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放亮。村子裡的銅鑼敲響了,因為昨天村子裡不少人都知道今天村長親自帶隊進山圍獵。
村子裡其他人家知道這事,但不代表何慶海就知道,確實何家人不知道這事,畢竟昨天晚上那霍村長來何家說幾句話就走了,也沒說到圍獵這事上。
因此也就是村子裡其他人家知道,最近這些天村子裡也沒有誰到何家來串門子。何家人也沒跟村裡其他人接觸,這就導致了訊息的閉塞性。
何慶海正在睡回籠覺夢裡好像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妖精洞一樣,看到各種美豔的女子。正抱住一個女人。想上下其手的時候,砰砰的敲門聲響起。何慶海懊惱的睜開眼睛啊,到手的美女沒了。
“兒子醒了沒?趕緊起來開門,書記來找你了。”哐哐哐繼續敲門聲響起,程桂珍的聲音再次響起:“兒子,你醒了沒啊?聽到了回答一聲。”
何慶海感覺生無可戀是自己老孃打擾了自己跟妖精王的約會。心中的怨氣沒法發洩。但是還是帶著一些怨念回答道:“醒了——娘你就別敲了……”
何慶海磨磨蹭蹭的穿衣服,心裡在想書記找我幹啥?一大早上。
當何慶海收拾完自己出來的時候,已經10分鐘以後了,打了哈欠。就看書記正在跟自己老爹閒聊著:“老何呀,你說這新來的村長,我咋就覺得那麼不靠譜呢?這都啥時候了?我雖然來這村子才兩年,但是有些習俗都是老輩傳下來的,也知道這個理,你說他這麼忙忙躁躁的打破了,這要是出點啥事兒可咋整?”何慶海就看自己老爹叼著菸袋,聽著村長磨磨叨叨的說著,但是就是不回答。
常書記一看何慶海出來了,趕緊過來說道:“你小子,昨天也怨我沒來通知你是這麼回事兒,這新來的村長組織村裡人進山打獵,用獵物拿到市裡去換糧食。”
何慶海一聽這話心裡動了動,好傢伙,這人親自去換糧,就是不知道哪個廠子給他這麼大的面子,現在的糧食是最不好換的。
常書記還在焦急地對著何慶海催促道:“天兒也不早了,村裡人基本上都到山腳下集合了,你也趕緊穿戴上,帶上這幾天上山吃用的,跟著一起進山。”
何慶海趕緊打住常書記的話語說道:“常書記這次進山我就不去了,村子裡那麼多叔叔大爺的,哪個經驗不都比我這半大小子強啊?也就是我勝在歲數小,身體靈活,其他啥經驗都沒有, 我就不去給添亂了!我聽說村子裡不少人家都沒糧食,知道這個訊息,參與的人會更多。”
常書記一聽何慶海這麼說,也不知說啥是好了,畢竟人家這孩子才十幾歲,也是村子裡那些大老爺們,何必為難一個孩子跟著進山呢?想到這裡常書記說道:“那也行吧,是我考慮的不周。”
說完這話,常書記就快速的離開了何家,何慶海跟著從屋裡出來,看著遠走的常書記。心裡想:“書記倒是一心為百姓,就是不知道接下來這一兩年,這常書記會不會還在這個村子裡待著就不一定了。”
何慶海這時候就去自家茅樓一晚上的廢水解決完以後,看像村子裡有不少人急匆匆的從家裡出來,看他們穿戴著裝,就知道這是準備進山的,他們走的方向正是山腳下集合處。
何慶海知道。這幾天雖然雪停不下了,但是山裡那大雪殼子可不是那麼好踹的,這時候天氣更冷了。就是不知道他們打算去獵甚麼?
