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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 第1040章 一句話的效果

村子裡這幾天有些壓抑, 一下子死了幾個人,出了這事也怪不好看的。家家都在鬧矛盾,不是兒子想娶媳婦兒要分家的,吵吵鬧鬧的不少,人家因為這事幹了幾次架了。

這不外邊玩的這些孩子回到家裡就把何家來郵遞員上門的事兒說了,這又讓一些人在家裡。小聲嘀咕著這何家能有郵遞員上門,那肯定有信件,這年頭。好,不錯,人家才能有這門親戚,要不然咱幾代老農民都在這鄉下土裡刨食兒,誰會給你來信能寫信的,那都是大城市的人,咱小老百姓寫信都沒地兒往外寄,家裡也沒那一門好親戚。

這些人在家嘀嘀咕咕的,都知道何家那首都可有一個當領導的爹呢,雖然對老百姓們來講,不知道人家那爹是個甚麼大的官,反正在首都那官就小不了。

然而也有人家罵罵咧咧。 甚麼好事兒的都讓他們老何家沾上了。自己家是不是要有這麼一門好親戚也行,再次一點的也行,不少人家就問,尤其是逃荒來到東北這嘎達的兒媳婦兒也問孫子們,也問問家裡長輩自己還有沒有甚麼親戚在哪的,看看是不是想辦法能聯絡上,畢竟在這災荒年間有一門好親戚,是不是自家也能得到好處,這是很多人的想法,無可厚非。

一些來到東北這都二三十年的,左想右想,能活在世上的這些親戚誰知道還有沒有活著的,也有一些人冥思苦想,也許自家也有那親戚。但是不知道人在哪兒啊,也徒勞。

然而新搬來的這些山東人可不這麼想,自家一接親戚都是土裡刨食兒的,哪有那當官的親戚條件好的呀,他們都害怕自家粘上去呢,來到這塊的時候就基本跟那些親戚斷了來往,斷了聯絡的。何慶海收拾收拾,連飯都不吃了,沒錯,起的晚,沒有早飯,騎著腳踏車就出了村。

然而他騎腳踏車出來的時候,那真是村裡最靚的仔,這些半大小子凡是在外邊抽冰嘎玩的,一個個都羨慕不已,用羨慕的目光注視著何慶海,出了村……

當何慶海來到了縣城的時候,直接就去了郵局, 找到了自家的包裹,又給爺爺的信寄了出去,這大包裹可真不小這車能裝下真夠嗆,也不知道這老頭給自家寄了啥!

郵局的工作人員看這大小夥子力氣可不小,這包裹他們兩個人抬都費勁這小子真行,有把子力氣長得也好。

何慶海有心想給爺爺打個電話,想想算了,這年頭的電話都有接線員中間還能被人偷聽到,萬一是爺爺敵對勢力的人偷聽了不該說的一些話咋整算了,信裡寫的也詳細,要是爺爺想給回信,那肯定過不了幾天就能收到。

何慶海推著腳踏車離開了郵局。這車騎上去太費勁了,不好騎,只能慢慢推著正在前邊走的,就聽有人喊自己回頭一看:“喲……這不小孫哥嗎?”

這縣城就他跟自己關係好。經常有來往:“哎呀,真是你小子,我老遠看都感覺像,不確定喊了兩嗓子,還真是你!咋的去郵局拿包裹了?”

何慶海把嘴上蒙著的圍脖扒拉下來說道:“可不是,咋一大早上,郵局的到家裡通知有包裹,我這不就來了。”

“行,走跟我到家去。”

“不了,不了,孫哥,我得趕緊回去呢。”

“哎呀,來吧,前兩天我舅媽來了,把我舅那些煙又都拿來了,這回給你一道帶回去!我跟你說還有兩瓶茅臺酒呢。”小孫拽著何慶海不撒手……

沒招何慶海只能跟著他推著腳踏車往他家去。何慶海沒進院,只見孫哥迅速跑進院子裡,從屋裡拎出一個花布兜子,叮鈴哐啷的,何慶海真害怕他一個摔倒,把這酒摔碎了。

小孫呲著個大牙遞給何慶海:“給拿著……”屋裡房門開了,只見孫家大娘站在門口:“小何來了,咋不進屋坐坐呢?大娘家還能有狗咬你咋的?”

何慶海站在門口對著孫大娘打聲招呼:“大娘今天就不進屋了,我也是著急回家……”“哎,你這孩子有時間可得來做哈,不要見外。”

告別了熱情的孫大娘,何慶海跟小孫推著腳踏車離開他家這衚衕。兩個人邊走邊聊,小孫手舞足蹈的說道:“上次你給拿那些活雞,活兔子真是肥嫩的很!兔子都讓我舅媽拿去了!我聽我舅媽那意思說,我舅他一個領導是四川人,喜歡吃麻辣兔頭甚麼的,這活兔子可招他喜歡了,這禮走上去,我舅的工作也好乾了不少!兄弟,我跟你說,聽我舅媽說我舅過了春節可能要往上挪一挪。”

何慶海由衷的為小孫高興說道:“你舅工作往上挪一挪,那你呢?”

