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村民挺高興,就連二賴子也非常高興,這除了村長答應給的半年的糧食,再加上村長來給村子裡弄這些口糧,他相信又都住在一個屋簷下,這村長咋的也會給自家不少。這麼想著又想到屋裡那一大堆包裹 也許還能有好東西給自己家呢,更是樂的見牙不見眼。
“行了,大傢伙都回去吧,等著明天訊息就行了。”這是書記說的話,幾個人你看看,我看看你,既然村長,書記都這麼說了,他們明天等訊息好了。
當這些人回到家裡,每家裡都坐著不少人,都想知道這訊息。
當老爺們回到家,老孃們七嘴八舌的問著:“到底咋回事,聽說村長回來了,而且拿回來老多包裹了,聽說堆的小山一樣。”
畢竟外邊不少孩子玩,這話傳回家裡,這些老孃們就東家串西家的,這話一下就傳到了不少人耳朵裡,好多人都在家羨慕你說道:“這村長家看樣子條件挺好,挺有錢的,能寄來這麼多包裹,你們說那裡能不能有好東西,比如細糧,富強粉,甚至好的衣服布料之類的。”
有人說:“這還用說,不寄這些好東西, 難不成還能花大價錢寄一些破爛來?”
霍景深根本不知道,他就成了村子裡的談資,以往何慶海何家弄點啥東西都被村子裡人招眼恨的,嫉妒不得了,這村長又讓村子裡人講究了一波,又成為了新的話題中心。
霍景深看著王二賴子在旁邊笑的這樣皺著眉頭,沒問這人在這笑的跟個傻子似的幹啥?
常書記拍拍霍景深的肩膀說道:“既然你有成算,都已經有辦好了,那就明天宣佈這結果吧,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了。”
霍景深這時候身上的汗水也沒了,喘著粗氣進了屋裡看見那討厭的女人在拆包裹,也沒說啥,畢竟這活早晚得有人幹,這女人幹了就不用他操心了,只見這女人在炕上拆除一些布料衣服。一些日常用的東西,還有被子。
看著時間也不早了,說道:“你在家裡收拾收拾整理好,我出去有點兒事兒。”
張美華也沒理這男人幹啥去,反正就在這村子裡三面環山,到處白茫茫一片,有啥好看的, 哪有坐在炕上拆包裹來的自在,這張美華原以為脫離了農村,在城裡有個安穩的工作,誰曾想兜兜轉轉嫁給了一個這麼好看的男人,雖然婚前都說好了是假結婚,誰讓他一眼就愛上這男人了。
要不是那次她機靈,這男人跟她永遠不可能有交往,幸虧她自己爭氣,肚子揣了一個,這輩子想甩開自己門都沒有,當知道這男人家裡的人脈關係能量時,她簡直都對自己佩服的五體投地,太機智了,太精明瞭,雖然又回到了農村裡,但是好歹也是個官夫人,雖然不是一團之長的夫人了,但是村長的夫人也比天天下地幹活的泥腿子強多了,她相信以霍家的人脈關係能力。這男人早晚會離開這農村的,到時候她就會去大城市。去過那人上人的日子。
再說顧景深這時候出了家門。整理好衣服, 抬腿就像闔家走來,他早就看到院子裡和慶海忙來忙去的,一會蹲下,一會站起,這時候院子裡已經冒起了煙…… 何慶海這時候正在屋子裡對著程桂珍跟何義解釋呢。兩口子眼睛麻木的,看著地下那大盆裡裝的東西,一個大牛腦袋還有牛的四個腿。何義顫抖著嘴說道:“兒子這年頭不能隨便吃牛殺牛的,這這東西擱哪整來的,會不會犯法出事兒啊?”
何慶海就知道自己爹膽小,當年參加抗戰的時候是怎麼打敵人的呢?只聽何慶海安慰道:“爹想啥呢?你兒子我能幹的犯法事兒咋滴,能到哪個村子裡去殺人家耕地的牛啊,這牛各個村裡寶貝的很,都有專門人的看著照料著,別放心吧!這不是我昨天晚上睡不著,去黑市碰到的。”
“啥?你昨天晚上你個小犢子去黑市了?”何慶海再次剪頭,何義喃喃的說:“我咋沒聽到你出去的動靜呢?”何慶海不以為意的說道:“爹,我倒是聽到你呼嚕打的震天響。”程桂珍沒好氣的瞪了何意一眼
程桂珍何義兩個人知道兒子這是在黑市上碰到的,說不上是哪個村子敗家,這好好的牛就給照顧死了。對一個農民來講,這牲口那可是村子裡的寶貝。到秋收春種的時候,能省多大力氣?
