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何慶學哥兩個就這麼頭也不回地回家了,幾個人有些不甘心,但是沒辦法這幾個人也是村子裡家裡條件還可以,畢竟都是沾親帶故的姑表弟只要其中一個人的妹妹要是能嫁進何家他們這幾家都能得到受益。
畢竟他們劉王兩家惦記何家這兩個在縣城吃商品糧的,那真是瘋魔了,何青芝回來就沒出過家門,好不容易他們今天蹲守到了何慶學,還沒實施行動,就讓何慶海給帶著離開了……
劉舒德埋怨道:“表哥這何家人咋這麼奸詐狡猾呢?怎麼就是不上套呢?真是的,我那兩個妹子也真是的,太不頂用了!你說都在一個村住著! 咋就沒給何家人留下好印象了?教都教不會,笨嘴挪腮的……”
王國慶不耐煩的說道:“行了……別在這塊抱怨了,想想該怎麼著了,我那妹子可真是的,一心想嫁進何家,不管是何慶學還是何慶海,她就認準何家人了……”
劉舒德心情也不好,對著自己這個大表哥說話也不客氣:“得了吧,你家我王小蘭長得還沒有我那兩個妹子好看,還惦記人何家兄弟兩個,她咋好意思的……?”
劉舒德感覺自己說這話好像一點毛病沒有,繼續說道:“就我那兩個妹子的長相還是村裡的雙胞胎,那何家兄弟倆都不看一眼,憑啥能看上你家王小蘭……?
王國慶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尤其自己這個表弟,心眼子都不全,整天圍著自己那兩個妹子轉,那心眼子都被那兩個姑娘漲去了,他們劉家人就沒一個聰明的,啥事兒都以那兩個姑娘為主。還說聰明漂亮,那何家人咋就看不上他倆呢?又聽這表弟貶低自己妹子,這就受不了了。
上去就一拳打在了喋喋不休的劉舒德臉上,頓時鼻口竄血。王家,劉家這兩個弟弟一看自家兩個哥哥打起來了,這還了得趕緊上去拉架,這都說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這下子四個表哥表弟就這麼離何家不遠的地方打起來了。
然而他們說話的內容不小心就被看熱鬧的人聽到了,被人指指點點,只聽著劉舒德氣的大罵:“王國慶,你這個癟犢子玩意兒不就是比我大一年嗎?你以為老子怕你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看我那兩個妹子的眼神,一丁點都不清白, 不就是還想咱兩家親上加親,你想都不要想,你家窮的叮噹響,連棉褲都沒有兩條。家裡一大幫子老少三輩兒的。我奶說了絕對不能讓我妹子嫁到你們王家去。讓你一天總往我們家跑,老子我打死你。”劉書德喊著旁邊的二弟罵道:“你個傻逼玩意兒,你拽著我幹啥呀?給我上去揍他倆。”
劉家兩兄弟對戰,王家兩兄弟這下打的可有熱鬧了,王國慶氣的簡直都要冒煙了,這個虎逼玩意兒,這咋啥都往外說呢?上去就照他嘴又是一拳。
這王家兄弟兩個也不甘示弱。這四個人的身高體型都差不多,都那麼個竹竿樣, 王國慶邊打邊罵:“你這個傻逼玩意兒,啥話都往外說!不是你說家裡閒著沒事兒,讓我找你去玩打牌的嗎?怎麼到你嘴裡?我到自己姑姑家就有齷齪心思了?你那兩個妹子那好了黑黑瘦瘦的,一看就發育不良,誰娶回家都得害怕孩子餓死。”
圍觀的一些人聽到這話,也都在想:“是啊……趕明找媳婦可得找胸大屁股大的,不但能生兒子,孩子的口糧也不害怕不夠吃。”
然而劉舒德氣的大罵:“王國慶你那妹子長得跟菸袋C子似的,還肖想何家兄弟倆呢?跟人家站一起不覺得像領個孩子一樣,你們是咋想的啊?要長相沒長相,要身高沒身高,你們家好吃的全都給你們這幫小蛋子吃了,姑娘是一丁點都撈不著乾的?誰不知道你們王家最重男輕女,也就是我媽嫁給我爹身體養的好,要不然呢都得讓你們活活折磨死。”
