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開著車,這腳凍的都木掉了,這一個腳用力踩著油門這位置。不能活動,真受不了, 這年頭的貨車司機尤其跑長途的,真遭罪呀。看著八大員司機掙錢讓人羨慕,但是冬天這罪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
何慶海就看到過了一個縣城,這又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只見遠處路上攔著幾塊大石頭,何慶海車速已經慢了,這是有人攔車呀,遇到劫道的了?
別認為現在都解放多少年了,這咋還有劫道的呢?老鐵們,東北這時候這嘎達大冬天,尤其是來到年跟前兒,這長途貨車司機經常遇到劫道的,都不是啥稀奇事兒!
這年頭的貨車司機都配槍支的。而何慶海開車這一段路根本就不算長途是短途,一般來說短途也不會有人劫道,但是今天就讓他碰到了。鋌而走險的人,到啥時候都有。
何慶海就看到雪地兩旁有東西在蠕動,只見出來四個人。拿著棍棒路前邊還用石頭擋著,這要不把石頭搬開,這車還真衝不過去。只能把車停下,只聽這四個人說話惡狠狠的:“小子下車,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因為很多人都知道這短途司機未必會配槍。只有長途的司機才會帶著槍,所以這些人已經是得到甜頭了,得逞過,所以就劫短途司機不但能撈到好東西,而且賺頭還不少,不用擔心小命安全問題!
何慶海看這幾個人一個個戴著狗皮帽子,臉上還圍的嚴嚴實實的,呼吸出來的哈氣,把眼睛的睫毛都掛了一層白白的霜,看不清五官,啥也看不著。
這些人一個個手裡拿著東西。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可是誰讓他們遇到何慶海了呢?
車門子推開的那一剎那,幾個人一擁而上,這要是結結實實的捱打,不死也得殘。
何慶海手裡的槍直接就打了出去砰砰兩槍,“啊……”慘叫聲兩個人倒地,後邊兩個人沒等上前,已經停住腳步,瑟瑟發抖,手裡拎著的作案工具啪啪全掉地下了,雙手舉起來說道:“誤會,誤會,好漢饒命,好漢饒命。都是為了養家餬口,我們也就是想嚇唬嚇唬人。沒想傷害你性命。”
何慶海看地下那倆人。一個打在胸口,死活不知另一個打在腦袋上。肯定是嗝屁了。用槍指著對方說道:“你們說是嚇唬!我怎麼看的是奔要我命來的呢?說說吧!得手幾次了? ”
這倆人戰戰兢兢的:“就就得手一次,這是第二次。”
何慶海就知道這些人沒有甜頭,不會截短途的貨車,隨後說道:“說說吧!上次人咋樣了?”
一個人趕緊說道:“把他打傷了,東西被我們搶了。”這個搶先回答的人眼珠子也都躲閃著,另一個人更嚇得瑟瑟發抖,何慶海就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這是多長時間的事兒了?”這倆人瑟瑟發抖的只能回道:“一個星期之前。”
何慶海感覺這倆人沒說實話:“行了,你倆把路上的石頭給我挪開吧!”
兩個人激動的:“哎,哎哎,好嘞,好嘞!”這倆人可害怕死希望這人看他們沒得逞,放過他倆,當路上的石頭都推到兩邊以後。何慶海上車了,這倆人長出一口氣,然而何慶海從車窗裡伸出,砰砰兩槍開著車就走了。因為這倆人何慶海也沒要他們的命,只是打在他們的大腿處。
這年頭劫道的人可都是狠茬子。他說把人打傷放了,那是不可能的。而且這時候也嚴打,萬一遇到搶劫的司機有槍打死不不犯法,然而這些劫道的人也知道,一旦被抓,他們也都沒好了,不但影響家裡人沒有了好名聲。自己命也活不了,所以他們要做,要麼就把連車帶人一起都消失了。
何慶海開到了附近縣城。直接就去報案了。很快,公安同志受理,因為他這路程有些遠。何慶海拿出來的還是食品廠臨時工作證,這證件上那可是採購員的。這年頭有這證件就好使,而且這車上的東西那可都是食品廠的 ,既然在他們管轄縣城內遇到了攔路搶劫的備案好了,何慶海開車離開!
這些警察騎著腳踏車就趕往事發地,那幾個受傷的人,艱難想離開,可是已經晚了,這事就不歸何慶海管了。
反正他已經報案了這一車東西是食品廠的,等到食品廠打個招呼就行了!
當何慶海快到天黑的時候,終於進了市裡,來到食品廠門口。 被門衛攔了下來,雖然認識,但是現在來到了年跟前兒,進出車輛的貨物都要嚴格檢查,就害怕出事兒,以前食品廠出現大紕漏的事兒,都要把門衛恨死了,現在他們加強檢查巡邏也是應該的,何慶海的配合也讓他們挺高興,畢竟都知道何慶海車裡拉的肯定是廠子過年的福利。
檢查沒有任何問題,何慶海開車進了廠裡,李一腿後勤主任聽到訊息趕緊出來,高興的喊道:“我就知道今天早晨這眼皮啪啪直跳,門口的喜鵲嘎嘎直叫,這喜事兒就在這兒等著我呢!”
何慶海跳下車,把煙從兜裡拿出一盒,拆開包裝遞給李一腿一根說道:“李叔現在都啥時候了?你咋還頂風作案呢?”李一腿造懵了,啥事兒啊?
何慶海一看他就知道沒明白說道:“ 不可宣揚封建迷信!”李一腿一聽這話:“哎呦,對對對,嘴禿嚕了,嘴禿嚕了!”
“是啊!李叔肯定是你這日夜為廠子裡的操勞,用腦過度,一時沒想起來!這不是我們說好的嗎?今天把貨給你送來了。”趕緊找人卸貨吧, 隨後何慶海想到甚麼又說道:“通知那幾位叔叔,你說一聲吧,怎麼分配我不參與……”
“行,行行,這事包在我身上,不用你操心了。”何慶海這時候就 坐在後勤部門口這兒,正好這兒被封,一些工人開始上車往下搬運獵物。
何慶海不知道怎麼了,心如亂麻一樣,煩躁的很,也不知道是為啥。這時候看車上的貨物都卸下來了,何慶海給車打著火,準備要走,李一腿趕緊跑過來說道:“大侄子,你這是要走嗎?不能就這麼走了呀,今天叔安排……”何慶海心裡不耐煩,但是也不能擺在臉上說道:“叔我真有事兒,得先走了,吃飯的事兒,以後再說吧,你跟那幾位叔叔也幫我說聲抱歉了”
李一腿還想挽留:“你也不能這麼急呀!這貨款還沒算出來呢!”
“行了!李叔你們自己算吧!下次來再說,咱這點信任還是有的!還是說李叔你會不把錢給我!”
“你小子說啥呢?就咱這關係叔能還差你這兒的賬嗎?”
“那行了,事兒就說到這兒了,我得先走了。”剛想踩油門,何慶海又把頭伸出來說道:“李叔跟你說個事兒……”隨後何慶海就把路上遇到劫道的,而且他又把人舉報到了派出所,這事得報備一下,萬一那頭兒打電話詢問呢。李一腿一聽這話,趕緊點頭:“放心你小子,這事說了,我記在心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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