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哥兩個趕緊回家,畢竟這還餓著肚子呢。
一進家裡這熱氣撲鼻,終於暖和過來,外邊站了一個來小時,真冷。穿這麼多感覺都有點兒凍透了,何況那些人了……
何青芝看著二弟弟跟大哥回來,趕緊的說道:“快暖和暖和,我把飯菜拿出來,你們沒回來,我都擱鍋裡熱著呢!”說著話就趕緊端碗筷,拿飯菜上桌。
程桂珍這時候在炕上倚著牆,懷裡抱著小閨女,說道:“底咋回事兒啊?鬧吵的一個來小時才回來。”
何慶海看看屋裡何義沒出來,小聲說道:“我爹還沒醒呢……”程桂珍白了一眼,說道:“還在睡著呢,可累夠嗆。”
何慶海看自己老孃說這話臉色非常不好,就知道這心裡不舒服呢,憋著火呢,就看老爹自求多福吧。
何慶學這時候已經坐在炕上了,屋裡點了兩個油燈,還算亮堂。何慶海也坐在飯桌上端起了飯碗扒拉幾口飯。何慶學就開始說起了今天晚上因為甚麼書記敲鑼……
程桂珍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啥,張二鳳回孃家了。“咋個事兒?”何慶海就把周圍人群說的一些事斷斷續續知道的說了一些,這讓程桂珍唏噓不已:“這大過年的出嫁的姑娘回了孃家……哎呀還讓孃家哥哥逼著幹這檔子事兒……這女人在孃家不受待見,尤其這災荒年哪家吃的都少,平原無故多了一口人,可不就得想著弄吃的嘛。”
何慶海就在琢磨著,要是自己老孃知道這張二鳳就是給自己老爹下藥的人,他們最終算計的目的。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感謝人家了。
弟兄兩個正吃著飯呢。說這村子裡今天那幾個人,說的老熱鬧了,何慶學覺得新鮮,滔滔不絕的說著,簡直把現場那些事兒搬出來,一字不差的還原了,聽著一家子人簡直……小的幾個聽不懂,覺得熱鬧,這樣程桂珍都皺緊了眉頭,也恨恨的說道:“那幾個老爺們,肯定佔盡了張二鳳的便宜,這張二鳳也真是的,咋想的咋就那麼想不開呢?哥哥,嫂子不願意,不待見她在孃家擋不住,重新再走一步唄。村子裡那些老爺們沒媳婦兒的不有的是覺得能行了,就搭夥過日子唄,咋那麼想不開,就那麼認他那些哥哥弟弟們擺佈……”說著說著還怒氣不爭:“這張二鳳……如果以後經常被她這幾個哥哥讓她幹這檔子事兒,啥名聲都沒有了。”
這時屋裡邊傳來了走路的聲音,幾個人都把目光看過去,何意晃晃悠悠的出來了,何慶海就看自己老爹臉色有些蒼白。陳桂珍嚇夠嗆,說到你就在炕上躺著唄,還下地幹啥呀? 何毅臉色非常非常的不好看,有種憤怒的感覺,還強忍著說去尿個尿,你給我喝的湯太多了,憋醒了。眾人誰也沒說話,都靜靜的等待著,沒一會何毅從外邊回來了,程桂珍說道,既然不睡了,坐在炕上咱們嘮嘮吧,今天這事咋回事兒?
何義自己心裡也不高興,誰成想著了道呢呵。 要不是後來清醒看著身下是自己媳婦兒,他死的心都有。他現在很想知道自己是咋回來的,到底怎麼回事兒?