小孫呲個大牙花子笑呵呵的說道:“我也能往上挪一挪,但是還是在這個糧站,就不是小小的職員了。”

何慶海也為他高興:“那兄弟在這兒恭喜你了……”兩個人分道揚鑣,小孫繼續去上班,何慶海推著車子離開了縣城。左右前後看看,沒人把這車上兩個大包裹收進空間裡,騎著腳踏車就回村,終於到村口附近何慶海把這包裹又重新放在腳踏車上。

把茅臺酒還有這香菸花兜子都收進空間裡,推著腳踏車艱難的往村裡走,這兩個大包裹可真搶人眼。

原因是何慶海家門口附近這些孩子還在玩兒,半大小子楚家的幾個兄弟,朱家的,陳家的,這村兒裡凡是跟何慶海年紀相當的都在附近玩著呢。

沒管他們玩啥,何慶海也沒跟他們說話。就因為村子裡搞的這事何慶海憑一己之力孤立了村子裡所有人。

以前見個面還能打聲招呼,現在可倒好,他誰都不理,當沒看見,楚老三有心想上前去說幾句話,跟前兒幾個拽著他說道:“你理他幹甚麼呀?他牛逼哄哄的,有啥了不起的。”說完這話,那眼神要是不羨慕,就讓人相信他說話這麼硬氣了。

何慶海進了院子,只見屋裡幾個小的全跑出來了。“二哥,二哥這包裹好大呀!”小四眼裡的淚水還沒幹涸,說話聲音還帶著哭腔呢,何慶海往下搬著包裹,說道:“咋了?你又捱揍了。”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小四兒這時候感覺到自己以後有啥事兒只能對二哥說了,跟家裡爹孃說都沒用,隨後眼淚刷刷掉下來說道:“二哥,剛才大木街那王攀臍砸他欺負我……”說著說著委屈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何慶海皺著眉頭:“那你先別哭了,說說吧,他咋欺負你的?這咋動不動就哭呢?”

小四帶著哭腔委屈道:“ 二哥,那王攀臍砸可壞了,手冰涼冰涼的還摸我家雀。”

何慶海一聽這話,那小子比自己還大個四五歲呢。欺負這麼點個幾歲孩子,怎麼回事兒?回頭向大門開看不少大一些的都已經十七八十八九的往自家院子裡張望著呢,一眼何慶海就看到那王攀臍砸,這小子長得其貌不揚的,個子不太高,家裡邊一大幫孩子,他是排行老三。也沒娶上媳婦兒,趕上這災荒年間這到年齡的只能往後推。

何慶海得問清楚到底咋回事兒:“你惹到他了!”小四搖搖頭說道:“沒有啊,我正玩的好好的,他一下子就把我夾起來了!我不能動彈,他摸我家雀,手老涼了”何慶海再次強調:“你說的話是真的一點沒摻假。”這時候小三何慶文:“沒有二哥小四沒說謊。”

有小三這句話,何慶海直接就往大門口走去,只見這一大幫半大孩子都在這兒玩,一個個穿的衣服都不合身兒,有大有小,凍得嘚嘚嗖嗖,還玩的挺歡快的,而那四五個比這些年紀大的聚在一起也不知道都靠在一邊有啥可看的,在自家炕頭上待著不好嗎?

何慶海看到那個叫王攀臍砸的來到他跟前兒上去就踹了一腳。

“我操你孃的,何老二,你他娘踹我幹啥?”周圍站著幾個相連的,趕緊躲開,也有皺著眉頭喊道:“哎,何慶海無緣無故的你踹人家王攀臍砸幹啥?”

何慶海也不慣著上去咣咣兩拳,因為他的身高力氣根本不懼怕這幾個天天吃不飽的人大聲罵的。剛才這小子欺負我四弟了,你們幾個眼瞎呀,還是沒看著?

幾個半大小子不以為意的說道,這有啥?不就是摸了幾下嗎?逗引逗引他能咋的,這能有啥?

何慶海大罵道:“他孃的……你們幾個不長腦子的,他孃的簡直是蠢透了!前兩天村子裡那幫揍星咋回事兒?不知道嗎?咋死的?我看這王攀臍砸就有這方面的傾向,你們幾個小心點,拿那時讓他給你們乾死了!都給祖宗蒙羞。”

何慶海一說完這話,這幾個大小夥子驚恐的看著王攀臍砸,趕緊離他遠一點,嚇得指著王攀臍砸說道:“你你你你你不會真真真有想幹這事吧?”憑何慶海這一句話的效果,可想而知,這王家幾個孩子往後就甭心找媳婦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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