何興海站在自家院子裡,就看到不少人家院子裡沸騰的聲音,有的小孩子站在院子裡喊:“哦,我二叔去進山打獵嘍。能換回很多吃的嘍……”這是有的人家小孩盼望著收穫,在院子裡又喊又叫,迅速被家裡大人提溜回去,因為太冷了,不準在外邊蹦躂,容易感冒生病。
再說常書記連跑帶顛的來到了山腳下就看。霍村長穿著棉大衣,戴著棉帽子穿著軍靴整裝待發,真是精神的小夥,身後揹著三八步槍。幾個民兵隊的這些人也穿戴整齊,一個個標準的站在村長旁邊兒這些人天然對當兵的人親近畢竟他們也是接受訓練過的。
雖然沒那麼常規,但是這種情懷他們還是非常願意的,最起碼民兵也帶了個兵字嘛。村民,獵戶都聚集在一起,大家都帶著繩索槍。有獵戶前面帶路,準備出發……
村長站在山腳下看著一隊人艱難的向山裡進發。心裡不由得想:“希望他們這次能平安回來,能帶回一些獵物。”就是在村子裡不遠處都有一些村民 望向那一隊人影。
村裡人又開始沸騰起來了,只要村子裡晉山圍獵肯定能弄到一些好東西尤其這兩年 村子裡的收穫都非常不錯。不少,人家又飄起來了,那上次有的人家得到不少肉,那美死了,尤其受傷的那幾戶人,家裡的肉真是白得的一樣,家裡這一整個冬天都覺得太幸福了,隔三差五的就能吃頓肉,然而那幾個人雖然說要養幾個月,但是感覺身體好的差不多了,這次進山那幾戶人家也跟著去了。
如果要讓何慶海知道,甚至村子裡的李老頭知道,絕對會認為這些人不要命了,簡直胡鬧。
何慶海這時候洗完臉刷完牙,正好看到你把飯菜端出來了,玉米糊糊。窩窩頭程桂珍還一邊嘮叨還一邊說道:“幸虧今天早晨咱家做的是這個,要不然那常書記一進屋看咱家吃別的多,又讓人眼熱。”
確實是常書記這時候往家走,還琢磨都說何義家淨吃好吃的,哪有好吃的,他看的真真兒的,家裡準備做。棒子麵稀粥那一大盆的菜窩窩頭他看的清清楚楚。
原因是一大早晨外屋地蒸汽繚繞的,雖然鍋裡那些菜糊糊他看清了,但是那窩窩頭影影超超的看到一些。他認為是菜窩窩頭……
“娘……要怕啥的,常書記還能嫉妒咱家咋的?”何慶海不以為意的說道。
程桂珍沒好氣的道:“你個小癟犢子,知道啥?人心隔肚皮,誰鑽到誰肚子裡去看,這咱家都在村子裡傳的夠打眼了,都成資本地主老財了。雖然證明了咱家清白,但是我想盯著咱家的人多了去了。”
何慶海就看這窩窩頭一盆。然後再就是棒子麵糊糊,裡邊兒被老孃放了一些切碎了的鹹菜蔥葉子。
然而何慶海趕緊把家裡的鹹菜碗拿出來,去各個小罈子裡夾出來一些鹹菜。就這樣一早晨,家裡每個人捧著一碗。棒子麵糊糊喝,順便咬著窩窩頭夾著 鹹菜吃……
這時候有人開門進來了,屋裡的幾個人齊刷刷的望向來人,何慶海笑了,因為這些人是李老頭,只見李老頭笑嘻嘻的說道:“哎呀,這一大早上來的不是時候,你家吃飯咋這麼晚呢?”
何義趕緊下地說道:“李叔來坐炕上喝一碗粥,吃兩個窩頭。”不由分說,拿了個碗裝了一碗棒子麵糊糊,就把李老頭推坐在炕沿邊上,何慶海就見著李老頭有些不好意思,手裡還捧著個空罐頭瓶子,那還是上次自己給裝的酒呢,看樣這老頭喝沒了。
李老頭也不矯情,聞著飯香味,肚子咕嚕嚕的叫了眾人啥也沒說,畢竟李老頭村子裡的孤寡老人沒兒沒女的。李老頭喝著熱乎乎的糊糊。嘴裡啃著窩頭,心裡不由得感嘆,“都說何傢伙食好,真不錯,這還能吃起窩頭呢。”
然而何慶海不知道他內心的想法,要知道就會說。這就是吃的好了,那真正吃的好的他是沒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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