就見自己兒子端著大盆幾個小的一人抱著一個牛腿就出了屋,程桂珍對著何義說道:“這小犢子說這話你信嗎?何義叼著菸袋吧唧了幾口說道:“不信咋整?以咱兒子的能力,他不可能去殺別人的牛。”
程桂珍也點點頭說道:“我知道咱兒子不能幹那事兒!可是,我咋覺得這麼不可思議呢?”“咋個不可思議了?咱兒子運氣向來好。”
程桂珍想起來了,兒子小小年紀進山就能打獵物不說,還能挖回來棒槌。想想兒子給自己的那幾個寶貝首飾,那可都黃澄澄的,黃金吶,就樂呵呵的對著何義說道:“你說的對,咱兒子就是個有福氣的,運氣向來好。”
然而何慶海這時候在院子裡看火燒的特別好,炭火通紅通紅的,這時候正好。把牛頭架在上邊,毛一點點的燒焦。順便拿著刀一點點把焦的地方刮下來。【如果有人說這牛頭上的皮扒下來唄,那還有個吃,然而何慶海就喜歡吃這口,這牛皮弄好了,好吃的很。這個時期,物資匱乏。帶著皮撥出來,火候時間長一些,軟糯有嚼勁,】
三個小的,一個個戴著帽子,在牆角處看著自己二哥拿著刀,還要看哪個位置沒有燒焦的,再轉過來有著學呢,何慶海一邊說一邊 拿著刀子刮上面焦掉的牛毛,刮乾淨了以後換個地方一點點的。幾個小的認真看,認真聽,只聽 小五騰楞一下大鼻涕說道:“二哥,你說這牛腿是不是也一會這樣烤得轉著圈,然後也用刀往下刮。”何慶海點點頭說道:“你趕緊把鼻子裡的大鼻涕給我呲出去,一會讓你騰楞來騰楞去,都騰楞歇湯了。”
這時候何慶海就看大門外有人往裡進, 看見進來的人是誰,心裡暗自罵道:“真他媽晦氣,是這麼個玩意兒,這還是從部隊上下來的,這是甚麼毛病?農村進人家就不能在大門口打聲招呼?直接就往裡進?”
面子上不顯,淡淡的說道:“村長來了,我爹在屋裡呢。”
霍景深看向這讓他朝思暮想心裡抓心撓肺的人。 就在自己面前。心撲通撲通的狂跳,就好像要跳出自己的胸腔一樣。
這感覺他從來沒有過。看向那一張淡漠疏離的臉,又他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捧在他面前,想要他展開笑顏,這是霍景深這時候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何慶文看著新來的村長就這麼眼睛直勾勾看著自己二哥幹啥?那眼神讓他看的覺得渾身毛毛的。一下站在何慶海面前,雖然他長得個子矮才到何慶海的前胸這會大聲喊道:“村長,我爹在屋裡呢!”何慶海都快無語死了,就這麼明目張膽的看著另一個男人,他是怎麼敢的?還是認為別人不知道他內心陰暗齷齪的想法,就可以肆無忌憚。
如果姓霍的就這麼認為,以為農村人不懂的那些事情就可以肆意妄為,他可是會有苦頭吃的,村子裡甚麼樣的人沒有,他最清楚,村子裡這些人,真是五花八門,社會上的毒瘤在村子裡基本上都出現了個遍,而且村子裡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私底下那樣的又不是沒有,只是大家誰也不說而已,何慶海就自己碰見過,那都是有家有口的,那還兩個男人在地裡就這樣那樣的,又不是沒碰見過,那咋的?個人原因。
再一個就因為這事,村子裡前一段時間那是現場直播,出現了這麼一大檔子事兒,全村沒有不知道的這姓霍的,還不知道這村子裡已經爛成甚麼樣了呢。
何慶海相信用不了幾天,村子裡肯定會不少人知道這個新來的村長是個兔爺。相信那時候的精彩跟期待呀!這姓霍的要是敢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絕對會讓他史無前例的,前所未有的。比10級地震效果還恐怖,呈現在他的人生裡。
相信那一次霍家不管怎樣再牛逼,再大的勢力,同樣的錯誤再犯,看這人還有沒有未來可言。
霍景深這時候才回過神兒來,不好意思的在臉上一閃而過,但是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這次是來找你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何慶海……
何慶海。錯開他那讓人噁心黏膩的眼神說道:“找我的……村長怕不是誤會甚麼了吧,我一個小孩子能幹啥呀?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愛發電喜歡的給小編來個五星好評,求點贊,求收藏,求花花。 老鐵們都知道這是一篇長篇的日常生活,不是那種大男主大殺四方的。希望喜歡看男主大殺四方的那種口下留德。相信在西紅柿裡總能找到一款適合你心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