這時候何慶海趕緊坐過來說道:“爹,要不然盛點飯你也一起吃。”何義卻搖搖頭:“我吃不下,心裡堵得慌。”程桂珍說道:“那你把今天的事兒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你那個死樣子回來都要嚇死我了。”
隨後何義看著家裡幾個小兒子姑娘都在想想,有些事兒也不是不能說不說,讓他們以後也小心著點。
何義憋屈道:“今天3點來鐘的時候,我也像往常一樣出去溜達溜達, 順便給你這三個弟弟找回來,畢竟天怪冷的,出去挺長時間了,每次他們說出去打家雀啥的,我都去迎一迎……誰曾想我正在找你弟他們就碰到張二鳳,她剛開始跟我說話,我還沒多大印象,她跟我說她是誰我才想起這麼個人,她都結婚嫁出去多少年了,很少回村子,再說我也跟咱村子這些婦女不大熟悉。她就問我幹啥去,我就跟他說去找三個孩子,我一邊走,她一邊跟著我,不咋整的就到打穀場附近了。她拿了個手絹兒捂我臉上了,我剛想呵斥他。”
接下來的話都不用說。幾個明白人都明白了,那手絹兒上肯定有藥唄。那何慶海可是現場看到那自己爹跟人家那真是現場級的……
何義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程桂珍,“也不知道兒子有沒有跟自家媳婦兒說,當時他可是跟那娘們沒有阻隔的就……”
程桂珍一聽自家老爺們提到了張二鳳,又想起了今天村子裡這個事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兒子,你爹說的張二鳳不會就是今天晚上搞破鞋的張二鳳吧?”
何慶海點點頭,他得把自己爹一些事兒圓回來,有些事不讓女人知道,還是要讓這家裡和睦比較好,要是說了,那心裡永遠的疙瘩就解不開,何慶海接著說道:“我出去找弟弟的時候,這不是趕巧了嗎?看著我爹兩眼通紅的,意識都渙散,不清醒了,那娘們欲對我爹圖謀不軌,那我這做兒子的肯定要守護住我爹的清白呀,我就弄了點迷藥給她弄暈了,順便就給我爹偷偷的帶回村裡,之後的事兒我就不知道了。”
何慶學聽著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他也沒弄明白, 程桂珍卻明白了,程桂珍氣憤的大罵:“好個騷逼老孃們,缺男人缺怕了,尤其是張家沒一個好揍。”
接著說道:“兒子,他們這是有預謀想算計你爹呀,那今天晚上要是你爹跟那張二鳳讓這村子裡人給撞見……嚇得程桂珍臉上的汗都流下來了!”
何慶學這時候也想到了說:“如果真是這樣,張家就會逼迫我爹負責任……離婚娶她……要是爹不同意他們死咬著要去報官……咱家想私了,給賠錢賠糧食都未必能同意。”
何慶海一拍手說道:“對嘍……就這麼回事兒,我看他們肯定就想算計咱爹。”程桂珍氣的渾身顫抖。何青芝看自己老孃這樣趕緊坐過去,順著她的胸口說:“娘……彆氣,彆氣,這不有二弟給破壞了嗎?我爹好好的帶回來了,那張家人沒得逞,最後弄得那麼丟人現眼。
程桂珍這時候眼淚流下來說道:“你爹要是真著了道,真著了他們的算計,咱這家就完了,就得毀了。”
何義也後怕不已,經過自家女人兒子這麼一分析可不是咋的,那張家可不是奔著糧食錢來的,那是奔著自己這個人想破壞自己這個家呀。
何家一大家子覆盤村子裡的事兒。都明白這些人,這些算計還沒停止。更讓何家一眾人群,恨透了村子裡這些貪婪成性的人。
然而村子裡的幾個人都有共同癖好,尤其是這四個人。沒少去何慶海家隔壁找張佳那倆孩子玩,所以他們剛才看到那新來的村長那眼神他們太熟悉了。那是找到同類的那種感覺,而且霍景深長得周正。他的相貌在這個年代應該說是屬於非常正直的一張臉。這幾個人總想讓這張臉染上不一樣的表情,那是甚麼樣的感覺?幾個人小聲嘀咕著,堂堂一村之長,聽說以前還是當兵的,這要是任他們隨意擺弄,那是多麼舒爽,一想到這幾個人心裡像長了草似的……
這不天已經完全黑透了,佳佳每天這時候基本上都躺炕上,該睡覺睡覺了,不少村子裡人回到家裡,把今天發生的事兒跟家裡人一說睡覺的就晚了,都躺在炕上討論,今天張佳娜一出好戲。有人心裡像長了草一樣。 這樣的辦法是不是也可以借鑑借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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