王國慶氣的大罵:“你胡說,那是爺奶做的事兒,跟我們有啥關係?啊呸,劉書德繼續罵道:“啥事兒都往老人身上推,我那舅舅,舅媽這些年生了好幾個姑娘,你說說你家這姑娘那去了啊?就這王小蘭還是留著給一大家子洗洗涮涮的呢。”
圍觀的人群可下聽到別人家的隱秘八卦了是啊,大家一想:“這王家可不是咋的,那女孩子活了幾個月就沒了,不聲不響的就對外說死了!到底真假誰也沒看著!一想到那王小蘭長得可不就跟十一二歲似的,這都十六七了,也到找婆家的年紀了,遲遲沒有人問,沒有人上門提親的。”
有人就私底下說:“那是從小做下病,營養沒跟上,長不高了,天天弓著腰,駝著個背,誰能看得上,哎呀媽呀,這王家人還有這大心思呢,還想把這樣的姑娘嫁進何家,那何家要是真同意,那得眼多瞎呀。”
眾人聽到這兩個大小夥子,把對方家裡的醜事兒全抖了出來,都覺得好笑。
何慶海完全不知道。他走了以後,外邊這一通罵罵吵吵,爆料出這麼多事兒了。
正跟大哥在家裡說那劉王兩家的事兒呢。“大哥,他們怎麼突然之間找你了?”
何慶學無奈到:“我看你去看熱鬧了,我尋思我也去看看吧,誰能想我一出咱家門口沒走多遠呢,這四個人就給我攔住了,非說要聚一聚,去他家玩,打牌,我哪敢去呀,我就不想去,這不就東拉西扯的,硬在那拉扯一個來小時,我倒是穿的多不怕冷,他們個人凍得瑟瑟發抖,也不肯回家!他們還想強行拽我去,我就是不同意。”
說著說著,何慶學還笑了:“哈哈……說來也奇怪,他們四個人竟然沒拽動我。四個大小夥子是咋賺工分的?真是納了悶兒了。”何慶海就覺得好笑,那是拽不動嗎?那是他們家裡沒啥吃,吃不飽,渾身沒勁而已,要是四個大小夥子還拽不動他這一個,那真是太廢了。
程桂珍這時候也說:“你們消停的,等你弟這酒席辦完了,你們就趕緊回去上班吧,這村子裡這些人都魔怔瘋了。”
何慶學也說到:“娘,你放心吧,這兩年我都知道了,這些人就都想賴上咱家。這花樣百出,層出不窮的。也就是那幾個套路。”
何慶海確實知道,現在還好些,再過幾年你看看那招數,無所不用其極,硬往你身上撲,說一句耍流氓你都不得不娶……
一家人正在屋裡說著話,房門拽開,就聽到李柱子焦急的喊聲:“姐夫……姐夫……你快到我家去。”
何慶海下地趕緊給屋裡門拽開,一看這柱子氣喘吁吁的跑進來,拽著何慶海就往外拉,都沒來得及跟屋裡其他人打招呼,何慶學說道:“我也跟去看看。”程桂珍焦急催促:“快去快去,肯定出啥事兒了。”
緊隨其後,何慶海就看這柱子已經喘的不得了,一把抱起他道:“你先歇歇,再跟我說到底咋回事兒?”何慶海急走後邊,緊跟著何慶學……
小柱子,氣喘吁吁地說道:“今天……今天來我家……幾個……幾個村子裡的……大姐姐,在我家做了沒多長時間,非約我姐到她們家去看甚麼鞋樣子花樣子的,我娘都說了這幾天不讓我姐出去,我姐也沒同意去,她們就死磨硬泡的,我姐這不讓我趕緊給你通風報信。”
何慶海看小柱子氣息喘勻了,也放心不少,這小子身體可不大好,這兩年養的還可以,以前那是天天躺在炕上喝苦藥湯子。
這今天劇烈活動讓這小子受累了,隨後從衣服兜裡抓出一把糖,實則是從空間裡拿的,塞在他的小衣服兜裡,可把小柱子美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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