情以後再還。隨後又想到姑爺來自家提親,給家裡拿那些東西,沒錯,何慶海接新媳婦的時候偷偷的。用腳踏車馱了兩袋子細糧,那時候村子裡還沒有人看到,注意過。外加給了100塊錢的彩禮,這時候農村娶個媳婦兒,那可就是幾塊錢,5塊錢頂天的了。
誰曾想這何慶海偷摸給了這麼多錢,雖然這兩口子知道何家未必能給這麼大的彩禮錢,但是姑爺給了也就心安理得收了,畢竟李家兩口子真心拿何慶海當自家兒子,這孩子長得好,嘴甜會來事兒,真心對待他們一家。也就沒那麼見外了。
何家這時候把人都送走了,梅子看爹孃領著弟弟走了,心裡有些不得勁,這以後就是自己家了,再回孃家,那自己就是客人了。何青枝說道:“弟妹來,趕緊的進屋坐著去,你今天可是新娘子,啥活都不用伸手哈,休息就行了。”
梅子臉紅紅的,就想幫忙幹活,被何慶海一把拽回去了,說道:“家裡這麼多人,哪用到你了。”
程桂珍笑眯眯的說道:“趕緊去休息吧,這用不著你。”隨後何慶海就把梅子拽回了屋裡,門順便插上了梅子,臉羞的通紅,說道:“你這是幹啥呀?這還沒黑天呢,咋還給門插上了。”
然而房門一關,外邊的聲音小了很多。幾個弟弟想著要鬧洞房,程桂珍沒好氣兒裡說:“你們幾個小犢子都給我消停老實的,鬧甚麼洞房鬧洞房,該幹啥幹啥去。”
沒有人敢到何慶海這屋敲門。都消停地輕手輕腳,把家裡的活完成各回各的房間,就連何慶學帶著妹妹也回到房間去玩了,程桂珍跟大閨女兩個人把家裡碗筷收拾好。擦擦蹭蹭的,收拾完也都累了一小天兒回去休息。
何慶海就把不自在的梅子一把抱在炕上。在他耳邊悄聲說道:“白天咋了?這離黑天也不遠了。怕啥的,今天你就是我媳婦兒了,以後咱倆是要過一輩子的。”
梅子小臉紅撲撲,推舉著說道:“二哥……別這樣……不好,我還要去跟娘說幾句話呢。”何慶海抓住她推舉自己的小手說道:“娘累了需要休息,不想和你說話,你應該想想怎麼樣來心疼心疼你男人。”
溼熱的語氣打在了梅子的耳廓上,讓她渾身不由得一顫。何慶海呢喃的聲音讓女人失去了反抗能力,任他為所欲為。“乖寶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終於讓我等到了今天。”
梅子的呢喃聲音傳來了,讓何慶海心裡的灼熱更上一層樓。“二哥……我我盼著……你你能娶我這一天很久了……”兩個人不由分說擁吻在了一起,吸取對方嘴裡的甘甜。當兩人舌頭髮麻,氣喘吁吁的那一刻,渾身燥熱,身上的衣服都覺得礙事。就這樣何慶海像剝雞蛋殼似的,梅子那潔白如玉的肌膚呈現在他面前。
何慶海吻上梅子的額頭一路向下溼潤的大眼睛,嬌巧挺翹的鼻子。不點而珠的紅唇一路向下到脖頸。就這樣兩個人。從氣息交融分開再相連……
何慶海看著梅子那。潔白如玉的肌膚上點點紅梅,這都是被自己留下的傑作,而梅子這時候雙眼迷離,氣息不穩。好像缺水的魚一樣,何慶海欣賞夠了,光滑如玉的面板上,讓何慶海愛不釋手。梅子這時候找不到宣洩口,哭唧唧,淚眼汪汪:“二哥……我難受。”
何慶海這個老手,對付一個沒經歷過情事的女人來說,那可真是折磨人,看著梅子被他弄得慾火焚身難受的樣子。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然而何慶海欣賞的同時,自己也非常難受,這都挺長時間沒得到釋放,憋的受不了了。這時候又聽到梅子那句話,就好像點燃了火藥桶一樣……
何慶海這時候雙眼通紅,強忍著慾望在梅子耳邊說道:“乖寶兒……摸摸看……你男人有多想你……有多想要你。這是這是之前必須要做的……要要不然……一會你該遭罪了。”
梅子這時候已經軟的跟水一樣氣喘吁吁的說道:“二哥……我難受……我我該怎麼辦……你再……你再親親我好不好?”
何慶海吻上那嬌豔欲滴的雙唇,大手不老實的做著事前準備就這樣,一切水到渠成,當那層阻礙去掉,梅子的悶哼聲傳來:“好疼”何慶海感覺後背一陣刺痛。看梅子的淚水從臉頰滑落,他知道這是每個小女孩必經歷的。看梅子緩過來,何慶海也忍得非常痛苦。進行到一半就暫停,這誰能受得了,要爆炸了,何慶海的吻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穩了下來看梅子又動情了, 被翻紅浪。一浪勝過一浪。
這時候何青芝就看到自己二弟房門口三個弟弟在那鬼鬼祟祟的,聽啥耳朵都貼在門縫上。
何青芝回屋就把這事說給程桂珍聽了,程桂珍穿著鞋,拿著個笤帚疙瘩。扯著小三的耳朵。小三剛想張嘴看老孃拿著笤帚疙瘩閉嘴了,小四兒,小五也不吱聲,跟著悄悄的離開了這兒。來到了大屋子裡,程桂珍小聲罵道:“你們幾個小癟犢子聽你二哥牆角,小心他知道明天揍你們。”
小五糾結的表情說道:“娘……你不是說男孩子不能打女孩子嗎?我聽到了梅子姐都哭了喊疼了!二哥是不是欺負梅子姐了?聽著好難受啊。”
小四兒也說道:“我也聽到了,二哥原來這麼壞,背後偷偷打梅子姐,我都聽到聲音了,啪啪的。”
小三何慶文不明所以的說道:“二哥,為甚麼管梅子姐叫乖寶兒?我都聽到了聲音小小的,梅子姐說話聲音咋像小貓兒似的了呢?”
程桂珍跟何義兩個人的老臉紅了,又紅都不知道說啥了,氣的程桂珍給這幾個兒子一個人到大腿裡子掐一把,罵道:“這樣的話不準當外人說,聽見沒?”幾個小的淚眼汪汪,還想反駁看老孃那條帚疙瘩拿起來了,點點頭說道:“不說了,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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